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 > 正文 第156章 嗯,近墨者黑
    五个人在这个小地方自行一方天地。

    宋鸣已经彻底和苏淑淑聊嗨了,他本身就嘴碎,又爱听八卦,碰上苏淑淑这个憋了一肚子苦水的,两个人一拍即合。

    小时候她摔倒在花园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霍彧从旁边路过,看了一眼,说了句“地上凉,起来再哭”,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彧小学的时候带着一个班级翻墙逃学,被全校通报批评,霍老爷子罚他跪祠堂,他半夜翻墙跑出去,第二天早上带着一桶活蹦乱跳的鲫鱼放在贡台,气的老爷子差点没撅过去。

    她讲得绘声绘色,宋鸣在旁边捧哏,时不时插一句“真的假的”“不愧是彧哥”,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谢棠静静听着,手中端着香槟杯,杯沿贴着下唇轻抿一口,听到有趣的地方,就不动声色的勾一下唇角。

    那弧度极浅极淡,转瞬即逝。

    霍彧安静看着他的侧脸,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笑意,自己的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他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谢棠后腰,听着苏淑淑说的话,丝毫不觉得有丢脸。

    从前的霍彧,和他现在风流倜傥,讨人喜欢的霍彧有什么关系。

    几个人一直待到拍卖会快要开场。

    苏淑淑直接带着他们提前入场,安排了一个二楼的包厢。

    二楼包厢总共有五个,他们在最中间最宽敞的一个,整面弧形玻璃正对拍卖台,对台下一览无余,同时又能极好的保护隐私。

    包厢内部是深酒红色的绒面装潢,沙发宽大柔软,茶几上摆着新鲜水果和几瓶年份香槟。

    包间里的服务人员在倒完茶水后便退到门外,苏淑淑本来想和他们一起,被她爸的一通电话叫走,临走前她扒着门框,一脸哀怨的说了句“我爸又要念叨我了”,然后提着裙摆不情不愿的离开。

    谢棠坐在高位,端着茶杯,垂眸看着陆陆续续入场的宾客。

    楼下的人渐渐坐满,珠光宝气,衣香鬓影,寒暄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霍彧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指摆弄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指间翻转,谢棠斜睨他一眼:“想抽烟了?”

    “没有。”霍彧把嘴里的烟取下夹在指尖,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王东少和宋鸣。

    俩人已经坐在桌子前打起牌来了,宋鸣把牌甩得啪啪响,王东少则是一边摸牌一边嘟囔,简直纯乐子人来的。

    霍彧收回视线,指尖的香烟被他搓的几乎被碾断。

    说不想抽烟是假的。

    从他处理完集团那群董事回来,这几天基本上都在家陪谢棠,偶尔去公司处理公务也会带着谢棠一起。

    将近三天,一根烟没抽。

    四舍五入,戒烟了。

    他掏出一盒口香糖,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嚼起来,带着薄荷味的甜意在口腔里漫开,然后朝着谢棠凑过去,手臂搭在他椅背上,身子微微倾斜:“谢总,你都是什么时候才抽烟?”

    “有人遭殃的时候。”谢棠的声音平淡无波。

    “……抽一根消除自己的杀孽吗?”

    “不。”谢棠看着台下的拍卖师入场,灯光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拍卖台上,他平声道,“指引他们的亡魂下地狱。”

    “谢总,你有的时候还挺幽默……”

    “嗯,近墨者黑。”

    正在打牌的王东少和宋鸣听到俩人的交谈,对视一眼,默默把自己的牌往回收了收。

    不是,这真的是正常情侣该有的对话吗?

    台下拍卖师开始讲话,从慈善事业的意义一路讲到本次拍卖会的珍稀程度。

    声情并茂,激情澎湃。

    澎湃到谢棠一句话没听进去,他单单坐着,手指在茶杯杯沿上轻轻摩挲,眼神放空。

    “谢总,除了咱妈留给咱的东西之外,还有其他喜欢的吗?”霍彧开口询问。

    见谢棠摇头,霍彧就歇了表现的心思。

    蝴蝶胸针排在第六。

    前面五个拍品,谢棠没有举牌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安静喝着茶,偶尔垂眼看一下拍品单上那枚蝴蝶胸针的图片。

    终于轮到第六件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神秘感:“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珠宝设计师X.最后一批珠宝设计中的一件,也算得上是他的封山之作……”

    蝴蝶胸针被端上台,深蓝色丝绒托盘上,铂金底托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光泽,细钻镶嵌的蝶翼,蝶翼边缘缀着几颗蓝宝石,颜色从浅蓝渐变到深海般的墨蓝,工艺极其精湛,呈现出一种轻盈灵动的美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托盘上振翅飞走。

    竞拍开始,价格从五十万起跳,几轮叫价之后攀升到三百万。

    谢棠从始至终很平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节奏轻缓,不急不躁。

    直到有人叫到五百万,全场静了下来。

    拍卖师开始喊话:“二楼左二有贵宾出价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

    成交二字没有出口,二楼主厢有人抬起红牌。

    拍卖师愣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怎么和确定的剧本不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台下苏家家主苏云,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然后才重新举起话筒,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二楼主位贵宾对此拍品点红灯,六百万。”

    “左二贵宾出价七百万……”

    拍卖师按照规矩,硬着头皮继续加价:“主厢贵宾八百万。”

    台下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宾客纷纷抬头往二楼方向望去,可惜主包厢的玻璃是单向的,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

    “左二贵宾出价七百万。”

    “八百万。”

    “九百万。”左二包厢再次出价。

    “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