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 > 正文 第35章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夜色沉寂。

    最终谢临还是帮了她。

    她看着他从暗格里拿出湿巾,动作认真仔细擦着手。

    观溪月回想越是清晰,脸颊就越是发烫,连耳尖都一点点红透,不敢抬头对视他的眼睛。

    她攥着稍有凌乱的裙摆,心绪纷乱,唇瓣轻轻动了动,用极轻极细,近乎呓语的声音小声开口。

    “谢临……”

    “这件事,别告诉菲菲,好不好?”

    她的声音太小,软糯又局促,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谢临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

    车厢静得落针可闻。

    两秒过后,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极的弧度,溢出一声冷嗤,“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我们之间有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寻常的一句话,却让观溪月整个人怔住。

    她怔怔僵在座椅上。

    仔细想来,从头到尾他们并没有逾越分寸的纠葛,刚才不过是她深陷药效难以自持,谢临只是用手帮她缓解不适,举手之劳的‘帮忙’而已。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有上一次。

    她把这段隐秘看得太过特殊,可他万分坦然,唯有她如临大敌,仿佛背着宁菲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观溪月此时,如同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万分难堪。

    是她徒生多余的顾虑。

    观溪月垂下长长的眼睫,指尖局促地蜷缩起来,自嘲地一笑,“你说得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既没发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

    谢临神色依旧如常,重新低头,继续擦拭着指腹。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穿过深夜霓虹,最终稳稳停在小区大门口。

    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稍稍吹散了车厢里曾留下的暧昧气息。

    观溪月缓了许久,像是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难堪,鼓足勇气,终于再次开口。

    “你……今晚要上去吗?”

    谢临抬眼,黑眸扫过她尚且泛着绯红的眉眼,语气淡淡,“不了。”

    “哦。”

    “我下车了。”

    她推开车门,在外面站稳,转过身看他,“谢谢你。”

    今天晚上的事。

    未尽之意,谢临应该听懂了,他淡淡颔首,关掉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观溪月站在原地看着劳斯莱斯走远,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见,这才收起脸上的神情,哪还有之前的难堪之色。

    她转身进了小区。

    到出租屋时,宁菲在家,坐在沙发上吃冰激凌。

    见她穿着礼服高跟鞋,目露惊讶,“溪月,你干什么去了?穿得这么好看。”

    她忍不住跑过去,站在她对面打量,边看边流露出一丝嫉妒,“这腰,还有这胸,到底怎么长得啊,腰又细又软。”

    她跟观溪月认识这么久,曾对北方澡堂好奇。

    两人结伴去过。

    那会她就羡慕观溪月的身材,无一处不是好,胸型漂亮,腰臀饱满,每一块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不像她,瘦是瘦。

    但干瘪。

    观溪月换着鞋,随口回应着她,“公司有个宴会,老板带我去参加了。”

    “是不是有很多有钱人啊?”

    宁菲来了兴致,追问不停,“像电视里,小说里那样?进出的全是权贵,随便一个就是大人物。”

    观溪月脑海中却忍不住回忆起谢临在宴会厅的场景。

    再权贵的人仿佛都比不上他。

    人人都对他卑躬屈膝,生怕得罪了他,又怕攀不上他。

    这话她是不会告诉宁菲的。

    她嗯了声,“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宁菲不满地噘嘴。

    “我跟老板去应酬的,没有太注意到周围,有钱人确实不少,穿得戴的都很贵。”

    宁菲还想再问。

    观溪月却没了什么心思,她想去洗澡,很不舒服,想洗掉。

    她不再跟宁菲闲聊。

    放下钥匙,“有话等我洗完澡再说。”

    说着她把头发挽起来,回房间拿了睡衣,然后走进洗手间。

    身上的那件礼服就这么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有过今晚这出,她丝毫不担心刘守安会让她把这件衣服再还回去。

    洗完了澡,观溪月手洗了这件礼服,她不知道什么材质,不敢机洗,用手轻柔地搓洗,下次还能再穿几次。

    洗完挂在洗手间,先晾一晾滴落的水珠,然后再拿到阳台上晒。

    宁菲仍在客厅沙发坐着。

    冰激凌吃完了,这会正在看电视。

    她在镜台前吹着头发,吹干后,放下吹风机,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准备喝,小口小口喝着的时候,坐着看电视的宁菲突然开口说话了。

    “溪月,我想换个工作了。”

    观溪月停下喝水的动作,意外地抬头,“为什么?”

    宁菲的美睫师花钱学了很久,那个时候她们刚毕业,都找不到工作,两人都愁眉苦脸的,然后有一天宁菲回来,兴高采烈地说自己找到工作了。

    只是前半年没有提成,只有几百块的实习工资。

    严格来说算是学徒。

    那个时候她觉得美睫师这份工作也挺好的,以后赚到钱,可以自己开一家。

    所以她鼓励宁菲好好学。

    她钱不够花,她就把自己赚的工资分给宁菲花,日子最难过的时候,两人身上凑不出50块。

    那半年她们住在最廉价的出租屋,单间,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晚上上厕所都要出去上,那周围人员混杂。

    每次上厕所,她们都是结伴而行。

    她们曾经那么地要好。

    究竟从何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观溪月找不到答案。

    也许是她一直没有发现宁菲的真面目,也许是她自己变了。

    她不知道。

    她只清楚,自己不想往回走。

    宁菲抱着膝,“因为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