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 正文 第179章 梁宛,别羞辱我。
    梁宛动手想搜他的身,可他身子剑拔弩张,还热汗淋漓的,也不知在梦里做什么,时不时动一下,让她投鼠忌器,不敢乱动。

    “不知道。”

    伏崭气喘吁吁回着。

    好像在跑一千米。

    梁宛皱眉忽略了,又问:“你怎么发现的?”

    “伏曜近来病情加重,晚上睡不好,我就给他换了药,发现他睡得很好。”

    “什么药?你哪里来的?”

    她想到了一个人,顿时激动起来:“郁酡子是不是来京城了?”

    “你跟郁酡子什么关系?”

    她跟郁酡子是萍水相逢,虽然一见如故,可来往很少。

    郁酡子喜好游历天下,行踪不定,她早想联系她,却苦于没有办法。

    “……没、没关系。”

    伏崭这个回答不是很果断,像是挣扎着不肯说出真相。

    也许他内心早有推测。

    郁酡子是高傲的,擅制药,更擅制毒,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帮他一个年轻人。

    “真的没关系吗?”

    “伏崭,不要骗我。”

    她催问着,又觉这个问题没那么重要,遂换了问题:“她在哪里?解药在哪里?”

    “她在……在……”

    伏崭断断续续,没有说出来。

    他还是趴在她胸口,面色涨红,汗流浃背,眉头狂跳,像是隐忍着什么,又像是在挣扎着醒来。

    梁宛不知药效还能维持多久,却知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拿出宋泽兰给他的迷香,倒在帕子上,折叠起来,捂在他的鼻子上。

    他渐渐昏迷过去,身子也脱力一般从她胸口滑落下去。

    他摔在地上,衣衫不整,十分狼狈。

    她红着脸,不敢多看,却还是为他整理好了衣服。

    她今天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查清真相,一个是毁去他的武功。

    如何毁去他的武功?

    她不会,也不清楚,却也有了决定。

    “对不起,伏崭,你就是个危险因素,我不能看着你这么为所欲为下去。”

    她没做过杀人放火的坏事,从靴子里拿出匕首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要挑断他的右手筋、右脚筋。

    她想过了,少了一只手,一只脚,他的武功施展不出来,也就好控制了。

    只要他没了威胁,她就能保住他一条命。

    “不要……夫人……”

    “我爱你……宛宛……”

    “求求你……”

    冰凉的匕首横到伏崭右手腕的时候,他双眼紧闭,却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发出虚弱的哀求。

    梁宛没有心软。

    她干脆利落地划下一刀,鲜血四溅。

    “啊!”

    伏崭惨叫着睁开眼。

    剧烈的疼痛让他面色惨白、冷汗淋漓、身体颤颤发抖。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宛,饶是看到她面上溅着鲜血,眼神又冷又狠,还是露出近乎孩童的单纯与茫然:“你在……做什么?”

    疼痛从他手腕处火速蔓延。

    他想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怎么了,却发现使不上力。

    他知道自己中了软骨散一类的东西。

    想他从前做死士时,这些毒药也都是常用的,几乎不受影响,可跟着伏曜过了几年“好日子”,竟然也会中招了。

    他对他的身体很失望。

    这让他头脑渐渐恢复理智。

    怎么办?

    要想办法拖延时间。

    他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很快抵抗药效,恢复正常。

    “别怕,我不会杀你。”

    梁宛不想折磨他,所以用刀刃挑出他的手筋,干脆利落地割断了。

    伏崭再次痛叫,咬得唇瓣滴血。

    太痛了。

    他痛得身子都在抽搐。

    除了疼痛,无尽的恐惧淹没了他。

    “你、你可以杀了我。”

    伏崭猩红的眼睛满是惊骇之色。

    他已经预感她对自己做了什么,想挣扎,却还是无力。

    “梁宛,别羞辱我。”

    他宁死,也不要做一个废人。

    像伏曜那样,病恹恹活着,凡事依赖他人,毫无意义。

    “不,伏崭,我想救你。”

    梁宛撕下衣服,给他包扎手腕。

    血太多了。

    她明明避开血管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的血?

    伏崭因为失血过多,开始感觉冷。

    好冷,像是回到了寒冬腊月,且身子坠入了冰湖。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夫人,我好冷。”

    “夫人,抱抱我。”

    “夫人,你能亲亲我吗?”

    他在幻梦里得到了她,可惜只是一场梦。

    他眼泪落下来,也不知自己哭什么。

    哭他要死了?

    还是哭他深爱的人想杀他?

    “夫人,我好痛……好痛啊……”

    他不想呼痛,不想示弱,可他一直强撑的坚韧被她那一刀划破了。

    他刚强威猛的骨肉随之坍塌,露出一颗孩子般的天真又邪恶的心。

    “为什么你不能是我的?”

    “不,你不必是我的。”

    “你是属于主子的。”

    “我也是属于主子的。”

    “我是主子养的狗。”

    “我要忠诚……我不能独占你。”

    他流着泪,吐露内心深处变态的隐秘。

    他是配不上她的。

    当然,狗太子也配不上。

    只有主子配得上她。

    主子吃了肉,他这只狗才可以喝点汤。

    “别说了……”

    梁宛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一心脱下他的靴子,拽下袜子,去摸他的右脚筋。

    伏崭被她摸得发痒,想躲开,躲不了,就只能笑。

    他猜到她想做什么了。

    这让他满眼绝望。

    他其实可以喊一声,云裳就在楼下,她会冲上来制止她,保护他,但他不知自己为何没有喊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这一刻很想死。

    为了死,为了逼梁宛亲手杀了他,他邪恶又变态地笑:“梁宛,你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梦吗?”

    “我和主子……把你锁在了床上……”

    “日日夜夜……一起……”

    疼爱你三个字还没出口,梁宛又是一刀。

    鲜血再次四溅。

    他痛得神经都有了反应,直接从地上仰坐起来,但很被梁宛压回到了地上。

    “别怕,一会就不疼了。”

    梁宛满是鲜血的手一下下摸着他的头,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只要你没了武功,老老实实的,就能活命了。”

    “我会把你当弟弟,不,你跟伏曜是一样的,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伏崭,我们以后做不离不弃的亲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