夜里。
周正躺在床上。
伴随着风扇转动作响，注意沉入系统。
【系统检测中】
【当前公司数额：2】
【当前公司员工人数：494人】
【本月奖金发放金额：5682469元】
【当前奖金未发放金额：4472457元】
【当前奖金发放公司：海县大王石乡镇建筑队【开启】；海县水泥厂【开启】】
【奖金将以次月公司正常营收合理额外发放，未满足发放条件将延后发放。】
【敬请期待……】
“还有四百多万。”
看着系统奖金数额，周正喃喃自语。
这个月奖金之所以如此多，全因他钻了个系统空子。
在八月份的月度结算时候，水泥厂的审查报告刚刚报上去，他并没有采取措施，而是等到了九月一号。
这样一来，那些注定被裁员的水泥厂工人，也都成为了系统检测统计的一部分。
一举使得九月份的发放奖金达到五百多万。
这些奖金，大量转化成为大量的水泥厂订单和建筑订单，分配到水泥厂和建筑队。
就如同周正最开始盯上水泥厂的设想那般，水泥厂果然成为系统奖金兑现的最佳地。
一次订单就能兑现出二三十万。
相较于建筑队那边，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而且，随着老干法窑的逐步修复升级，产量还会再增加百分之三十七。
这也就意味着短期修缮升级完成后。
全厂水泥产量，将达到月产一万三千吨。
按照目前325水泥的价格，一吨两百四，一万三千吨就是三百一十二万。
可以说。
如果没有什么发展变化。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水泥厂都将成为系统奖金发放的主要渠道。
不过……
这个渠道似乎支撑不了多久。
现在已经是九月初，距离十一月份，也就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后。
整个东北，乃至于整个北方的建筑工地，都将逐步停工。
国家规定，连续多日白天温度低于五度就要停工，这是季节变化引起的温度影响，谁也阻挡不了。
工地停工。
水泥自然也就没人要。
届时水泥厂刚刚完成设备升级不久，正是能够大展拳脚，放开生产的时候。
这个时候水泥生产出来没人要。
对水泥厂乃至全厂职工而言，无异于毁灭性打击。
“路得提前蹚出来。”
“不能等着系统推着我走……”
周正深吸口气，他要征服系统，不能被系统征服。
“周正！”
“周正！”
“你的电话。”
“你同学打来的！”
嗯？
周正奇怪地坐起来，朝外走去。
“同学？有说是谁吗？”
“没说，就说是你同学。”李爱玲随口说：“听起来口音有点怪，不像咱们这边人。”
周正想了想。
不是家这边的人。
应该就是他东大的大学同学。
只有东大的同学才是天南海北哪都有，口音怪点儿很正常。
“喂？”周正拿起座机听筒。
“老周，我就说我没记错你家电话吧！”电话那头传出一个惊喜的声音。
周正一听，顿时想起声音的主人。
“夏铭博？”
电话那头听到疑问句，立马就不高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刚毕业分开才两个月，听我就听不出来了。”
“你也知道分开俩月啊，要不是你一嘴东北不正还带着胡州口音的普通话，我还以为谁呢。”
周正随意笑笑。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想联络联络感情，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哥们这待一待，哥们带你出海溜达溜达。”夏铭博一嘴胡州味普通话。
“你一撅屁股拉什么屎我都知道，有事直接说，别藏着。”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脏……”夏铭博很无奈。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被不少北方人熏陶的还能接受这个，可一回到家，他还是习惯接受自己这里没那么直接的尖锐骂人方式。
“说事！”
“好吧！”
夏铭博只得坦言。
“你知道我们家干建筑公司的。”
“前两天我爸和我二叔联手接了个沿海的配套基建项目。”
“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水泥，可我们这边的水泥很软，盖房可以，海边基建不行，不够硬也不耐腐蚀，所以打算从东北进点硬货儿。”
“这不，哥们想起来你了吗。”
“当初上学的时候，就听你说你们家乡的水泥质量在全国数得着，这不想着让你去你们那儿的水泥厂问问情况吗。”
周正一愣神。
这难道就是系统的报复？！
刚才他还想着要自己蹚路，打开市场，要主动征服系统，结果还没过去五分钟，路就出来了。
要不要走这条路子？
周正丝毫没有犹豫，当机立断。
“我要说我现在在经营水泥厂你信吗？”
“什么？你不是被分配吗？怎么自己在经营水泥厂？难道你一个建筑系大学生被分配水泥厂去了？！”夏铭博愕然大惊。
“自主创业，自主创业。”
夏铭博调侃：“可以啊，富一代啊！”
“什么富一代，没富呢！”周正将话题拉回正轨：“你家那个工程需要多少吨水泥？”
“不好说，几万吨应该是要的。”
“你那厂子能行吗？”
夏铭博不认为刚刚毕业的周正能干多大的买卖，就像他，现在不照样还是回家老老实实上班。
野心再大也需要时间去实现啊！
“目前产量在九千吨到一万吨之间，一个月后能稳定一万三千吨产量。”周正认真说道。
夏铭博愣住。
“不是玩笑？！”
“不是！”
“品质怎么样？”
“品质没问题，绝对硬。”
周正自信道：“我们这里可是全国最大的石灰石矿区，品质一等。”
“等我问问。”
没过一会儿。
电话那端重新出现声音。
只不过声音稳重，是纯正闽普。
“周正是吗，你们东北的水泥我之前用过，品质很不错，比粤货和本地货强很多。”
“我们的品质绝对有保障，有问题直接退，运费我来付。”周正自信开口。
“年轻人果然好气魄！”
夏父哈哈一笑：“你们厂主要生产什么标号水泥。”
“325，针对刚刚铭博说的靠海工程，推荐您用矿渣硅酸盐水泥，抗海水，抗硫酸盐好，耐腐蚀。”
“正好我们这里需要大量的325水泥。”
“既然如此……”
夏父大口一开。
“先来五千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