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扬诧异的看着朝她走过来的男子,猛然间想起什么的赶紧看了一眼前台的酒店logo。
天啊,这么巧。
黎子枫几乎同时听到男人的声音,便立即循声望去。
曲悠扬很淡定的看着走上前的中年男人,“我出差正巧住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男人是这间酒店的总经理,更是个机敏懂得察言观色的。
见曲悠扬虽然表面淡定,但实则是不想被打扰的。
于是又笑道:“那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转身之际正巧黎子枫迎面走来。
两个人擦肩而过。
“你认识?”黎子枫问。
曲悠扬摇头,“认错人了。”
黎子枫没说话,暗想认错人了,但姓没叫错。
这时郝助理过来送房卡,曲悠扬接过便转身就往电梯走。
回到房间,曲悠扬给黎天华发了消息报平安,然后就洗澡休息了,她并不知道隔壁就住着黎子枫。
第二天奇客的团队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曲悠扬跟黎子枫忙到就连看彼此一眼的时间都有限,更顾不得其他了。
幸好一切都很顺利,完成了签约。
回到丹东已经是周日的晚上五点了。
曲悠扬一脸疲惫的站在了黎子枫的面前。
“黎总,我有事找您。”
黎子枫讶异的,她竟主动找自己。
“什么事?”
曲悠扬从包里拿出了一封辞职信递给他。
“我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想休息好好调养一下,所以请您批复。”
黎子枫接过她手中的辞职信,有些意外。
“找到下家了?”他故意的。
“嗯,我一向都很抢手的。”她也不示弱。
黎子枫:“工作辞了,还怎么经常去李记私房菜吃饭。”
曲悠扬看着他笑道:“那就去王记,孙记吃,反正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真要走?”
“嗯,既然已经分开,那就分的彻底点,我才二十六岁,总得找个好男人调理一下身体,不然月经不调容易不孕的。”
“我不好?要是换做别的女人在我身下,早就满面红光,春色旖旎了,所以你月经不调怨不得我。”
“是我辜负了你和你的兄弟,没有红光满面反倒是气滞淤堵了。”曲悠扬的嘴向来不输他。
黎子枫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伶牙俐齿的女人,觉得分开后才算是开始真正的了解她。
可是他却不知道曲悠扬曾为了他改变了那么多。
“好,那祝你调经顺利,早生贵子。”
曲悠扬全当他是好话,“谢谢。”然后转身走了。
她害怕再说下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话从心底里冒出来,她再也不想像上次跟黎天华分开那样的狼狈了。
距离周末跟黎家的那个私生子见面,还有一周的时间。
沈芳如开始敦促女儿去美容院护肤美发,全方位的做准备了。
曲悠扬只觉得头疼,她不想去见,但又拗不过母亲。
想起四年前她和他曾通过一次电话,是他主动打过来的,十分气愤的质问她为什么连面都不肯见。
她说这辈子只爱黎天华,他是她刻进骨血里的爱人。
可是现在她要是去医院抽血化验的话,她的骨血里还能查出黎天华吗?
曲悠扬想到这里摇摇头,“时间和人心都是经不起推敲的。”
身旁的手机响了,是黎天华打来的。
“喂,天华。”
“悠扬,我晚上要回一趟老宅,可能会很晚,今天就不跟你道晚安了。”他每天晚上都会跟曲悠扬说晚安。
“你要回老宅?有很重要的事吗?”曲悠扬担心他会被那对母子算计。
黎天华听出了她的担心和关切,笑着轻声安慰。
“放心,回去是有些事要碰头处理,我会处处谨慎小心的。”
曲悠扬叮嘱他,“天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先忍下,然后再慢慢解决。”
“嗯,我知道了,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冲动的。”
黎天华挂断电话后心里暖暖的,他能感觉到自己和曲悠扬分开的四年距离,正在慢慢的拉近。
晚上刚六点,黎天华就坐在了黎家老宅的客厅里。
他漫不经心的沏着功夫茶,手里还把玩着一串陈香念珠。
不多一会儿,黎子枫也走了进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黎天华了,那个曾经被誉为天之骄子,更是黎家寄予厚望的英俊青年,此刻就坐在红木沙发上喝茶。
“来了。”黎天华余光中早就瞥到他。
“嗯。”黎子枫一贯话少。
“坐吧。”黎天华给他倒上了一杯茶。
一直都在电话里明争暗斗的两个人,此刻面对面了却都温和了不少。
“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黎子枫的话里暗藏只有他自己懂的另一层意思。
要是黎天华知道了这个周末跟自己联姻的对象,就是他那个刻在骨血里的挚爱初恋,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悠闲的喝功夫茶吗?
每每想到这,黎子枫就会在心里暗爽,即便他也根本没有打算同意这次联姻,但只要能打击到黎天华,他就高兴。
“比起你这个搞艺术创作的画家,我的闲情逸致算什么,根本上不了台面。”以前那个茹莽易怒的黎天华,现在成熟老道,愈加稳重了。
两个人说话间,王美华搀扶着黎家老爷子走了出来。
“你们都来了。”
黎天华先站起来,“爸。”
黎子枫虽然也站起来了,但却没有说话,那声爸他还一直都不肯叫出口。
“都坐下吧,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有件事要宣布。”
“什么事?”黎天华问。
老爷子看着他,说道:“这周末子枫的婚事就要定下来了,但这件事我必须要知会你一声。”
黎天华讶异,“爸,子枫的婚事为什么要知会我?您做主就好了。”
黎子枫将自己面前的茶杯往前推了推,他害怕一会儿黎天华知道真相后会跟老爷子掀桌子,波及到自己。
老爷子跟王美华相互看了一眼,王美华知道他难开口,就提他说了。
“老爷子的意思是,这个周末子枫跟沈家独女的婚事就要定下来了。”
此话刚出口,黎天华的脸色就变得铁青。
“爸,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嫌我们兄弟之间的嫌隙还不够,您再要来拱把火,加把柴。”
老爷子沉声道:“作为交换条件,你回黎氏上班,总经理的办公室已经为你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