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软软阿姨,妈妈打我。”
谢芙夏哭着跑进林软软怀里。
“许昭意,你要谋杀我妹妹吗?”谢青松怒斥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这反应,这态度,许昭意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不会真是她用力过猛了吧!
可她就轻轻一拍。
想到小孩子都很脆弱。
许昭意吓得顿时一白,慌张无措,急忙道歉。
“不是这样的,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宝宝。”
“滚开!”
谢青松猛地推开许昭意,眼中满是厌恶。
“夏夏。”
谢芙夏眼泪汪汪的跟林软软诉苦。
“软软阿姨,妈妈打我。”
“不是的,我……”
“昭意姐,我知道你心里有误会,但我现在不是跟你解释了吗?就算你再生气,也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轻轻一拍,没想到她会疼,对不起,夏夏过来,让我看看。”
许昭意自责不已,真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完全不怀疑谢芙夏是说谎的。
“松松,你听妈妈解释。”
许昭意上前要摸谢青松的脑袋。
两个孩子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跑到林软软怀里。
看到这一幕,许昭意茫然无措地愣在原地。
是她的错,可她不是故意的。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绚烂的彩虹。
在这一刻,她看着,一切都黯淡下来了。
不,她要跟孩子解释清楚。
“宝宝,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先让我看看好吗?严重我们就去医院。”
说着许昭意再次上前。
谢芙夏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头也不回地跑开,他们跑到一个人的怀里。
“爸爸,爸爸,妈妈刚才打我,她快把我打死了,我好疼。”
“爸爸,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不要这个妈妈了,她是坏女人。”
谢芙夏看到过来的谢长钰,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跑过去告状。
两个7岁的孩子都不小了。
可谢长钰却很轻松的就将将两人抱起来。
阴沉着脸来到许昭意面前。
“许昭意,你又想干嘛!”
又是这个态度。
许昭意此刻顾不上心里的悲伤,她只想看谢芙夏是不是真的被她拍伤了。
“我不是故意的,谢长钰,你快看看夏夏的后背,有没有被我拍伤。”许昭意担心地说。
她明明只是用了很小的力。
谢长钰询问怀里的女儿。
“疼吗?”
谢芙夏点头,软绵绵的告状,“疼~,爸爸,妈妈打得可重了。”
谢长钰那阴冷的目光扫过来,许昭意仿佛被撕开一层,立在审判台似的,四周孤立无援。
“许昭意,我警告过你,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准对孩子下手。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直接考虑让两个孩子回老宅住。”
“夏夏,你如实告诉我,刚才你妈妈真的拍疼你了吗?”沈茵茵皱着眉走上前。
她虽然不想揣测坏的方向。
但她看见了,昭意的手劲很轻,就轻轻拍了下,可夏夏却叫嚣着很疼。
“真的疼。”谢芙夏委屈巴巴的说。
手指却握紧,她就是想问软软阿姨出气,谁叫妈妈不让他们跟软软阿姨一块玩。
他们要看软软阿姨比赛车。
还看放烟花。
许昭意看向沈茵茵,这一刻,只有她站在这边选择相信自己。
“夏夏,说谎的小朋友是会不漂亮的哦。”沈茵茵说。
谢芙夏纠结的咬着唇,拳头捏紧。
林软软上前,“谢总,夏夏可能是在跟昭意姐赌气吧,夏夏,是不是没那么疼了,妈妈都跟你道歉了,你就别计较了,好吗?”
纠结的谢芙夏立刻找到台阶下。
重重的点头,高傲的对许昭意说:“我就原谅你了。”
许昭意松了口气,但心里却依旧堵得慌。
“谢总,昨晚的事情,我已经跟昭意姐解释清楚了。”
林软软说。
许昭意想起昨天是十周年纪念日,而十年后的她因为出了车祸,醒来成了二十二岁的她。
“谢长钰,昨晚你们是在一起对吗?”许昭意问。
谢长钰深邃如墨的眸子盯着她,直言道:“因为在处理你惹出来的事。”
许昭意一头雾水。
“怎么又跟我有关系!”
“谢总,文件或许真的不是昭意姐偷的,她也没有理由这样做。”林软软站出来替她解释一句。
许昭意点头:“对,不是我,我干嘛要偷,谢长钰,我误会我了,真的不是我。”
“那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会公事公办。”
许昭意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公事公办,是把她送进医院还是离婚。
“谢长钰,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走。”
谢长钰没看她一眼,带着两个孩子上车。
“软软阿姨,快上车。”
“爸爸,你快让软软阿姨上车。”
两人孩子激动的喊道。
谢长钰打开车门,看向林软软,“软软,上车。”
林软软看向身后的许昭意,“谢总,还是让昭意姐跟你们一起回去吧,她是夏夏松松的妈妈,我打车就行。”
“不用管她。”
谢长钰轻飘飘一句。
许昭意怔愣僵硬在原地。
“谢长钰!你什么意思!
许昭意恼怒快步跟上去。
她伸手去拽车门,可车门紧锁,扯不动。
她茫然、困惑地看向谢长钰。
谢长钰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冷声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猛地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幸好沈茵茵及时把她拉住,这才让她免去被车撞到的事故。
“谢长钰!”
许昭意只觉得浑身如同坠入了万年冰窟中,冷到她发抖,冷到她心,甚至呼吸不上来。
“昭意,你没事吧?”
沈茵茵看着扬长而去的车,破口大骂:“该死的死渣男!谢长钰!”
这些突如其来的转变。
让迷茫不解的许昭意心里一下子承受不住。
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心酸、困惑、迷茫,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怎么会变这样?
她是不是在做梦?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似的许昭意。
沈茵茵满眼心疼,没说话,默默在她身旁轻轻地拍她的后背。
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许昭意大哭一场后,心里舒服多了,她一把抓住沈茵茵的手。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告诉你,你先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她知道,22岁的许昭意并不知道 32岁许昭意发生的事。
“谢总,我们真的就这样走了吗?可昭意姐……”
“不用管他,继续说那份文件的事。”
林软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A4纸,立刻切换严肃的工作态度。
“谢总,情况就如昨晚我跟跟你讲述的,巧合上次跟国际集团交接的人对接的人主要是我,因此关于那份文件的起草跟一些会议重点,我都有详细记录。只不过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将文件弄出来,我一个人分身乏术,我就算是机器人也没有最强大脑,你说对吧?所以就需要我们伟大的谢总跟我一同重新策划,这是我的计划书,谢总,你先看一下。”
谢长钰接过她起草的计划书。
林软软潇洒一笑,声音散漫的说:“要是谢总能够把之前的文件找回来,那咋俩都不用这么辛苦的啦,毕竟过几天就要用,这几晚,我们都别想睡个好觉了。谢总,你不会是藏着掖着,故意让我重新弄出来一份,考验我的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