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晟安点头:“放心吧。”
哪怕江云宁不说,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可是财神爷?被别人发现了可不好。
送走了谢晟安,一家人围着桌子,看着桌子上的二百两银票,眼都不敢眨。
“这是...咱家的了?”江老三揉了揉眼睛。
王翠花激动得眼睛都红了:“他爹,咱闺女出息了!”
江云宁笑了,虽然说这二百两去了成本也就只有差不多四五十两的利润。
可在以前,江老三一大家子加起来,不吃不喝也得埋头苦干两年半。
“安禾,等断了亲,姑姑送你去学堂。”
江安禾开心地扑进她怀里:“安禾跟着姑父也能读书的。姑姑留着钱和姑父成亲用。”
他经常听到刘玉芝念叨着江云宁还没摆酒席的事情。小小年纪的他并不懂成亲要花多少钱,只记得大人说的“攒够了就摆酒席。”
“是啊。”江老三开口:“闺女,咱家有钱了,安禾上学,还有你和江澈摆酒席,一起办。”
江云宁摇摇头:“爹,这二百两看起来多,但是去掉成本也剩不了多少,先送安禾上学吧。再说了,一下子办这么多大事儿,容易让人眼红。”
江老三忽然有些感慨:“你懂事了,有些事儿考虑得比爹周全,都听你的,你说啥时候办咱就啥时候办。”
反正有钱了,心里不慌。
江澈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江云宁看起来只是个农家女,粗俗、随性。可脑子里竟然会有那么多经商的想法。
她提出的客户分流还有限量销售,连从小生活在商贾之家的谢晟安都大为惊讶。
江云宁,到底还有多少没有展现出来的聪明?
“爹娘,大哥大嫂,今晚上咱们一家都去找知了猴,明儿我去镇子上买做香皂用的东西,到时候顺便把知了猴都卖了。”
“成。都听你的。”江老三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儿,竟然还能跟着自己闺女做生意。
下午,江云宁便拿着画好的木盒样式,跟着江老三去邻村找木匠。江云宁一下子定了五百多个花朵形状的小木盒,直接花了二十五两银子。
虽然贵了些,但可以反复利用,倒也还能接受。
“大叔,做好了放着就行,到时候我自己来取。”江云宁交代着了一声。
木匠大叔点了点头:“成。”
江家,江云天和江澈忙活着做大号的木盒,这些比较简单,一块板,加上四个边,就算不怎么精通木工也能做。
刘玉芝和王翠花也没闲着,跟在一旁打着下手,一家人一起忙活着。
江安禾左看右看,直接提上小篮子:“娘,我去给兔子找吃的好吗?好的好的。”
他自问自答的模样,逗得刘玉芝有些憋不住笑。
“好好好,不要跑太远知道吗?”她叮嘱着。
江安禾点头:“嗯,我喊花奶奶家的豆子哥陪我一起去。”
王翠花笑了:“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江云宁订完了木盒子,路上又悄悄收了几颗桃树苗子进了空间。
刚进了村便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呜呜,你不准抢我的糖,这是我姑姑给我买的。”江安禾坐在地上,小手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袋。
江云宁耳朵尖,一下子边听出来这是江安禾的声音:“爹,快走,安禾在哭。”
“哼!太奶奶说了,你们家的东西都是我的!”江正安双手叉腰,黑乎乎的脸上沾着鼻涕。
这话,是江柳氏从小就在他跟前念叨的。
江云宁看到坐在地上的江安禾,裤腿上还有几个小脚印:“安禾。”
她急忙跑过去撩起江安禾的裤腿:“痛不痛?能动吗?”
江安禾一看到江云宁和江老三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姑姑,哥哥欺负我,还要抢我的糖,我都给他一块了。”
江正安丝毫不害怕,他早就习惯了抢江安禾的东西。
“不哭不哭。”江云宁有些心疼了,急忙用袖子给她擦眼泪:“乖,姑姑在呢。”
“正安!”江老三急了:“你怎么能打人?”
江安禾才五岁,个子又瘦又小。江正安已经九岁了,吃得胖乎乎的。
“那咋了!我就打他!谁让他不给我糖。”江正安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正吵着,回去喊人的小豆子回来了。身后跟着王翠花几人,还有江柳氏。
“干什么呢!小孩子打架嚷嚷什么!”江柳氏上来就是一顿输出,直接把江正安护在身后。
小豆子在路上已经和几人说了事情缘由,王翠花一看到江安禾哭得不成样子就心疼不已。
“娘。安禾还小,正安力气大,给打坏了怎么办?”她皱着眉,抱着江安禾哄:“安禾乖,不哭了。”
江柳氏翻了个白眼:“小孩子打架而已,这有什么的?哪个小孩小时候不打架?谁让他年纪小,打不过怨谁啊?活该。”
江正安见有人撑腰,更加理直气壮了:“就是!谁让他打不过我。”
江老三还要说什么,被江云宁拦住了:“奶奶,你这意思是小孩子打架,打输了打赢了都是活该?”
江柳氏抬了抬下巴:“没错。”
反正江正安年纪大,肯定不会输。
“奶奶说的,有道理。”江云宁笑了,回头看着江安禾:“安禾,把糖给姑姑,姑姑用一下。”
江安禾睫毛上还挂着泪,委屈巴巴的小脸点点头,乖乖地掏出口袋里的糖果。
江柳氏还以为这是要给江正安的,刚要伸手,就听到江云宁说:“孩子们,以后你们每天揍江正安一顿,打完了就来我这里找我拿糖果,好不好?”
周围的小孩子很多,有比江正安大不少的,也有和江正安差不多大的。
“好!”
孩子们眼睛亮亮的。
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一颗糖果诱惑力可不小。
“哎哎哎?你这该死的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江柳氏急忙把江正安护在怀里。“正安可是你亲侄子!”
江云宁翻了个白眼:“安禾比他更亲。”
江正安有些害怕了,他缩在江柳氏怀里:“太奶奶,我们回家,他们要揍我,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