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老朱后宫,我开局冒充长平 >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报官
    老百姓过日子都是精打细算的,听到这巨型折扣,自然是伸长脖子,驻足观看。

    看一眼,又不会亏本。

    再说了,他们身边也有织娘,甚至自己也在干这行,当然知道百文的价格,非常接近成本价,完全没有任何利润可言了。

    质量过得去,拿到就是赚呐!

    当即有人登船,按照伙计的指引,过去亲自检查质量,上手摸。

    跟伙计说的差不多,花色较少,没甚花样,但质量反而不错,且很均匀,一连翻了十几匹,品质都恒定。

    挤不上去船的老百姓就在底下,着急询问伙计,到底有多少货能卖。

    伙计耐心解释,他们老板生意维持不下去,决定清仓甩卖,把库房里的货全清了!要这附近卖不光,还会沿着河道继续行驶,走到哪儿算哪儿,卖空为止。

    哇,这便宜捡大了!

    百姓当即给伙计提供附近集市的地点,哪儿人多哪儿人气旺,他们都门清,伙计都一一记下。

    又在这一处码头待了三天,大船转移到下一个地点。

    打一枪换个地方,神出鬼没,也让城内的棉布商被溜的团团转。

    他们怎么会猜到,铺子还有可移动式的呢?机动性极强,他们连尾气都吃不着。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铺子的生意,一天天降下去。

    到了后期,船只停靠的地方,还衍生出新的小生意。

    有脑筋灵光的裁缝看到买布料的人这么多,总要找人量体裁衣,就在船边招揽生意。

    船上伙计不仅不赶,打听着裁缝的确靠谱,还顺嘴帮他们介绍生意,互惠互利。

    人气旺了,连带卖小食的人,生意也不错。

    一切都很安静。

    这事藏的越久越好,等到货卖光,察觉也晚了。

    不过赵家终究还不是吃素的。

    接连一个月一无所获,布庄掌柜狠心去找了鼠道上的人,打听到底什么情况。

    再这么下去,别说他的掌柜之位,只怕小命都保不住。

    鼠道的朋友收了重金,嘿嘿一笑,透露了消息。

    掌柜听的眼前一黑。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艹!

    对方怎么会想出这种招数!船上售货?

    掌柜的越想越绝望,甚至开始不自觉计算船上售货的好处。

    江南水系发达,纵横阡陌,去哪儿都很方便。

    而大船开起来,想去哪儿去哪儿,实体店铺还会有辐射范围,只有附近的百姓会光顾,开船销售完全没这个烦恼!

    最后,船上直接卖,还省了搬运力工和库房的消耗。

    货物直接从货主到客人手上,谁不觉得省去了中间商的差价?

    怎么输?拿头输啊!

    掌柜发现自家布庄根本没有抗衡之力。

    他不甘心,只能先回去禀告赵二少。

    赵有义气的眉头吊起,气急败坏道,“不讲武德!凭什么在船上卖!”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赵有义来回踱步,皱眉思考对策,对方计策太过高明,他们一下没了应对之法。

    最重要的是,性价比!一百文的布,拿什么赢?

    但很快,赵有义计上心头。

    “去,叫齐人马,带人过去砸场子。”

    赵有义咬牙,“成事不容易,坏事还不容易么?”

    他才是地头蛇。

    *

    桑家湾。

    这里三河汇聚,又有浅滩方便停靠,自然而成形成了集市,每逢五逢十,就有十里八乡的人赶来凑热闹。

    早就有人立起广告牌,说今天有特价棉布销售。

    桑柳儿虽不买,但也习惯性竖起耳朵,观察物价。

    清晨,大船踩着露水到了,停靠在河边,按着老规矩,拉好围栏绳,开始接待客人。

    桑柳儿看到价格后,惊讶的张大嘴。

    天呐,这价格!

    哪儿来的赚头?

    而老百姓挤个不停,都想捡便宜。

    在人声鼎沸时,突然,一队穿着衙役服饰的人出现了,一露面,先推了排队的人一个踉跄。

    “滚开,官差办案!”

    民不和官斗,大伙赶紧让开。

    官差一路过来,耀武扬威,威势赫赫。

    船上的银松眯起眼睛,先打个手势,示意大家别乱动,随后下船笑脸相迎,“官爷,有公干?”

    官差看了一眼银松,轻蔑之情尽显,“ 你就是掌柜?”

    “哪儿有那个运道?我不是掌柜,就是个伙计,暂时管着手底下几个人而已。”银松回答。

    “好呀,可算找到管事的人了,拿下!”

    官差一声断喝,当即有人反剪了银松的手臂。

    银松的气力,岂是这些人能控的住的?别说这些人,再来十个她都不怕!

    她能进宫,本身就是能以一顶十,才有入选资格。

    想起县主交代的,银松沉了沉气,手腕先把绳子转松了,赔笑道,“官爷,有话咱好好说么!您看您都拿下了人,总要说说拿人的理由么?”

    “理由?”

    官差绕了一圈,面带不屑,那笃定的气势,似乎觉得银松完全死定了。

    等人越聚越多,官差嗓门大张,高声说道,“因为你们卖的是贼赃!”

    哗,人群一下震动了。

    银松心头大石反而落定,行,虽有新变化,还是老套路。

    应付的来。

    “前儿我们衙门接到报官,说是自家的库房里,丢了十万匹棉布,可真是个大贼啊!”官差继续说,“衙门刚要查线索,就听到你们老四棉布行,到处售卖棉布,还卖的这么便宜,不是急于销赃,是什么?”

    这番推论,还是很有道理的。低于市场价太多,总归让人担心是贼赃。

    银松不慌不忙解释,“那官差大人,敢问,对方丢的棉布,什么花色什么尺寸,又用的什么卷筒?”

    她也提高声音,“各家卷布的卷筒不一样,咱们家的,都有暗记在上头!”

    于是有人开始拆开布匹,认真检查,果然在卷筒上看到了老四棉布行的印记。

    他们仔细回忆,好像每家铺子都是这么做的?

    有标记,才好追根溯源。

    官差气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换过!”

    银松点头,“大人您也说,前儿才接到报官丢的东西,丢了整整十万匹,咱要是有这个本事,两天就换好所有卷筒。这能耐还卖什么布啊,织布不是更快?”

    官差再次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