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 正文 第一卷 第83章 渣男作死反咬!裹儿袖中撒娇
    不多时,三人像死狗一样被带到前厅。

    薛尚书冲上去,一脚踹在赵氏的心窝上,指着她的鼻子便骂:

    “毒妇!你教女无方,还敢在令仪的澡豆里动手脚!好生歹毒!”

    赵氏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胸口干嚎,就是死不认账。

    “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定是这下贱的奴才干的!”

    “自从姐姐过世,这刁奴便经常私下里犯上,怠慢令仪!”

    她拼命给徐嬷嬷使眼色。

    徐嬷嬷吓得抖索筛糠,闭上双眼。

    夭寿啊,看来今天这锅她是非背不可了。

    “老奴,老奴一时鬼迷心窍……”

    “哦?”姜裹儿拧起眉毛,满脸困惑,轻飘飘地送上一记软刀子。

    “徐嬷嬷,这藏红花精贵,以你那微薄的月钱,在哪家药铺买到的?你说出来,相爷自当派人详查。”

    “还有,欺主犯上可是死罪,你真要认么?!”

    徐嬷嬷一下卡了壳,张着嘴半天,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掉。

    薛尚书心中暗骂蠢妇,做了恶事却不会擦屁股,给他留下这种烂摊子!

    这下替罪羊也无法找了,他一把揪起赵氏的衣领,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

    “赶紧认罪,否则事情闹打了,连你们赵家都会受牵连!”

    赵氏如遭雷击,拼命地摇头。

    她怎么能认?

    认了,她下半辈子就完了!

    薛尚书气得胸口闷痛,转头指着旁边瑟瑟发抖的薛令芳。

    “孽障!你娘怎么生出你这等没廉耻的贱骨头!“

    “你这条贱命,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也省得玷污了我祖宗的门楣!”

    “早知如此,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浸进尿盆溺死!”

    薛令芳吓得痛哭流涕,爬过去抱住薛尚书的腿。

    “爹!女儿是冤枉的!女儿什么都不知道,是表哥……是赵元哲害了我啊!”

    “二小姐这话可就稀奇了。”姜裹儿再次幽幽开口,带着满脸的不解。

    “既然您不是自愿的,那赵公子究竟长了几双翅膀,能越过满院子的丫鬟婆子,爬进您的香闺?“

    “还把自己扒的精光,跟您滚到一块儿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薛令芳彻底崩溃了。

    她疯婆子般尖叫着朝姜裹儿扑去,指甲直奔她的脸挠去,“一个下贱的通房也配来踩我!”

    她连姜裹儿的衣角都没碰到,“砰”的一声闷响。

    裴俨长腿一抬,毫不留情地踹在薛令芳的心口上,直接将她踢飞出去半丈远。

    薛令芳重重砸在门柱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芳儿!”

    赵氏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哭嚎,连滚带爬扑过去抱住女儿,朝着裴俨嘶吼:

    “相爷好狠的心呐!我女儿被欺辱已经够惨了,您这是要她的命呐!”

    薛尚书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到了这个节骨眼,心里哪还有半点父女之情、夫妻之情,只有得罪了首辅的恐惧。

    “赵云娇,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再不住嘴,老夫今日就休了你!”

    薛尚书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赵氏打蒙了。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二女儿,眼里狠光乍现。

    “来人!把这个败坏门楣的娼妇绑了,装进猪笼沉塘——”

    几个壮汉立刻拿着绳子要上前。

    “慢着。”

    裴俨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语调清冷。

    “薛大人急什么。此事疑点颇多,理应细细审理,本相可不想冤枉任何一人。”

    他冷厉的目光,如刀尖般扫向躺在担架上、下半身血肉模糊的赵元哲。

    “既然薛二小姐咬定是赵元哲害了她,来人啊,端盆冷水,把赵公子泼醒。“

    “本相,要亲自问话。”

    哗啦!

    一盆夹着冰渣子的井水,当头泼在担架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上。

    昏死过去的赵元哲被生生激醒。

    蛇蜕和百足虫的药效已然完全在身体里发作。

    他下身的伤处不仅没有凝血,反而从里往外极速溃烂化脓。

    黄绿色的脓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整个前厅顿时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

    太医捏着鼻子,从药箱里摸出条布巾草草掩住口鼻。

    忍着恶臭,翻了赵元哲的眼皮、探了脉搏,接着拿银针在伤口溃烂边缘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血洞,细细验看。

    半晌,太医白着脸退开两步,拱手禀报。

    “阁老,赵公子这伤在阴私处,且溃烂速度极快。恐怕……以后再也不能人道了。”

    太医这话说的谨慎,赵元哲不仅成了个太监,其实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前厅里的朝臣们齐刷刷后退,用袖子捂住口鼻,满脸嫌恶。

    担架上的赵元哲愣了半晌。

    剧痛、恶臭,交织着太医刚刚的宣判,彻底碾碎了他的理智。

    断子绝孙?

    不,不会的!

    他堂堂江南举人,名门公子,竟然成了个废人!

    绝望瞬间化作滔天的怨毒。

    他僵硬地扭过头,死死盯住坐在裴俨侧后方的薛令仪。

    既然他这辈子毁了,他也绝不让薛令仪好过!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薛令仪一起下地狱!

    “放屁!你们都在放屁!”

    赵元哲突然发狂地嚎叫,声音劈裂沙哑,活像乱葬岗里爬出来的恶鬼。

    “薛令仪!少给我装出这副清高无辜的模样!”

    “明明是你邀我深夜去房中幽会,却突然对我痛下毒手!”

    “都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好毒的心呐!”

    他双手抓着担架边缘,手背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大吼:

    “你以为嫁给裴俨你就干净了?你肚子里揣的,根本不是裴俨的种——

    “那是老子的!”

    这话一出,前厅一片死寂。

    所有官员都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裴相被戴了绿帽子?

    卧槽,这可是杀头的乐子!

    赵元哲见众人被镇住,满脸阴鸷,咬着牙往外啐血沫子。

    “各位大人不知道吧!这女人早在江南外祖家的时候,就是我的女人了!“

    “但她嫌弃我只是个举人,没有官职在身。年前听说老太君相中了她当首辅夫人,这才急吼吼地撇下我回京攀高枝!”

    “她今日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这肚子里的孽种!”

    薛令仪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掐进掌心,面无血色。

    姜裹儿站在一侧,脸色冷厉到了极点。

    这黑心烂肝的畜生!

    他咎由自取,怎么还有脸倒打一耙,颠倒是非黑白?!

    甚至还想把令仪往死里逼!

    她一边用手在背后轻轻安抚薛令仪,示意她千万别慌。

    一边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半步,躲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精准地捉住了裴俨垂在身侧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就在此时,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在裴俨的脑海里响起。

    【畜生……该死……令仪好可怜……】

    【相爷刚直……求求……做主……】

    裴俨眉尾极轻地扬了一下。

    小东西,昨晚还狡黠得意得很,这会儿遇上咬人的疯狗,到底还是害怕了,知道来求他。

    看在她这么可怜巴巴的份上。

    裴俨手腕微翻,在袖管里反手握住了姜裹儿温软的小手,将其牢牢包在掌心。

    他俯视着地上这摊烂泥,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赵元哲,你可知空口白牙攀咬首辅夫人,该当何罪?”

    “我没说谎!我有证据!”

    赵元哲此时满脑子都是把薛令仪拖下水的疯狂。

    “苏州赵氏,上到我祖母,下到我的贴身长随,全都知道我跟这贱人之间的事!他们都能替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