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满意?
沈墨此时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工作时,老板对他的刁难提问。
满意?
在场的可没几人想看我过得好。
不满意?
那得了,天子能直接治我的罪。
直到此时,沈墨才体会到,何为帝王心思。
“回父皇,母后的话,儿臣与清月的婚事,是父皇您下的旨,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儿臣不过是奉旨成婚罢了。”
沈墨选择了不自证,顺便把问题甩出去。
三皇子听了一愣,不是,他怎么这么能说啊。
而天子脸色依旧是古井无波,只是嘴角微抽了抽,但他也没评价什么,而是换了个话题。
“今日过后,你便正式继承你父亲的爵位吧,新的镇北侯,希望你不要让朕和你父亲失望。”
沈墨刚要谢恩,却发现有个小胖子比自己更早的跪倒在地。
三皇子,云烨。
“父皇,儿臣以为,驸马的历练还尚缺许多,镇北侯爵位又是我大周威名赫赫的爵位,要是让他就这么简单的继承了,会不会被外人说闲话。”
云烨的角度倒是很刁钻,他没有明着反对,而是拿荣誉说事。
镇北侯三个字,在大周的分量实在是太大了。
此时云清月也站了出来:“三弟,镇北侯是世袭爵位,沈墨他继承这个爵位,乃是理所应当的事。”
云烨倒是没想到,皇姐会这么支持沈墨,按理说俩人不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吗?
沈墨则是给了娘子一个感谢的眼神,在这个冰凉的大殿上,自己奋斗太累了。
“皇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怕沈墨他……”
后面的话云烨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懂。
就沈墨现在的名声,确实不足以继承镇北侯的爵位。
“父皇,儿臣也觉得三弟说的有道理,要不再等两年,看看沈墨他有没有进步,适不适合?”
二皇子云海站出来继续顶贴。
龙椅上的天子看着台下吵闹成一锅粥,却也不恼,而是目光看向沈墨:“沈墨,你觉得呢?”
我觉得?
好一个踢皮球大师啊,陛下,您的功力也不低啊。
沈墨心里把三皇子几人骂了个遍,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父皇,儿臣并不是特别想继承这个镇北侯的爵位,毕竟小子只想没事做点小生意,种种地什么的。”
云清月听到沈墨这么说,急的直跺脚,就差上去揍他了。
她在那冲锋陷阵呢,一回头丈夫投降了?
“所以,儿臣觉得,二皇子和三皇子说得很有道理啊,还是请父皇收回成命吧,不过这个事,二皇子和三皇子能不能上个奏折详细说说?”
沈墨一脸无辜的说道。
尼玛!
云烨一个没忍住,差点就暴走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沈墨嘴巴这么毒啊,稍有不慎就给自己挖坑!
这折子今天上,明天他就会彻底失去武将们的支持。
皇位还要不要争了?
二皇子也是一副无语的表情,不敢再接话。
这个姐夫有点毒啊。
天子语气稍微温和一些道:“不如,朕出个折中的法子。”
“镇北侯的爵位,按照约定,依旧赐予你,但你需在三年内,完成一件事,否则,朕便会把这个爵位收回来。”
云清月急忙给沈墨使眼色,意思是别答应,别答应,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敢问陛下,您指的这件事是........”沈墨自然知道老婆的意思,但他已经没得选了。
天子缓缓说道:“昔日你父亲二十多岁时,曾连斩匈奴数十位大将,换来了边境八年的和平。”
“朕要你三年内,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你能换来边境八年的和平,便算不辱镇北侯的威名。”
这话一出,几位皇子顿时喜上眉梢,这跟把沈墨的爵位剥夺了有什么区别?
“那我能重新领兵吗?”沈墨问了句。
天子摇了摇头:“目前不可能。”
沈墨并没有着急,而是思索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要求:“父皇,那我可以在为了完成这个任务的前提下且不违背大周的律法,动用我自己所能动用的一切手段吗?”
沈墨的话听着有点绕口,但天子毕竟是天子,很快便答应了。
“可以,但你需要提前告知宫里。”
沈墨表示,那我没问题了,这点事也用三年?
逼急了他用点贾诩的想法,一年都行。
“儿臣愿接受这个挑战。”
其他皇子们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只要不让沈墨能领兵就行,不能领兵,皇姐最大的优势便发挥不出来。
他们才踏实了几天啊,不能再睡不好觉了。
云清月在大殿上急的频频给沈墨使眼色,沈墨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安心什么啊,云清月决定回去后好好鞭策一下沈墨,让他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心骨。
“传朕旨意,即日起,沈墨正式为新的镇北侯,除军中职位外,其余待遇一切照旧。”
天子对着一旁的太监说道。
沈墨和云清月跪下领旨谢恩,这场初次见面会这才在紧张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
吃完饭后,李皇后把云清月喊过去说悄悄话,而沈墨则是在无聊的发呆。
这皇宫一点儿也不好玩,到处都是坑,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沈墨。”云烨此时凑了过来,他本身就胖,走的时候沈墨觉得地板都在震动。
“叫姐夫。”沈墨提醒道。
云烨想起了迎亲当日沈墨对自己的羞辱,但他在辈分上确实是自己的姐夫。
“你不尊我为殿下,我自然不会喊你姐夫。”云烨不愧是读书人,脑子转的很快。
“本殿下来是想问问你,三日后有一场诗会,你去不去?”
沈墨摇了摇头,他对作诗装逼这种没什么兴趣,有这功夫不如多疼疼娘子。
“哼,本殿下是看你颇有点天赋才喊你的,不要不识好歹。”
“到时候可是会有燕国的夫子过来的,你确定不来?”
云烨提醒了一句。
一般这种诗会,只要有燕国的人去,那就是逼格极高,毕竟燕国的文气要比大周鼎盛的多。
沈墨摇了摇头:“谢三殿下抬举,我真的不感兴趣。”
云烨本想借着诗会让沈墨知晓什么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狠狠的羞辱一番,但对方压根不接招。
气的他甩袖离去。
这时候一位小太监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驸马,陛下有请。”
沈墨看了看娘子还在跟皇后聊天,他暂时得不到援助,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了。
好端端的,陛下喊我干嘛?
........
“道友,别来无恙!”对面的周亮淡淡一笑,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温煦的面庞给人极其温暖的感觉。
入下酒洒,唐啸安直视着眼前的被玛丽安嬷嬷称为“掠食者”的漂亮姑娘。大概面对掠食者的时候,要的前提就是不能让对方感觉到你害怕。
能够在这里住下的,在心境上面的修为应该是属于圣贤之流了,至少能够挨得过这空旷寂寞清冷的感觉。
感受到李慕清玉手上传来的轻柔温度,周亮剖开两半的心,咔嚓一声,宛若剔透的玛瑙,瞬间化作两半。
猪圈里的猪也躺倒在发出恶臭的猪圈之中,除了它微微喘息之中,浮动的腹部,大约可以算是在这个村庄里,可以看得到了唯一生命的迹象。
声音不大,却极为清晰的钻入魅的耳中,显然音使用了特殊秘法发音,即便远隔百丈也足以清晰的听见他的声音。
“呵呵,有没有本事,就看你待会的表现了!朋友,千万别让我失望哟!”盛俊涛不以为意,捏了一把身侧美人的白皙脸蛋儿,大笑着对李虎说道。
沈士君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他可不认为现在是进行现场教学的好时候,担忧地将目光转向叶向晚,却见叶向晚面无表情,专注地瞧着苏岑手下的动作,好像床上躺着的只是个陌生人。
两人从对方的目光当中都看出来,暂时来说,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最少在那里工作可以进一步提高他们的航空设计水平,也可以攒下足够回国的旅费。
与丽莎自己的金发相比,维维安的长发应该说更加深一些。多了些褐色,使她的金发如同真正的黄金那样。而丽莎的金发,如同我们说过的那样,它们是浅色的。虽然多了更多明媚的感觉,但它们却比黄金的颜色要淡得多。
而且只要一看到她,王君就会想起自己的妈妈。所以这让王君对张龚珍珍厌烦。但是妈妈自幼给王君的家教和修养,让他很难对龚珍珍恶语相向,他唯有对龚珍珍更加的冷淡,甚至冷漠。
黄子芹上前走到马跟前,抚摸着马头,说道:“原来是你呀,该认得我吧。”阚红娣疑惑道:“这马是你骑过的?”黄子芹便将先前的事简要地说了一下。
说完,何倩立刻眼神示意刘大福,让他立刻出去,同时把围观的人也带走。
敌人比想像中的还要滑溜,但只要他们还敢出手,总有捉到他们的时候。
他们谈风花雪月,非常的自然,没有后世谈起这些东西嘿嘿嘿的猥琐,仿佛理所当然。
关于留下剑痕者,众人之间也有过许多的猜测,但一直并未证实。
骂完之后的缘一收拾好心境,面具下的怒容消失,变得有些悲天悯人。
仅仅向前踏了一步,炼狱桓寿郎身上威势就直接攀升上了一个大台阶。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间,她和公司的一个艺人同住,一人一个房间。
为了走到景墨轩的身边,白云珊没少对付韩水儿。最终只能使用手段让景墨轩忘了韩水儿,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