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单手一挥便托住了岳青松的身体,含笑不语。
心中暗道就是教你也学不会。
“好啦,青松老哥,我们开餐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切磋。”罗致远见状,知道这种针灸绝技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成的,便提议道。
众人点头称是,纷纷与周浩交换了联系方式。
酒菜很快上齐,大家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
两个小时后。
周浩不愿再浪费时间吹牛打屁扯淡龙门阵,便告辞离开,刚刚走到停车场,手机一阵震动。
瞄一眼是陆婉秋来电,伸手按下免提键。
“周大师,有空吗?”里面传出女子温软而富有弹性的声音。
“我在云水茶楼,正准备回家,有事?”
周浩没有寒暄直接问道。
“我有一个好朋友的奶奶生病了,病情突然加重,医生说恐怕熬不过今晚,不知能否请你帮忙看看?”
“可以,你现在的位置在哪里?”
“我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正好要路过云水茶楼,我来接你,几分钟就到。”
“好吧~”
挂了电话,周浩索性走出停车场到路边等候。
五分钟后,
一辆蓝色法拉利Puro疾驰而来,戛然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摇下,风情万种的陆婉秋娇笑着,朝他摇了摇白嫩的小手:
“小帅哥,要达乘姐姐的过路车吗?”
“呃~”
周浩直接无语,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挨着陆婉秋,一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害羞了?”
陆婉秋朝周浩身边靠了靠,嫩藕般的胳膊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肘,巧笑嫣然:“在云水茶楼消遣也不带上姐姐,不够意思哟。”
“说说奶奶的情况吧。”
周浩身体下意识朝外面又挪开一点点,保持着纯洁的距离,直入主题。
“奶奶已经八十岁了......”
陆婉秋这才收起笑容,面色凝重,美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忧色,大致讲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闺蜜唐春晓乃是蜀省唐门孙字辈天骄,奉家主之命常驻云阳城经营打理世俗事务,奶奶从小最是疼爱她,舍不得分离,于是也随她一同定居云阳。
最近回去几百公里外的宗门述职,拜托陆婉秋照顾奶奶,谁知道今日病情突然加重,医生根本查不出病因,生命危在旦夕。
“知道了,看了病人再说。”
周浩若有所思。
说话之间,
司机开着华拉利突然拐进一个巷子一脚急刹,然后拉开车门就一阵狂奔,边跑边喊:
“陆总实在对不起了,我不这么做,我的家人都得死。”
话音落下,
就见巷子两端冲出数十名黄毛,手中挥舞着清一色的小斧头,锋刃寒光森森,一大片直晃眼睛。
眨眼间就包围了法拉利。
为首一名蓄着脏辫的男子,肌肉鼓起的胳膊上纹着一把斧头刺青,拿起小斧头敲了敲车窗,冷声道:
“陆小姐,得罪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是谁?去哪里?见谁?”陆婉秋心中顿时一凛,将车床摇下一条缝,强作镇定道。
一定是被人设计了!提前已经将司机收买或者是胁迫。
奶奶病情突然加重,骗我去医院,然后半路突然截杀。
但一时也判断不出究竟是哪一股势力在作妖。
“去了就知道了,别妄想耍花招,否则莫怪我心狠手辣~”脏辫男不耐烦地用斧头叩着车窗玻璃。
“你不说见谁,我怎么去啊?”
陆婉秋故意拖延时间紧张地思考对策,微微战栗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周浩的那双强有力的大手。
“臭表子,特喵的快点滚下来,不然老子就砸车了~”有几个黄毛耐不住性子,将斧头在车身上敲得“砰砰”作响。
“嘴臭。”
周浩轻轻握了握陆婉秋,一把拉开车门,拳出如风。
“嘭嘭嘭~”
“啊啊啊~”
伴随着几声惨叫声,刚才骂人的那几个混混已经倒在地上,半边脸都被揍塌下去,牙齿和着血水撒了一地。
剩下的混混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顿时惊骇地往后退了几圈,挥动着斧头,但没有一个敢冲上前的。
嘶~
脏辫男瞳孔一缩,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遇到了高手。
奇怪啊。
出发前接到的消息是说只有陆婉秋一人在车上,没有保镖,特喵的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小白脸来,还是一个练家子。
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小子,我们没有恶意,就是请陆小姐去喝茶~”脏辫男定了定心神,走上前来狞笑一声:
“别不识相,能打有什么用,你能将这几十个人全灭了吗?”
此刻法拉利内,
陆婉秋也是猛地一愣,小男人还会武功?顷刻间放倒四五个手拿凶器的混混,绝对是一名武道高手!
天啊,
回鉴宝,会医术,还会打架,简直是一个宝藏男孩!
但最令她动容的是小男人敢于赤手空拳,面对几十个手持斧头的混混,面不改色淡定从容,这份胆魄无人能及。
这一刻小男人的光辉形象在她的心底又拔高了几分。
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了冷静下来,小手伸进坐垫下面,掏出了一把手枪。
她打定主意,只要脏辫男敢用斧头砍周浩,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要喝茶就去SUPPER PARTY会所,晚点我们恭候大驾~给你个机会,让开,我们还有事!”
周浩朝脏辫男逼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脏辫男抡起斧头就朝周浩砍了过来。
陆婉秋银牙一咬抬手瞄准正准备扣动扳机。
“啊啊啊~”
就见周浩身形一晃,伴随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响起,脏辫男凄厉地惨叫着弯下了腰,手腕耷拉着不再听使唤。
斧头啪一声掉在地上,周浩飞起一脚直接将其踹飞几米远重重摔倒,欺身而上脚踏脸部在地面上狠狠地摩擦。
脏辫男口鼻血水狂飙,哀嚎道:“饶~饶命啊~”
周围的混混们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想逃却如灌了铅一般根本卖不动步子,简直难以置信。
脏辫哥乃是特战退役人员出身,徒手搏击五六个人简直是小菜一碟,更不要说手上还有斧头。
竟然一招都挡不住,在此人面前软绵绵的毫无还手之力。
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