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连贯点评下来,他的人气已稳稳站上一百八十万大关。
第二张白金抽奖卡,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他精神更盛,朗声续道:
“接下来揭晓武王榜第八位——谢晓峰。”
“此人出身剑道圣地神剑山庄,少年时便展露骇俗剑骨,震动江湖。”
“五岁习剑,六岁通悟剑谱,七岁剑意已臻化境;十二岁名动天下,二十岁横扫所有剑道宗师,加冕‘剑神’之誉。”
他的前半生,几乎没尝过什么败绩,顺风顺水,所向无阻。
他的内力积累同样快得惊人,刚过二十出头,便已登临武道至高之境。
后来在洞庭湖畔偶遇覆雨剑浪翻云,被其惊世剑意深深震撼,当即诈死隐退。
十年“假死”期间,谢晓峰彻底搁下练功之事,远离江湖是非,在市井烟火里静心沉淀,心性悄然蜕变,水到渠成迈入武王之境。
因此综合权衡,暂排武王榜第八位。
这番评述一出口,大厅内顿时又是一片骚动。
谢晓峰竟也踏入了武王境界!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他压根没怎么苦修,随性而为,便自然突破。
众人心里五味杂陈。
凭什么他们日日咬牙苦熬,稍有松懈,修为便如退潮般回落?
谢晓峰却一路高歌猛进,二十来岁就站上武道巅峰,又轻描淡写跨入武王门槛。
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每个人心底都在嘶喊,愤懑于彼此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天赋鸿沟。
可他们又不得不承认:世上真有“天赋”这回事。
再拼命的努力、再持久的坚持,在它面前都显得单薄无力,甚至有些滑稽。
谢晓峰,正是那种万中无一、天赋卓绝的顶尖人物。
正如苏璟所言,他打从出生起,从未真正跌过一跤。
旁人拼尽全力也够不到的东西,他伸手便得。
这种反差,难免让人心里发堵。
片刻沉默后,厅中议论声再度四起:
“我不服!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要是我也能有谢晓峰一半的天分……”
“有时候真得认命——人和人的差别,有时比人和牲口的差别还大。”
“听说谢晓峰已经提剑复出,大明江湖,怕又要回到他的时代了。”
“燕十三在剑神榜上排得比他高,我赌燕十三能压住这个天生奇才!”
“苏先生早说过,两人迟早一战,咱们只管等着看便是。”
白玉台上,
苏璟轻轻摇着折扇,不等喧哗平息,便继续开口:
“接下来点评武王榜第七名——燕南天。”
“他是上一代大明江湖公认的头号剑神、第一豪侠,天生筋骨强健,悟性冠绝当世。”
“他并不拘泥于剑术一道,而是博采众长,通晓各路武学,武道造诣已达化境,尤以拳法与剑术双绝著称。”
“二十年前,为替结义兄弟江枫雪恨,他亲自抬棺杀入恶人谷,反遭群敌围困伏击。”
“为护住江枫夫妇尸身不被亵渎,甘愿受尽酷刑折磨,致使奇经八脉尽数崩裂。”
“即便如此,他体内真气依旧浩瀚如海,牢牢护住心脉与各大要穴。”
“虽神志时昏时醒,形同半疯半魔,几近活尸,但一身内力之雄浑,仍远超寻常武王。”
“故综合评定,暂列武王榜第七位。”
可惜啊!
苏璟话音未落,满厅已响起一片叹息。
天下第一神剑——燕南天!
天下第一豪侠——燕南天!
当年何等意气风发,义薄云天,整个大明武林谁不仰望?
最终却为守全兄弟遗骨,落得这般凄怆境地。既叫人扼腕,更令人肃然起敬。
敢称真英雄者,世间能有几人?燕南天,必在其列!
短暂沉寂后,厅中又热闹起来:
“燕南天不愧是上上代剑道魁首,伤成这样还能稳居武王之列,实在令人佩服!”
“若非内力深厚到不可思议,怕是早就在恶人谷里被活活折腾死了。”
“如今残躯尚且如此,他全盛之时,该是何等骇人?”
“听说上次苏先生评完燕大侠,不少江湖好汉连夜赶往恶人谷,誓要救他脱困。”
“当年燕南天仗义援手的江湖同道数不胜数,如今,也该轮到他们挺身而出了。”
“连血衣人薛剑神都亲赴恶人谷,这一回,恶人谷怕真要被连根拔起了。”
白玉台上,
苏璟浅啜一口清茶,迎着满堂灼灼目光,从容续道:
“接下来点评武王榜第六名——厉若海。”
“此人即邪异门门主,外号‘邪灵’,相貌俊朗,气度不输江郎。”
“他生于乱世,少年坎坷,本有一幼弟,却眼睁睁看着被活活打死在自己面前。”
“正因如此,他纵有江郎之姿,却极少动情,将全部心神倾注于武道修行,终炼就一身震古烁今的雄浑内力。”
“他自创《燎原枪法》,乃大明江湖最凌厉霸道的枪术之一,势不可挡,无坚不摧。”
“但他向来行事低调,深藏锋芒,真实战力极少显露于人前。”
“综合研判,暂列武王榜第六位。”
话音刚落,大厅里立刻炸开了锅。
邪灵厉若海!
此人确实在大明江湖声名赫赫,素来被视作魔道顶尖高手之一。
可厅中无人料到,他竟能闯入武王榜!
须知,这张榜单,只对半步天人境强者开放!
谁也没想到,厉若海的真实修为竟如此可怕,早已悄然踏足武王之境。
而且高居第六,比谢烟客、东方不败、谢晓峰、燕南天排名更靠前!
这厉若海,藏得也太深了!
顷刻间,全场再度热议沸腾:
“好一个厉若海!真有武王实力,吓人得很!”
“我一直当他顶多就是明教法王那个层次,哪想到深不可测,太吓人了!”
“早听说他容貌堪比江郎,今日方知,这份实力,也不遑多让——魔门,又添一尊巨擘!”
“我怎么瞧着这武王榜上,尽是魔门顶尖人物?咱们正道那些老前辈、大宗师,都躲哪儿去了?”
“厉若海此人太瘆人!回头得赶紧叮嘱几个徒弟——见了邪异门的人,绕着走,万万不可招惹!”
西区第二间雅座里,议论声压得极低。
“邪灵厉若海?竟连这层底细都藏得如此严实!”
“天下第一庄的魔道卷宗里,只记他为大宗师中期,明显严重失真。”
上官海棠语气里满是惊愕,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抽出个小册子飞快记下。
武王级高手虽不像武皇那般足以撼动朝廷根基,
但战力实在太过骇人——千军万马围之,未必能奈何其分毫,
因此盯紧些、管严些,实属必要,绝非小题大做。
这条消息,分量十足。
北区首间包厢内,
明教一干高手听到“厉若海”三字,当场炸了锅。
殷天正拍案而起:“好个厉若海!上回与老夫交手,明明还输我半招,你当时究竟放了多少水?!”
“他真正的底牌,怕是整个江湖都没料到。”
“武王榜第六?乖乖,这下魔门可真是扬眉吐气了!”
韦一笑晃着脑袋,啧啧称奇。
他们与厉若海素无恩怨,如今见他上榜,反倒乐见其成——多一位武王坐镇,魔门声势更壮。
“叮!”
“宿主于评点中揭破江湖隐秘,全场震动,特赐人气值两万点。”
“说书人气突破一百九十五万七千点。”
“累计获白金抽奖卡一张、黄金抽奖卡九张、白银抽奖卡五张、青铜抽奖卡七张。”
“望宿主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