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咒回,但是手操伏黑 > 正文 第86章 纯爱羂索
    “什么?!”

    伏黑与石流龙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的状况。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困惑。

    以一己之力将诅咒之王逼入绝境的异戒神将。无疑是高专方现有的最高战力。

    而现在,这最锋利的剑,居然在二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被彻底斩杀。

    连适应的过程都没有完成,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便一分为二,彻底消散。

    那种落差感,那种冲击感,让伏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宕机。

    “是什么攻击!”

    调伏仪式中断的反馈,宛若心脏被人猛地攥紧,让伏黑几乎晕厥。

    躺倒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已经残血的羂索吗?

    那个刚才还被魔虚罗一剑斩得几乎丧命的家伙,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败者,他哪来的能力瞬秒了魔虚罗?

    伏黑已经无法捕捉到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切。

    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能看到魔虚罗的上半身凭空消失,只能看到适应光轮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只能看到那樽曾经无敌的神将化作一滩白色的液体渗入地面。

    最后只能化为不甘的咆哮:

    “你干了什么!!!”

    “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伏黑惠!”

    羂索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声音却恢复了无比的从容。

    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剑不过是一场小插曲,仿佛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伏黑小心!”

    在惊愕接管了伏黑惠一切理智的刹那,石流龙一个飞扑,硬生扯起伏黑。

    一只手抓住伏黑衣领,双腿猛然蹬地,肌肉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留下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

    但也无法逃离杀死魔虚罗的那一击。

    那攻击依旧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轨迹,悄无声息地拽过二人身前。

    被称为五宿之下第一防的石流龙,仍被这发攻击削去了腰间的血肉,留下一个巨大的创口。

    边缘整齐光滑,鲜血在短暂的延迟后喷涌而出,染红了石流龙的半边衣襟,肋骨在白森森的背景下若隐若现。

    石流龙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依然拖着伏黑继续后退。

    直到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才停下。

    巨量出血瞬间让石流龙呼吸变得急促,但他依然咬紧牙关,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

    也正是石流龙的牺牲,才让伏黑捕捉到了这次攻击的轨迹。

    顺着那道轨迹望去,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好久不见啊。”

    充满魅态的声音响起。

    “贴~身~男~仆~”

    万站在一根断裂的立柱上,身影居高临下,审视着狼狈不堪的伏黑。

    瞬间转变为玩味的戏谑。

    “你认识她?”

    看着万的架势,石流龙连忙询问伏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随时可以发起攻击的姿态。

    “姑且……”

    “姑且算是姐……不对!”

    “已经不是姐姐了,必须重拳出击!”

    伏黑怒目狰狞,看着加入战场的新变数,思绪一片乱麻。

    “你也很狼狈嘛,羂索。”

    虽然万看上去是站在羂索那边的,但自身的高傲还是让她无条件嘲笑每一个人。

    但为什么万会和羂索结盟呢?

    伏黑的脑中飞速运转,试图拼凑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别扯闲话了,快来帮我。”

    羂索立马转换了另一副嘴脸,扮得宛若臣子一般,带着刻意的谦卑和恭敬,仿佛他不是一个千年老妖,而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只要让复活计划成功,我一定会在宿傩面前献上无数美言的。”

    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万立马变得无比开心,如同一个收到了情书的少女。

    双臂微微张开,摆出一副保护的姿态,直接横截在伏龙二人与羂索中间。

    主动为羂索提供掩护。

    “羂索,你这家伙,明明知道宿傩的性格,绝对不会答应万,却还是拿这种谎言来骗取她的同盟吗?”

    场面宛若相互置换。

    伏黑咬牙切齿,带着一种恨不得将羂索生吞活剥的愤怒,挤出了对羂索的怒火。

    “你这个欺骗玩弄女人的渣男!!!”

    羂索闻言,只是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仿佛在阐述一个不言自明的真理:

    “我可不是老古董,我最支持自由恋爱了。”

    “帮助跨越千年的有情人相聚——”

    羂索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崇高的理想,化身为慈悲为怀的慈父。

    “我!”

    “可是纯爱啊!!!”

    撮合宿傩和万的羂索,何尝不是一种纯爱呢。

    一切的讽刺最终归入荒无,重新为这片焦土再撕开新的战场。

    “咳!”

    剧烈的刺痛从伏黑胸膛传来,刺得他踉跄倒地。

    影潮瞬间退缩,如同退潮的海水被拖回深海。

    翻涌的阴影在眨眼间收缩消散,露出下面龟裂的地面和散落的碎石,最后回归于寂。

    连续的术式使用和领域消耗,已然让伏黑到达极限。

    极限的临界点被瞬间戳破,痛得伏黑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靠着石流龙勉强支撑。

    “你的伤……更重要。”

    温热的鲜血,自石流龙腰间淌到伏黑身上。

    伏黑试着再指挥円鹿为石流龙治疗伤势,却发现式神的输出效率已经因为他的态状大幅下滑。

    那些反转术式的光芒落在石流龙的伤口上,只能勉强止住流血,却无法让伤口愈合。

    “喂喂,有点不妙啊,伏黑老弟。”

    石流龙也罕见地失去了冷静,咬了咬牙,用那只没有捂在伤口上的手扶住伏黑的肩膀,让相互能勉强搀扶起,强撑起高专势力最后的火苗。

    “啧……”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鹿紫云一拭过被霜刺划破的血痕。

    在毫不通风的地下空间内作战,无法挥散而去的极低温,已然将他逼上绝路。

    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四肢在寒冷中变得僵硬而迟钝。每一次挥拳,每一次闪避,都要比之前消耗更多的体力和咒力。

    在此等绝境之下,反倒是心悸般的刺痛让他更为怒不可遏。

    “小鹿……”

    “石流,伏黑……”

    别死了啊!!!

    东京的落日已然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余晖挣扎着透过裂隙,洒落在这片狼藉的地下战场。

    光影在碎石与裂隙之间缓慢移动,如同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步步溜走。

    夜。夺过了天光对整片东京,整座岛屿,整个半球的统治权。

    宛若风中残烛般的生命,随时会消散于这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