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微风拂过,令的树林中那略显潮湿的枝叶都是充满生机了起来。
铛!
一道不适时宜的金铁敲击声忽然从树林中传来,其中更是掺杂着一丝闷哼。
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前方在那树木交错之地,有着一处空地。
空地之上,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身子干瘦,身着朴素的布衣,但其臂膀上却是露出两块硕大的肌肉,由此可见,少年本身并不像表面那般干瘦。
此时他表情隐隐有些凝重,他手持长剑,手臂不断的挥舞着,每动作一霎,长剑则是以极其刁钻的姿态,劈砍在下方的岩石上,顿时那一块块如人头大小的岩石便是被劈成两半,横飞出去。
同时刺耳的金铁敲击,还有少年那沉重的闷哼声便是传荡而开。
“该死的,还是不行,这般下去,难道真要换剑?”再次将一块岩石刺穿,少年停下身子,有些咬牙切齿的望着手中长剑。
这位少年名叫夕晨,乃是木镇夕家之人。
此时夕晨的目光看向长剑,而在其目光中却是有着苦恼。
长剑约莫五尺,在剑刃边缘隐隐可见一些锈迹攀爬,而剑背上更是被锈迹覆盖,如同许久未有人用过一般,锈迹一直蔓延至剑柄处,而对于长剑布满锈迹,夕晨倒是不以为意,他未用此剑之前,连剑刃之上都满是锈迹,只不过这些年在他的磨砺下,才让的剑刃明亮了几分而已。
“真的是因为这把剑的原因,应该是确信无疑了。”夕晨咬了咬牙,看向手中的长剑,最后更是有着一抹无奈升起。
这几年来他也是瞧得一丝这把长剑的端倪,之前他无数次练一部低阶二等的连突刺剑法,就是用这把长剑,结果还未练到五分之一,便是练不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力无处用一般。
最后不甘心的夕晨,气恼的扔掉长剑,下意识捡了一根树枝当作长剑来练,然后让他目瞪口呆的是,他既然将一整套连突刺剑法,练了下去,直至完全练完一整套剑法后,他仍处于魂不守舍之下。
当他以为是突然爆发后的结果,欣喜之下他再次拿起长剑演练一遍,结果却又是练到五分之一,那种感觉再次来临,让的他不得不放弃。
而这一次他更是刻意,花费了最后的资格,从家族中获得这部低阶四等的荆棘剑法,结果依然是突然断层。
但却明显的,他在这部剑法下,练出的招式比起连突刺剑法更为深入,可以说荆棘剑法能够被他练到五分之三的地步!
“算了,既然被我获得。也算缘分。”夕晨看着长剑许久后,摇了摇头,最后苦笑一声。
开玩笑,夕家年轻一辈每一个到了十一岁都有进入器阁挑选灵器的资格,只要出了器阁,管你有没有选中,只有一次机会。
他既然选择了长剑,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那就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更何况在现在的家族,他更没有那个资格。
而他当初挑选此剑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把长剑的特殊。
五年前其三伯带着夕晨前去挑选灵器的时候,夕晨在角落无意中看到此剑。
或许是因为许久无人使用的原因,才导致整个剑身都是被锈气覆盖,但他却隐隐能感觉到此剑似乎与其它灵器不同。
好奇心促使之下,他便是起拿此剑与其它灵器对劈,最后让他意外的结果竟然是,这把锈迹斑斑看起来一无是处的长剑,竟然把一面凡品二星的盾牌给劈出一丝裂缝。
要知道,防御型的灵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比它低星或者同星的灵器所摧毁的啊。
而且灵器中的凡品五星,每一星之间的差距,更是衡量灵器强大的标准!
更何况这把长剑此时还是锈迹斑斑,若是没有了呢?那会是何等锋锐?
得知这把长剑厉害的夕晨,毫不犹豫的就将其拿下。这一情况,更是惹得许多同辈不知长剑厉害之人鄙视他的无知。
但对于这些冷眼,从小到大的他,显然早已习惯,他自然不会去说出这把剑的神奇之处。
随着时间的过去,让夕晨兴奋的同时,更是让他头疼至极,兴奋的是这把长剑随着锈迹的褪去,已是变得越发的锋利。
而让他头疼的是,自从拥有了这把长剑之后,他想学习任何家族中的剑法,都是练不成功,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每当他剑法练到一半之时,他就会感觉到那功至一半的意境瞬间消失,让的他不得不秃然放弃。
若是没有了功法,即使灵器本身在强大,威力也会减少几倍。
而这几倍更是关乎生死,由此可见,夕晨纠结之心的强烈。
“荆棘剑法,低阶四等。。。连突刺剑法,低阶二等。。。”夕晨喃喃自语。虽说此剑是他的选择,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是鸡肋。
随即夕晨的视线不再去看长剑,而是看向天空,眼中更是流露出一丝无力。
之前练两星的连突刺,长剑只能练到五分之一。
随着他拿到荆棘剑法后的试炼,他已是完全明白,此剑绝对不凡!
低阶二等的连突刺剑法,可练到五分之一,而低阶四等荆棘剑法可练到五分之三,这就可以说明,此剑的神异,低阶的剑法压根就支持不了剑本身的发挥,换句话说,就是此剑不屑于被夕晨很看重的低阶四品剑法!
或许能让此剑发挥的剑法,最低起步都可能需要中阶,这是他的猜测。
就因为这样,夕晨才头大,在木镇哪里去寻找中阶功法,而且还是功法中甚是稀有的剑法?
要知道,如今的木镇三大势力,除了夕家外,杨家与青木家都只是拥有一部中阶二等的功法而已,而且还不是剑法!
获得中阶剑法的难度可想而知。
功法,在经过无数强者的总结下,也是按照强弱分为了几个层次,依次是:低阶、中阶、高阶、天阶。每一阶又分五等,等之间的差距,越是往上差距越大,更不用说跨阶了。
而功法中又以剑法最为稀少,可想而知此时夕晨心中的无力。
关于这个问题,一直缭绕他的心中差不多一年时间。
灵器的本身的强大,谁不喜欢,但至少也要能够派上用场吧?
而且据他所知,风国最著名的一大门派剑宗,其宗门内有着一部中阶四等的剑法,但那却是宗内,长老与宗主才能够有资格修炼的剑法,更是剑宗屹立在风国的重要屏障!
“一月后的族内会比,我也不会参加。还是先把实力提上去在说吧。”想想就头痛,夕晨索性直接摇头,将这些念头打消。
东方缓慢升起的烈阳,在不知不觉中已是刺得夕晨眼睛微痛,他左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即眼帘拉下,几次过后,才将那刺痛的眼睛恢复过来。
呼!
轻轻的吸了一口清晨的清凉之气,夕晨右手再次提起长剑,以一种极其规律的招式,再次挥舞起来。
顿时那一块块如人头大小的岩石被劈成两半,然后接着将另外一半再次劈碎开来,若是有人仔细去看,那岩石被劈开之处竟然光滑如镜,那摸样就像是刻意而为一般。
直至过了一个时辰后,夕晨握剑的右手便是缓慢了下来,其中更是伴随着一道道粗重的喘息声。
咔嚓!
一片干树叶被踩碎的声音突兀响起,令的刚刺开一块岩石的夕晨耳朵微微一凝,随即左脚重重一跺,手中长剑,猛地向后一甩,长剑便是如同离玄一般,撕开了空气,向后射去。
同时夕晨的脸上泛起一丝冷意,淡淡的话语也是自其口中传了出来。
“谁那么喜欢藏头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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