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 正文 第116章 你要搬出去吗
    有了舒然的安慰,陶潆心里好受许多。

    快结束的时候,穆星过来接人,舒然说自己晚上要和陶潆一起。

    穆星一愣:“为什么?”

    舒然给他挤了下眼色,穆星这才发现陶潆满脸泪痕。

    “秦征呢?”穆星下意识问了句。

    “你要死啊。”舒然捶他,“我都给你使眼色了,你还问那个负心汉。”

    “负心汉?”穆星一脸懵,“秦征吗?”

    舒然:“不然呢?谁还能把陶潆欺负成这样?说好了告白,结果又反悔了,真是搞笑。”

    穆星蹙眉,不能吧?可看着陶潆红肿的眼睛,也确实不像作假。

    陶潆刚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

    舒然瞥到,讽刺了声:“他还敢打电话过来,别接。”

    陶潆没接,可紧接着又打来了第二个。

    穆星弱弱地说:“要不接一下吧,万一有事呢?”

    陶潆看向舒然:“我接一下吧。”

    舒然给了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陶潆笑了下,她不是神,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天就能对秦征戒断。

    她比较崇尚想做就做,无论处于什么时期。

    强行戒断只会让她更加痛苦,她应该在日复一日中淡化对秦征的感觉。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陶潆始终坚信这句话。

    当初她爸爸去世,她觉得天都塌了,如今也好好活着。

    如今不过是失恋而已。

    刚接通,手机那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请问是陶小姐吗?”

    陶潆一愣:“我是,你是谁?”

    “我是云露酒吧的酒水服务生,手机的主人喝醉了,一直叫着您的名字,请问您能来接一下吗?”

    “他喝醉了?”陶潆下意识去担心,“还能走吗?”

    “已经迷糊了,还要买酒,我们拦下来了。”

    “麻烦你帮我看着点,我现在就过去。”

    舒然一听,不乐意了:“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这样?”

    陶潆说:“我只是去接一下,换成其他朋友,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喝醉的人太重,舒然没办法了,说:“我跟穆星陪你一道吧,你一个人也弄不动她。”

    “谢谢。”

    来到酒吧,秦征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酒保和服务生全都为难地看着陶潆:“不让人碰。”

    陶潆上前,拉住秦征的胳膊:“秦征?”

    秦征没什么回应,陶潆对穆星说:“麻烦你了。”

    穆星上前,和陶潆一人一边架住秦征,出了酒吧。

    陶潆晚上没喝酒,让穆星把秦征弄上了她的车。

    舒然又道:“我俩跟着你一起回去吧。”

    “好。”

    “陶潆……陶老师……”

    秦征在后面不太老实,一直呢喃着她的名字。

    陶潆笑得苦涩:“既然放不下,为什么又这样对我?”

    陶潆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他的。

    秦征太重,陶潆和穆星的力量不平均,只能将他弄到了沙发上。

    穆星掐着腰,喘着粗气:“要给他弄里面去吗?”

    “就这样吧。”陶潆也有些喘,“今晚谢谢你了。”

    穆星看看秦征,又看看陶潆:“他一路都在叫你的名字,我觉得或许有苦衷。”

    舒然推了他一下:“有苦衷就说呗,你现在给他说什么话?”

    “就是苦衷才说不了。”穆星说。

    舒然一噎,竟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陶潆显然也被穆星的一句话弄得动摇,她看了眼秦征,说:“今晚麻烦你俩了,下次再约你们吃饭。”

    舒然:“你一个人能照顾他吗?”

    “能的。”陶潆将他俩送到门口,转身去了厨房。

    这个厨房收拾得很干净,但没有了之前的温馨。

    陶潆打开柜子拿了蜂蜜,给秦征冲了一杯蜂蜜水。

    来到客厅,她拿起一个枕头,垫在秦征的脑后,然后将吸管直接堵到他唇边:“喝了。”

    秦征迷迷糊糊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香味,成了抑制他情绪的开关。

    他缓缓张开了嘴,吸了口:“太甜了。”

    陶潆说:“就这么喝。”

    是陶潆的声音,秦征乖乖喝完了。

    他看着陶潆,眼神迷茫中带着温柔。

    “别看我。”陶潆捂住他的眼睛,拿着杯子想要去冲洗,还没转身,被秦征一把拉扯了回去。

    “我做梦了吗?”

    他箍住了陶潆的肩膀,越来越紧。

    陶潆有些痛,挣扎道:“秦征,你放开我。”

    “别走。”秦征希望这个梦长一点,“别走……”

    陶潆鼻腔微酸:“这算什么?”

    秦征将她抱紧。

    忽然,陶潆身躯一颤,颈间的皮肤被秦征的眼泪烫到了。

    “你哭什么?”陶潆也忍不住了,哽咽:“是你不要我的。”

    “没有。”秦征整个人埋进她颈间,短短两个字,陶潆不知道他是无意识的,还是解释。

    “你没有什么?”陶潆心里不好受,嘴上也不饶人,“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吗?没有在我生日那天耍我吗?”

    “你连一个理由都不给我……”

    越说,陶潆的眼泪越多。

    秦征似乎察觉到什么,松开她,摸到她的脸:“别哭。”

    陶潆狠狠捶了他一拳:“是你让我哭的。”

    秦征难受蹙眉,他翻转过身体,试图找一个舒适的姿势,一封牛皮信封纸张从口袋掉落。

    陶潆下意识捡了起来,展开——

    亲爱的陶老师,在给你写这封信之前,我已经浪费了七张纸。

    我发现我很紧张,笔都握不稳。

    但为了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还是以我浅薄的文笔给你写下了这封信。

    比起房东、朋友,我第一想做的只有你的恋人。

    我每一天都在贪心和你有更为亲密的关系,想亲你抱你爱你,做尽一切亲密事。

    我光是想象,就觉得幸福无比。

    你可能会问这种爱会保持多久,“永远”这个词很遥远,也很虚伪。

    那么我保证,爱你的每一秒都是我最爱你的时候。

    陶潆的视线一片模糊,她忽然叠起来,不看了。

    上面有整整齐齐几道印子,应该是秦征经常打开的。

    不问明天,因为明天遥不可及;不问结局,因为结局未必圆满。

    陶潆也不曾后悔喜欢秦征,就连这一刻,她还在喜欢。

    陶潆擦了眼泪,将手写信塞回了他外套口袋里。

    进屋给他拿了被子,陶潆回了房间。

    因为酒精,秦征第二天醒得很晚,他一睁眼,陶潆从房间里出来,他赶紧又闭上装睡。

    “对,我之前看过的一套房子。”

    她在打电话。

    “就是一个人住……女生……”

    秦征脸色惨白,再装不下去,起身走到陶潆背后:“你要搬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