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谁……嗯?遐蝶?”
正在午睡的莫晚听见敲门声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只感觉有些脑袋发懵。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嚯,你出门了啊遐蝶?难得啊?要散步吗?我陪陪你?”
伸了个懒腰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
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好在这时候黑塔一型很乖巧的递过来了一件风衣。
披上后这才感觉好了些。
“不是的,我本来是想要问问阁下为什么要烂…完结,妹妹就强行把我拉了出来。”
遐蝶轻轻摇头,声音弱弱的。
即便听出了言外之意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双目对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对方听出来了。
不禁红着脸背起双手撇过了头。
“那个……对……对不起阁下。”
“用不着道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烂尾了。”
遐蝶:……
“阁下…”
看着莫晚,遐蝶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明明那两本书的成绩都很好啊。
本来是最差的两本。
结果最近一路攀升。
一本四位数、一本巅峰更是接近五位数的日收。
为什么要烂尾呢?遐蝶不理解。
以前哪怕是为了生活所迫切书、烂尾,她也心疼自责了好久。
“遐蝶,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我也不想,我也很心痛的啊!”
“但……我发现写着写着写嗨了,再不完结我后面的剧本安排都要爆出来了……就只能草草完结了。”
一手挠了挠头,说到这里,莫晚也有些尴尬。
“不过你放心,编辑那块儿我去和她交涉。”
毕竟是日收大几千的现象级爆款,莫晚几乎都能想到编辑看到自己烂尾完结的时候会发出怎样的爆鸣了。
“我……唉,好吧。”
张了张嘴,遐蝶想说什么。
可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低下了头将内心的想法憋了回去。
低头双手摆弄着衣角好似很忙的样子。
“遐蝶,有什么想法就和我说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说错话就要把人大卸八块什么的。”
遐蝶这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莫晚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没…没什么,没事的阁下,我…就是想要问问而已,没有其他想法。”
眼看自己姐姐这副样子。
一旁的玻吕茜亚也不对自己姐姐抱有希望了。
“其实,是因为姐姐她一直在追莫晚哥的小说啦,完结了姐姐以后就只能每天钻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成为一个社会废柴了。”
玻吕茜亚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气。
‘一直钻在房间里不出来,很让人担心的啊,而且答应我的腿完全好了就一起出来玩也食言了……’
“玻吕茜亚!”
遐蝶羞愤的看向玻吕茜亚,想要阻拦然而已经晚了。
抬起的手放下,红晕一瞬间爬到了耳朵根。
“我……我先走了!”
眼看遐蝶快速迈动脚步就要离开。
“唉!别啊*2。”
莫晚和玻吕茜亚几乎同时一左一右拉住了遐蝶的手。
“还……还有事吗?”
回过头。
贴近了。
遐蝶那张不知道是因为缺少光照还是其他原因透亮透亮的脸看着更是清晰。
就像是上好的红宝石一样,仅仅只需要微弱的阳光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嗯,你想看直接说不就好了,以后我抽空单独写给你看。”
“不过你得保守秘密,不能泄露剧情。”
“真的?!”瞳孔一亮又立刻低下头。
“谢谢阁下,我会的!”
“那……我能一起看吗?姐姐写的所有书,我也有一直在看的,也包括莫晚哥写的。”
“当然没问题。”
莫晚答应的很是果断。
你别说,在认识角色的情况下,编写他们的野史,还挺有趣的。
就像是写自己的好兄弟之间跑去蜀州当Gay一样。
是真写爽了。
既然有人看,那就抽点时间继续写呗。
反正不在乎赚钱。
叮咚。
“唉?”
听见自己手机响声的遐蝶拿出打开。
“谁啊姐姐?”玻吕茜亚好奇的问道。
作为社恐,遐蝶的联系人不多。
基本每个都是叫的上名字的。
玻吕茜亚也基本都认识。
“是昔涟。”
“昔涟姐?她找你干嘛啊?”
‘昔涟?’
莫晚站在原地,看着聊天的遐蝶,眼神里满是好奇。
‘好想凑过去看看啊,那可是昔涟啊,是大的呢,还是小的呢?还是和黑塔一样的大小姐妹呢?’
不管如何,无论哪个都很好看,想见见。
昔涟:哼哼,新春快乐啊遐蝶,我来给你送惊喜了!
遐蝶:昔涟新年快乐,惊喜?是什么?
昔涟:猜猜看,人家现在在哪儿呢?
遐蝶:在家写新的童话故事集吗?
昔涟:哎呀,人家的小脑袋哪儿有那么多的灵感啦,人家现在就在你们公司门外呢。
昔涟:照片·ipg
昔涟:幸福娱乐,没找错吧?真壮观哪,这就是如今世界第一大娱乐公司啊,若是能够见见那位传说中开发出崩坏星穹铁道这个超级IP的编剧就好了。
遐蝶:???!!
昔涟:嘿嘿,快点过来哦,这个门卫叔叔不怎么好说话呢,我们几个进不去,只能等你来接了。
遐蝶:好的,我现在就来。
昔涟:嘿嘿,等你哦~~
等遐蝶抬起头,二人才看向遐蝶。
“怎么样,遐蝶,什么事?”
“阁下,我得先走了,我在埃里密的朋友来了,现在就在门口,我得接一下她们。”
“这事儿啊,一起去呗,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
听见是遐蝶的朋友,莫晚心中好奇决定也跟上去看看。
“来的是昔涟吗姐姐?”玻吕茜亚也生出了好奇心。
“现在想想,还有些想念昔涟姐姐的声音了呢,很好听,甜甜的。”
“嗯,昔涟姐现在就在外面等着。”
“也不知道风堇姐姐来了没有,如果她能看见我站起来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吧?”
“昔涟?她真来了?”
饶是以莫晚如今的阅历,听见这个名字也是瞳孔微微一缩。
不自觉的,喉咙抽动了一下,如鲠在喉、视线不自觉就有些模糊了。
‘TM的烧鸡。’
想起以后这个世界的观众也会和自己遭受一样的痛苦。
这才心里好受了些。
不对,遇见这种情况,我们一般说: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