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作弊,作弊!”
“王北枭怎么可能这么快跟大蟒集合?”
“他们一定作弊了!”
前一刻还怡然自得的周院长瞬间破防,极致的恐惧让他顾不上形象。
要知道南宫青这样的天才十年都不一定碰到一个,
为了培养这位兼具智慧、美貌以及实力的天才,他对南宫比对亲女儿还好。
而且南宫在高校联赛上的出彩表现,以及绝美面庞,已然成为青木对外宣传的标杆,
是青木招生的活招牌,
是青木的形象代言人,
无数天才都是因为她慕名而来。
若是南宫青死在这里,还是在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的情况下被人杀死,青木明年的招生数量至少要少一大半。
如此情况下,老周顾不上面子,一跃而起,冲到主持人身边大声怒吼:“特殊系作弊,他们作弊!”
云中岛这么大,
王北枭和大蟒开局就集合的几率几乎等于六合彩中头等奖。
“穆部长,请你明察!”
“没错,怎么会这么巧?王北枭和大蟒就一起出现?”
“南宫刚布局,他们就精准找到人,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眼看着南宫青危在旦夕,各位院长就像踩到尾巴的猫。
不敢想象没了南宫青统一调度,高校联盟会是什么鸟样。
这可是几千人,是有思想的人,
没有有经验的人指挥,不用一天就会出现掉队的、走失的,以及胆小逃走的。
“司徒,给我一个解释!”
老周一把揪住司徒的衣领,
满是皱纹的脸几乎贴在对方脸上,
口水喷得他满脸都是。
穆江山正愁没机会拿特殊系开刀,当即大声质问:“司徒,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一众院长咄咄逼人,司徒却风轻云淡,轻飘飘地用两根手指推开老周,
一边点燃香烟,一边擦去脸上的口水,轻描淡写地笑道:“你知不知道··特殊系的第一课是什么?”
“老子是正儿八经律所挂牌律师。”
“根据夏国的律法,谁质疑谁举证,说老子作弊,拿出证据来。”
“没证据,老子把官司打到京都也踏马告死你!”
当司徒从口袋掏出自己的律师证时,
老周人都傻了,
这个王八蛋还真是律师。
可谁家觉醒者会浪费时间去考律师?
闲得慌?
“艹,许你们在秘境用传音令,许穆宋不小心看过地图,不许老子的学生凑巧降落在一起?”
“这他妈几率比中六合彩还低!”宫院长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低··不代表没有概率啊。”司徒洋洋自得地抽了口烟,“我学生人品好,出门撒泡尿都能捡到几十上百亿,中六合彩算什么?”
“医院还说老子有弱精症很难有小孩,你干女儿不也怀孕了。”
“你踏马··”
宫院长瞬间破防,
司徒哪壶不该提哪壶,
当即撸起袖子,厉声大吼,“单挑,老子要跟你单挑!”
一群老家伙顿时化身精神小伙,拉扯着司徒就要动手。
他们不是不知道进入秘境的位置是随机的,
只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够了!”
好在司徒不是孤身作战。
苏泽大喝一声,一掌拍碎面前的长桌:“还嫌不够丢人?”
这可是全国直播,几个老家伙不要脸的样子全被拍了下来。
“明知道这次挑战赛是双方争斗,为什么镜头里只有你们学校的人?特殊系的人为什么不直播?”
此话一出,
躁动的老家伙瞬间涨红了脸。
就十个镜头,
分一个给特殊系就代表有一家学校没了画面,
这就在全国民众面前少了露面的机会。
谁愿意让?
恰恰如此,
没人知道为什么王北枭和大蟒会碰在一起。
这可是特殊系顶尖三大战力之二,
他们俩混在一起,单独高校的顶尖强者没有一个扛得住。
···
秘境内。
南宫青一言不发地扫视四周,神色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方是虎视眈眈的特殊系扛把子,公会九子之一的白泽大蟒。
后面是新一届大比状元,方烈之后第一天才,
身负SSS级天赋,镶嵌了段帅的金色神印,天赋和气运都拉满的超级新人王。
饶是她神机妙算,此刻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别想了··今天你们院长过来都不一定逃得了。”大蟒点燃香烟,眼皮半耷拉着,只露出一条细缝,说不出的阴冷。
“学姐,别紧张,特殊系尊重有智慧的人。你是想被我老大打碎身子,还是被我砸碎脑袋?”王北枭提着锤子,脑袋一歪,咧嘴笑道,“自己选。”
什么是绝望?
绝望就是前面有大蟒杀神虎视眈眈,
后面有王北枭那个煞星摩拳擦掌。
至于青木其他的学生,早吓得脸色惨白了。
“不··”
老周一口老血喷出,绝望地瘫倒在地。
“老周,回去找个庙拜拜,你这运气··刮刮乐都能刮出欠条来。”司徒缓缓翘起二郎腿。
面对如此绝境,所有人都以为南宫青会创造机会逃走,或者拼死一战,
不曾想她只是轻轻捋了捋额前青丝,
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反而一脸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要说两人都在她附近落地,又正好碰上她,绝无可能。
“呵呵,你是真不怕死?”大蟒被她的话逗笑,
都这个时候,她还想着这些?
“第一,你们未必能杀我”
“第二,就算死,我也不想带着疑惑死”
南宫冷静的可怕,眼神清明,满是求知欲。
“你们手里的传音令都出自穆宋。”
大蟒沉思片刻,
虽然知道对方也许在拖延时间,还是选择让对方当个明白鬼。
“所以呢?”
“我六哥没事就喜欢溜达。”王北枭同情地摇头“正好··穆宋派人去寒山城定制令牌的时候被我六哥碰上了。”
“又正好我四哥会点手艺,就把你们的令牌在寒山城调包了。”
为了让她死个明白,王北枭手掌轻轻张开,
一枚一模一样的令牌出现在他手心“你们的话我们都听到了,而且··我们给令牌做了点深加工,就是··附带定位功能。”
“··”
南宫青眼底闪过绝望之色,
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原来从一开始··就落进人家的陷阱了。
“不对。”
她的魅眸一动,仿佛想起什么“穆宋说这批令牌提前半个月制作,你们怎么会知道他要用来在秘境对付特殊系?”
这不合理。
穆宋定制令牌被发现是他大意,可以理解,
但特殊系怎么能确定这些令牌是针对自己的?
“我们那个时候的确不知道他定制令牌做什么。”王北枭耸耸肩,“但是··穆宋上厕所被特殊系撞上,我们都要丢个炮仗,何况他鬼鬼祟祟地定制令牌。”
“他做啥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