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色令智昏,禁欲病娇太子囚她成瘾 > 正文 第025章 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梁宛几乎是被红绡、绿玉架着回了房间。

    “那人是谁?”

    她一脸惶惑,不知对方是何身份,竟让他们如临大敌。

    红绡皱着眉,顿了下,低声说:“是荣王。”

    荣王萧承庆?

    太子萧承邺的兄长?

    梁宛根据原主的记忆,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缘何这么紧张了——荣王突然来了鹤州,还直奔后院,怕是宫里的人知道了她的存在。

    而她的身份,是萧承邺的污点。

    草,她不会要卷进夺嫡之争了吧?

    越想越慌,不过,面上强作淡然:“你们殿下呢?红绡,你去瞧瞧,总不能没人招待贵客吧?”

    她派红绡出去打听情况。

    红绡眼明心慧,自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也看出她心里害怕,忙柔声宽慰:“夫人放心,殿下向来运筹帷幄、足智多谋,定会处理妥帖。”

    处理这个词,刺激了梁宛敏感的神经。

    如何处理妥帖?

    毁尸灭迹?

    萧承邺差点就干了这种事。

    怎么办?

    坐以待毙,等待别人是否落下铡刀?

    她思量着手中可用的牌,二十万两白银能买自己这条命吗?

    可没了二十万两,她还不如死了呢。

    纠结之间,听到红绡对绿玉说:“你好生伺候夫人,我出去瞧瞧。”

    绿玉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见红绡喊她,忙进来,对梁宛说:“荣王被陈侍卫请去前厅了。也是奇怪,他怎的跑进后院来了?那些个门卫是干什么吃的?瞧着吧,殿下回来准得发怒。”

    梁宛听得心里更加不安:荣王分明像是故意跑进后院来的!还是奔她而来!

    “行了,你少说两句。”

    红绡觉得绿玉说话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忙打断她,吩咐道:“没瞧见夫人脸色很差?快去倒杯热茶,让夫人暖暖身子。”

    “哦。”

    绿玉很快给梁宛倒了一杯热茶。

    梁宛接了热茶,没有喝,紧紧握在掌心,却暖不了她——萧承邺会怎么处理她呢?

    同一时间

    萧承邺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今日乔装带着何不言、徐知府视察民情,正在田里看早春稻苗的生长情况,听得荣王来了鹤州,还进了别院,当即脸色一变,骑马奔来。

    路上,何不言忧心道:“荣王向来寄情山水,不问世事,此次来鹤州,九成是宫里知道了梁氏的事。殿下洁身自好多年,到底还是被梁氏污了名声。”

    他此刻对梁氏的厌恶达到了巅峰。

    悔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去了醉花楼抓人。

    萧承邺从前也这么想,视梁宛为人生污点,可这一刻听着何不言的话,就觉得很刺耳,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孤的名声就那么脆弱,一个女人就能污了它?”

    他勒住马缰绳,回头看了何不言一眼,只一眼,便叫何不言惭愧地低下了头。

    是了,殿下二十年勤俭克制,不近女色,如同苦行僧,远离一切奢靡享乐,朝堂之上,谁人不夸一句理想储君?

    便是皇帝有心偏袒,也不敢轻易动摇国本。

    他次次拿梁氏说事儿,反而显得殿下多无能似的。

    “殿下恕罪。”

    “没有下次。”

    萧承邺冷着脸命令:“以后对她尊重些。孤的女人,当称夫人。”

    他哪怕不给梁宛名分,也不是别人能轻贱的。

    何不言一惊,却是品出些别的意思——殿下对那梁夫人……似乎太看重了。

    春日灿烂。

    鹤州繁华街头,一阵马声嘶鸣。

    约莫两刻钟,萧承邺一行人到了别院。

    他下马时,粗布衣袍上尽是田间沾染的泥土,连同鞋子,也脏得不能看。

    “太子殿下这是亲自下田务农去了?”

    一道温和戏谑的声音传来。

    萧承邺抬头,看着荣王,红唇勾着冷淡疏离的笑:“皇兄怎的来了?”

    荣王:“我游历到鹤州,过来找你玩。”

    萧承邺并不相信他的话,讽刺道:“所以玩到孤的后院来了?”

    荣王听出他话中的敌意,安抚一笑:“莫紧张,你私藏美人之事,宫里不知道。”

    “那皇兄如何知道?”

    “我说巧合,殿下信吗?”

    “皇兄敢说我就敢信。”

    “那可说来话长了。”

    荣王暗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萧承邺便请他去前厅稍坐,说自己先去洗漱一番,再为他接风洗尘。

    荣王含笑应了。

    萧承邺打发了他,就快步回了后院。

    看护梁宛的侍卫长陈续得了太子回来的消息,远远迎上来,一脸严肃地禀报:“也是不巧,荣王来的时候,夫人正在逛院子,就被他看了个正着,不过,属下立刻请了夫人回房,并没有让两人多说话。”

    “你过于谨慎了。”萧承邺微微皱眉,“反倒让他看出端倪。”

    陈续面色一慌,忙下跪:“属下无能,殿下恕罪。”

    “无妨,起来吧。”

    萧承邺抬手,脚步未停,一边走,一边问:“夫人是何态度?”

    陈续闻言一顿,略想了想,回道:“夫人听说是荣王来了,像是受了惊,看着有些郁郁寡欢,午膳也没用多少。”

    萧承邺听着,揣摩了一番梁宛的心思,转去了书房。

    他在书房的净室洗漱。

    正要脱衣服,一双雪白柔荑就如他所想,从身后圈了过来。

    果然,宫里来人,吓着她了。

    都知道主动亲近他了。

    他心里受用,唇角都上扬了,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做什么?”

    身后的人不说话,但那双手慢慢往下游移,摩挲着他的腹肌,不安分地觊觎他的软肋。

    他皱眉,有些不喜欢她的过分沉默:“怎么不说话?”

    询问间,鼻腔快速阖动,身后女人的气息不对,再一仔细感受,女人的体感也不对!

    他攥住她的手,猛然回头,见是宋泽兰,脸色一变,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忙将人甩开,怒喝:“你怎么在这里?”

    “砰!”

    宋泽兰没防备被甩开,一时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

    她不敢呼痛,忙爬起来,跪到萧承邺脚边,抬起白皙脆弱的脖颈,美眸含泪,情意绵绵:“荣王来了。妾想为殿下分忧。”

    她觉得自己的身份比一个青楼老鸨好太多太多了。

    “殿下,梁宛那种风尘女人,会让您沦为笑柄的。”

    “殿下,妾是真心爱慕您,求您怜惜……”

    她拽着萧承邺的衣袍,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一门之隔,梁宛站在净室门口,看着这画面,迈出的右脚慢慢收了回来。

    叮铃铃——

    那右脚踝的铃铛,饶是她再小心,还是发出了声响。

    两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望过来。

    梁宛莫名心里一跳,脑海里闪过了一句话: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