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司的老头瞳孔一缩,手里的核桃"咔嚓"被捏碎了:
"你。。。。。。你敢威胁镇武司?"
"威胁?"
欧阳鹤狞笑,
"我这是——杀人灭口!"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每个人,最后落在魏大风身上,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魏家主,你知道这一千亿怎么花吗?"
魏大风浑身一抖,还没反应过来。
欧阳鹤已经自顾自说起来,像在炫耀宝贝:
"三成分给我,我能买带有灵气的药材,”
"三成分给欧阳家主,他能请两个宗师高手当打手!"
"剩下四成。。。。。。"
他舔舔嘴唇,眼睛发亮,
"够我欧阳家培养十个真气八层以上的高手!三年之内,我欧阳家就能超过镇武司,成为大夏第一古武世家!"
"到那时候。。。。。。"
他仰天大笑,
"什么镇武司?什么古武禁令?全是我欧阳家的垫脚石!"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响,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华宇他们满脸惊恐——这老东西不仅要杀人灭口,还要靠这笔钱让欧阳家骑在律法头上!
镇武司老头脸都气青了,浑身发抖:
"疯子。。。。。。你这个疯子!"
然而。。。。。。
"七长老!"
一道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欧阳锋原本惨白的脸,此刻竟然泛起病态的红光。
他眼睛闪着狂热的光,浑身因为兴奋而发抖,声音都变调了:
"弟子明白了!弟子全明白了!"
他"噗通"跪下,却不是求饶,而是激动得抓住欧阳鹤的衣服,像抓住了登天梯:
"七长老神机妙算!七长老雄才大略!"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对着孟辰他们,脸上的恐惧全没了,变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
"你们这些蝼蚁,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今天过后,我欧阳家就是大夏第一世家!我欧阳锋,就是第一世家的继承人!"
他狂笑着拔出剑,指着孟辰,语气傲慢得像施舍:
"小子,你现在跪下求饶,我可以让七长老给你个痛快!不然。。。。。。"
欧阳锋眼里闪过嗜血的光: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被一寸一寸折磨死的!"
全场哗然。
镇武司老头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欧阳家!好一个狼子野心!"
他猛地踏前一步,真气爆发:
"今天,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们两个逆贼。。。。。。"
"老东西,省省吧。"
欧阳鹤冷冷打断他,右手抬起,掌心聚起一团血红色的真气旋涡:
"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在你面前说这些?"
他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声音突然变得阴森:
"因为。。。。。。死人是不会告密的,以你现在的修为,我杀了你根本就不难!"
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欧阳鹤的手掌心里,猩红的内力疯狂翻涌,血色雾气四下乱窜,一股比刚才强悍好几倍的杀伐气息猛地炸开,地上的青砖一块块裂开,碎石尘土满天飞。
整个魏家大院,空气闷得像凝固的血水一样,压抑到极点。
“噗!噗!噗!”
几个站得近的局子瞬间被气息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踉踉跄跄往后倒在地上。
华宇死死咬着牙,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双手攥得死死的,眼里只剩满满的绝望。
九层内力全力爆发,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镇武司那位老者脸色难看至极,手里把玩的核桃,早就被他捏成了粉末,碎屑簌簌往下掉。
他浑身浑厚的内力全部铺开,苍老的身子站在原地半步不退,压着的实力彻底放开。
院子中央,两股顶尖力量狠狠撞到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
肉眼能看见一圈气浪猛地炸开,院子里的花草连根被掀飞,雕花围栏直接崩碎倒塌。
“不过只是摸到半步宗师的门槛,也敢如此放肆?”
老者声音洪亮,眼里寒光乍现,
“欧阳鹤!你贪图上千亿的财富,触犯大夏律法、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欧阳鹤掌心的血色内力越来越浓郁,满头白发胡乱翻飞,面目狰狞扭曲,满心的贪婪和杀意缠在一起:
“放肆?等我把你杀在这里,今天这事就彻底瞒下去,天底下没人知道我欧阳鹤干过什么!”
“杀掉你,把所有人全部灭口,再销毁魏家所有犯罪证据!上千亿钱财到手,用不了三年,我们欧阳家高手云集、资源滔天,碾压镇武司轻轻松松!到那时候,大夏的法律、古武的规矩,全都得听我们欧阳家的!”
一旁的欧阳锋手里握着长剑,剑尖寒光刺骨,剑身不停震动发出嗡鸣。
两道超越真气九层的高手,浑身强横气息一瞬间彻底炸开,庞大的压迫感四下蔓延开来。
空气被这股力量死死压住,四周狂风乱涌,无形的威压像一座大山当头压下,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孟辰如今修为大跌,早就没了当年巅峰的状态,从高处跌落到了真气八层。
一层修为一道天堑,他一个八层,面对两个九层高手,实力差距根本没法弥补。
强横的威压死死裹住他的身体,经脉被压得又酸又疼,体内真气运转卡顿滞涩,气血不停翻涌上浮,浑身骨头都像是快要被压碎,只能咬牙硬撑,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身体止不住微微发抖。
他明明早就撑到极限、根本无力抗衡,可他半步都没有后退。
孟辰猛地跨出一步,死死挡在米涵月身前,把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催动自己本就不稳的真气,用单薄的身躯硬生生扛下绝大部分威压,将最致命的压力全都揽在自己身上,替米涵月挡住层层重压,只留给她一片安稳,不让身后之人受到半点威压折磨。
"欧阳鹤,"
老者声音很大,
"镇武司执法一百年了,从来没人敢当面杀执法使。你今天敢破这个规矩,想过后果吗?"
欧阳鹤冷笑,手掌心里转着一个血红色的真气旋涡:
"后果?老子只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