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华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杨海看到了躺在床上,挂着输液瓶,口鼻上盖着氧气罩,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张国强。
病房里的医生和保镖,早就被张国华赶走了。
看到杨海漠然的目光后,张国华紧张的问道:“大师……哦不,杨海兄弟,怎么样?”
一个月前,从南方回来的国强,突然病倒。
走遍了开原各大医院,请了无数名医,医生都束手无策。
“他没有生病,而是中了蛊毒!”
杨海伸手在张国强的胳膊上按了一下,没怎么用力,按的地方已经青紫,而且淤青中,还有细细的小黑点。
他挑了挑眉,淡淡说道。
他的身体机能,已经被蛊虫完全破坏。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一般,按道理来说,若是对方存心杀人的话,他恐怕早就死了。
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或许是对方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别的。
蛊毒?
一旁,张国华闻言,脸色陡然铁青。
他早年间,走南闯北,自然也听过蛊毒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而且也深知其可怕歹毒之处。
是谁。
是谁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
张国强眼中杀机隐隐,咬牙切齿的想着。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甚至商场的博弈,比战场更加残酷。经商多年他,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煤矿,通过吞并整合,一直发展成如今的国华集团。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其中,绝大多数是商场上的对手。
不过,他在发展企业,与其他人竞争的过程中,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出身贫寒的他,一直恪守着做人留一线的道理。
那么,是谁?
谁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
张国华心思急转,眼神闪烁着,回忆着一桩桩往事,一个个人名。
杨海伸手在张国强身上按了按后,伸手在须弥指环上轻轻一抹,一道白光闪过后,一个小瓷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扒开小瓷瓶,淡淡的草木芬芳,顿时冲散了病房里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杨海倾倒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绿豆大的药丸。
然后,他捏着药丸,放在掌心中,双手合十,轻轻撮揉着。
一团朦胧的绿光,将他的双手包裹。
“扶他起来!”
杨海对张国华道。
张国华闻言,连忙挽起袖子,弯下腰,吃力的将昏迷不醒的张国强扶着坐了起来。
看到张国强软绵绵,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耷拉着坐了起来。杨海上前一步,伸出被绿光包裹的手掌,猛地按在了张国强的头顶百会穴处。
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绿光直接被压进了张国强的脑袋里。
昏暗的病房中,靠在张国华怀里的张国强,浑身上下泛着淡淡的绿色气息。
过了片刻。
他全身上下的皮肤,突然出现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包。
那些小肉包,宛若里面藏着蛆虫一般,鼓起落下。
之后,随着第一个小包破开,一个米虫一般大小的黑色虫子尸体,被裂开的伤口里,流出的浓水冲了出来后。全身上下的肉包燎泡,全部裂开。
、
数不清的黑色虫子尸体,从满是浓水的燎泡中,流了出来。
一瞬间,张国强全身上下,皆是黏糊糊的脓液,以及遍布全身的死虫子。
蛊毒虽然霸道,令人闻之色变,但归根结底,还是一种毒。
只要是毒,就有解毒的法子。
平日里没什么用处的解毒丹,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啊。
“竟然还有!”
这时,杨海眼神一凛,冷笑一声。说话间,他手腕一翻,将手心剩余的绿色药雾,全部推进了张国强的身体里。
猛地,张国强突然颤抖起来。
嘴巴一张,哇哇的开始吐血。
黑色腥臭的血。
“冥顽不灵!!”
看到这一幕,杨海脸色陡然一冷,冷哼一声,手心出,突然泛起一团黑色的火焰。
眨眼间,杨海手腕一翻。
手指结印。
猛地按在了张国华的后心。
张国华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开始急剧颤抖。
全身上下的毛孔,开始流血。
刚开始是墨黑色的鲜血,片刻后,黑色开始变红,到后来,成了鲜红。
而随着鲜血变成了鲜红。
张国强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等到张国强脸上痛苦的神色,彻底平静下来后,杨海才收回了按在他后心的手。
“把他扶到床边!”
杨海长出一口气,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呼,第一次在在人身体里用控火术。
还真是惊险啊。
张国华闻言后,连忙将儿子扶到床边。
刚一到床边,一直昏迷不醒的张国强,突然睁开了眼,他飞快的抓着床沿,探出身子,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堆灰黑色的粘稠液体。
这一大滩的液体里,一根一尺长的黑色虫子,触目惊心。
吐了好一阵,张国强才气喘吁吁的躺回了床上。
他睁开了眼,第一眼便看到了,紧张兴奋的父亲。
“爸,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张国强望着父亲,虚弱的说道。
“你醒了就好,国强,你没事儿就好啊!”
看到儿子苏醒,老人动容的蹲下神来,伸出颤抖的手,扶着儿子,颤声说道。
多日来的紧张和不安,此时得以烟消云散。
老人激动不已,眼眶中有泪光闪烁。
一旁,杨海看到,父子相拥的一幕后,微微一笑了笑。悄无声息的走出了病房。
……
京城,某会所。
金碧辉煌的包间里,几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众心捧月的围在一个,头上缠着黑布条,身上穿着黑色长衫,一身苗族装扮,脸色发青的中年人身边。
举杯换盏,热情非凡。
“各位兄弟,来,我们敬大师一杯!!”
一个带着金表,金丝眼镜,长得白白净净,眼神却给人一种阴鸷感觉的年轻人,拿起一瓶五粮液,给苗人满上,笑着拿起自己的酒杯,环顾四周,看着包厢里,哈哈大笑的众人道:“此次多亏了大师,解了我等的烦恼!来!”
“对对,大师,我们敬你一杯!”
包厢里的年轻人,纷纷举起酒杯,随声附和道。
苗人抬起手压了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毒蛇一般阴冷的目光。咧嘴难看一笑道:“区区小事,举手之劳!”
说完,他哈哈一笑,起身端起了酒杯。
但就在他仰起头喝下那口酒的时候,他的身体骤然一僵,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噗……、
鲜血混杂着酒水,喷的满桌子都是。
“大师!”
看到苗人直挺挺的仰面倒地,包厢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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