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锦衣卫阎王,杀到读者狂喊爽 > 正文 第95章 好你郑家,竟敢当着锦衣卫的面杀人
    青州,万利赌坊。

    “三个二,豹子,通吃。”

    一名俊秀的公子哥一拳砸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怒色。

    “再拿一百两。”

    “白公子,见谅啊!我们老板吩咐了,您来我们赌坊只能赊五百两,你要是还想赊,要么把前面的银子还上,要不就请白将军来打个招呼,多少钱我们都给。”

    听着对方的话,白玉棠歪了歪脑袋,冷笑一声。

    “罢了,老子今天不玩了。”

    白玉棠不傻,对方很明显就是要让自己大哥欠他们人情,何况自己输了这么多钱,让大哥知道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可他又好赌成性,走又不想走,便兀自坐在那看别人下。

    荷官冷笑一声,也不去管它,一摇骰盅,大喊一声:

    “来来来!快下快下,买定离手,没钱的往外让让了。”

    这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白玉棠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可现在兜比脸干净,也只能干生气。

    就在这时,几名蓑衣客走了进来,领头之人径直来到桌旁,将一柄长刀拍在桌上。

    “押豹子,一千两!”

    一众护卫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荷官看着桌上的刀,强行挤出一丝笑意。

    “绣春刀?这位锦衣卫大人,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怎么?你觉得锦衣卫的刀不值一千两?”

    听见对方的话,荷官快速在脑中权衡,对方敢来万利赌坊闹事,肯定不可能是慕容止下面的人。

    要么就是上面下来的大人物,要么就是路过的锦衣卫,无论是哪个,都没必要为了一千两跟对方起冲突,何况输赢还不是在自己手中。

    “行!就一千两,就算卖锦衣卫个面子。”

    听见这话,白玉棠差点气的吐血,自己大哥的面子才五百两,锦衣卫一把刀就值一千两,找谁说理去。

    随着骰盅掀开,荷官露出一抹冷笑:

    “抱歉,这位大人,125,小,您输了。”

    荷官顿了下,推过来一百两纹银,淡淡开口:

    “大人,我们这做的是正经生意,锦衣卫的绣春刀断不敢收,这一百两全当交个朋友,你们带着银子离开吧!”

    来人没去看银子,只是兀自将一只手按在豹子上,冷冷吐出几个字:

    “豹子,一万两。”

    “这位大人,过了!”

    荷官脸上的冷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辣,十几名打手也随即抽出刀,其中一人刚伸出手,那条手臂便掉在了地上,旋即是一头丑陋头颅飞起。

    魏善一把扯下身上的蓑衣,里面赫然是百户银纹飞鱼服,身后几人纷纷效仿,里面清一色的总旗飞鱼服。

    一时间,赌场内的赌客吓得纷纷四散。

    左少卿将那颗满是鲜血的头颅扔在桌上,魏善这才再次开口:

    “现在够一万两了吗?”

    “百,百户大人,您这恐怕不合规矩!”

    “规矩?”

    “谁的规矩?是他洪万利的规矩大,还是大武朝廷的规矩大?”

    话音落下,数百名锦衣卫冲进了赌坊,领头之人正是青州试百户周处。

    “周,周处?你,你怎么还……”

    荷官面上汗珠滚落,说话也有些结巴,能再次看到周处,他实在惊讶。

    “见到本官很惊讶?别惊讶,一会有你惊讶的。”

    周处冷冷一笑,来到魏善身后站立。

    “摇骰子!”

    冯权一刀砍在桌上,吓得荷官立刻摇起了骰子,不等对方开盅,冯权便笑着再次开口:

    “老大,我自幼有一双透视眼,盅里的是三个六,如果不是,一定是这老狗动了手脚,我就把他眼睛挖出来,手脚也得砍了做成人彘。”

    一听这话,荷官吓得赶紧再次摇起骰子,不断擦汗,直至骰盅被打开,他才如释重负的大喊:

    “太好了,是三个六……”

    “一赔三十六,给钱吧!”

    冯权将刀架在荷官脖子上,荷官打着哆嗦,再没有先前的嚣张气焰。

    “这位百户大人,三十六万两我真赔不出,还望……”

    话未说完,鲜血如烟花般轰然炸开,溅满桌面,那颗头颅上还凝着未及散去的震惊,骨碌碌滚落在案上,撞翻一堆银子,滚了两圈才停住。

    “这位百户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可你似乎忘了这是青州,难道你们不想走了?”

    说话之人正是万利赌坊二当家阎旺,他笑着走下楼梯。

    “本人阎旺,这家赌坊的老板,识相的现在离开。”

    “少卿,有人威胁我。”

    左少卿闻言,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下一刻,剑锋已无声没入对方后心,精准贯穿胸腔,雪白的剑尖自前胸透出,血珠沿剑刃滚落。

    剑身推着那人踉跄前扑,直接撞上桌沿,左少卿顺势抬脚横扫,两声脆响,膝盖反向折断,对方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跪倒在桌边。

    左少卿探手抓住那人的发髻,猛地往桌角掼去。

    砰!第一下,桌角磕入额角,皮肉翻卷。

    砰!第二下,额骨塌陷,鲜血溅上左少卿的脸。

    砰!第三下,桌角楔入面骨,拔出来时带出一片碎渣。

    他没有停,闷响声越来越密,桌角的木屑和着血沫不断崩落,直到结实的桌角终于咔嚓一声断裂,左少卿攥着那颗已经辨不出五官的头颅,扬手狠狠砸向残余桌面,一声爆响,头颅如熟透的瓜果般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桌。

    场面实在太过残忍,有些人当场就吐了,胆小的只敢缩在角落,毕竟大门被锦衣卫封了。

    “什么档次,也敢跟我家老大一个名字。”

    冯权啐了一口,恶狠狠说道: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通通给我跪下。”

    冯权话音方落,众人齐刷刷跪伏于地,几乎在同一瞬间,漫天弩箭呼啸而至,密如骤雨,十几名护卫来不及反应,便纷纷中箭倒地,血泊在石板地面上迅速洇开。

    就在这时,楼上走下来两人。

    一人身材矮小,黝黑干瘦,活脱脱一条细狗,另一人穿的人五人六,但一副纨绔之相。

    “各位大人莫动手,在下乃是这赌坊三当家朱阿狗,阎旺的死乃是他咎由自取,还望各位大人息怒,三十六万两我们认,我这就赔!”

    朱阿狗脊背早已湿透,刚刚他在二楼往外看了眼,至少有上千名锦衣卫。

    这么多人,不是千户又是什么?对方穿的虽然是个百户,但让他这么干的肯定是个千户。

    要么这些人是真缺钱了,要么就是故意来找茬,无论哪一条,他都只能乖乖交出银子。

    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至于阎旺,这种蠢货死有余辜。

    朱阿狗战战兢兢来到魏善身前,恭敬的递上三十六张一万两银票,他们赌坊最不缺的就是现金流。

    魏善接过银票看都没看,直接拍给边上的公子哥。

    “兄弟,本官不缺钱,只是方才看不惯他们那样对你,这银票送你了。”

    白玉棠只觉得脑中有雷电滚落,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知道这些银票不该拿,但他的债太多了,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还清债务,否则让他大哥知道,他早晚也是个死。

    “那就多谢大人了,在下白玉棠。”白玉棠留了个心眼,没有报他大哥的名讳,“敢问大人如何称呼。”

    “区区纹银不足挂齿,无需知晓名讳。”

    魏善起身作势就向外走去。

    白玉棠想了想,怎么也得请人家吃顿饭,便立刻就要跟上,但身后却有一人拉住了他,正是那名公子哥。

    “白玉棠,你真觉得你能带走这些钱?难道你真打算跟我郑家作对?”

    “郑潮生,威胁的话最好少说,这钱是方才那位大人给我的,我现在就走,你能奈我何?至于你郑家,我大哥还不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郑潮生立刻拔出匕首指向对方。

    “白玉棠,把钱放下,否则今天有你没我。”

    二人之间的话才开了个头,忽然一股巨力从朱阿狗背后炸开,朱阿狗瞳孔骤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冲出,正好撞上郑潮生的右臂,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应声一偏,刀尖精准无误地没入白玉棠左胸。

    白玉棠微微一怔,低头看向心口露出的半截刀柄,又抬头看了看二人,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甚至来不及再低头多看一眼,身子便已软软栽倒,血从伤口涌出来,比想象中更快、更急,顺着衣襟往下淌,浸透了地上散落的那叠银票,一张一张,红得触目惊心。

    “好你郑家,竟敢当着锦衣卫的面杀人。”

    【虽说写作应该留钩子,但我真不喜欢卡读者的文,所以我虽然是三章,但基本和人家四章的字数差不多,没有要卖惨,只想让大家看到我的态度,喜欢的点点催更,给个评价,发个电,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