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狗东西,只认拳头。”周浩握了握手掌。
“小浩,到处树敌不是办法~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防不胜防,加之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
哪里有时间和精力跟他们耗,我已经请金峰去勾兑这一片的那个地痞头子,大不了再花点钱。”
夏紫若虽然没有责备,但也显示出深深的担心。
“你这个惹事精,窟窿越捅越大,看你怎么收场?”邱淑兰也走过来了脸色铁青,“这回怕是少了两百万摆不平。”
“叔叔,紫若姐复工吧,瞅机会我会去找他们彻底解决,不会再有人来捣乱了,最好别花冤枉钱。”
周浩懒得理这个事儿阿姨,准确地说是曾经的准丈母娘。
但他也知道任他说破嘴皮子,也没有人相信他能摆平这档事。
因此也就没有啰嗦的解释。
夏仲景这才如梦初醒,“没这么简单吧?这个水哥可是黑龙的马仔,听说黑龙手下有上千的打手,手里还有硬火儿。”
“过几天我就去找黑龙,别担心。”
周浩淡淡道。
“简直是难以置信。”
一直躲在车上的夏紫萱,眼看着周浩挥手之间就将几十个混混打得屁滚尿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太凶悍了!
这还是三年前那个温文尔雅的阳光少年吗?
他觉得周浩变了,变得陌生,但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野性。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但愿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劫。”
夏仲景摇头嗟叹一声,立即指挥工人复工。
一个小时后,工厂重新恢复正常运转。
周浩开车将夏家四口人送回翠湖苑就借故离开了,他实在不愿意面对邱淑兰那张臭脸和毒舌。
回到住处。
邱淑兰走进厨房,一边碎碎念一边准备晚餐。
“好香啊~”
夏紫若跟着进了厨房,揭开咕嘟咕嘟冒烟的陶瓷罐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鸡肉香味扑鼻而来。
“小样,那是当然,用酒飘过的鸡肉就是特别的香,周浩那瓶地摊酒差不多用光了。”
邱淑兰不无得意地教着女儿。
“啊~”
夏紫若小心脏猛地一沉,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瓶写满洋文的酒,连忙拿起来摇了摇,随即大叫起来:
“妈,你把这瓶酒全用来燎鸡毛了啊,这可是周浩专门给爸送的好酒。”
“切,什么好酒,小作坊地摊货,最多三五十块而已,有什么好心疼的,你爸的柜子里飞天毛子多的是,还差这一口?”
邱淑兰翻了一个大白眼。
“那可是人头马路易十三黑珍典藏版,价值在五十万左右,两千块的飞天毛子能比吗?”
夏紫若差点破防,都怪自己早上忘记提醒两位老人家了。
“啥?五十万?”
邱淑兰嘴角一阵抽搐,手剧烈抖动了几下,“啪”一声锅铲就掉在地上了。
愣了好几个呼吸才清醒过来,抓起那瓶“地摊货”使劲地摇晃,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
“嗯,你以为小浩那么爱面子的人会送五十块的酒给老爸啊?”
夏紫若撇了撇嘴唇。
“哎哟,我的仙人板板耶,你个死丫头,怎么不早说啊,我我我~唉~”
邱淑兰像是被马蜂蛰了一般,心子尖尖都在疼:
“周浩这个傻小子,几十万的酒怎么就随手扔在茶几上,也不打个招呼啊,气死老娘了。”
“我就说这是好酒,你还跟我犟~”
显然在客厅的夏仲景已经将故事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一阵肉痛,冲到厨房拿起那瓶还剩二两不到的路易十三,不停地哀叹:
“暴殄天物啊!”
于是这顿晚餐大家吃得特别香甜可口。
夏仲景和邱淑兰恨不得将鸡骨头都嚼烂了全吃掉。
五十万炖了两只母鸡,这可是母鸡中的战斗机,绝不能浪费。
“哈哈,这绝对是个可以上热搜的素材。”
夏紫萱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狗东西还真会捉弄人!
“不能让小浩知道,不然他会伤心的。”夏紫若也是哭笑不得。
“不准糟蹋食物,汤要一滴不剩全喝掉。”
气得邱淑兰直翻白眼。
所有人:“!!!”
......
另一边,
周浩回到璀璨天城6号。
柳舒然还没回来。
周浩简单吃过晚餐休息了一会儿,就去卧室盘腿打坐,修炼阴阳医仙问道经。
当柳舒然一丝不挂出现在视线里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自然是不必多说。
柳舒然极尽承欢之能事,多管齐下,口若悬河,将周浩伺候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她心里清楚这是她唯一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周浩则是运转阴阳极乐大法,疯狂吸收玄阴之气。
修炼速度加快数倍,然而距离突破到练气7层还差一大截。
一个小时后,
柳舒然摊倒在床上,脸上潮红似天边晚霞,恭敬道:“少爷,李丹约我明晚去KTV唱歌,我该如何回复?”
“就说事情太忙没空,吊他一段时间。”
周浩淡淡道。
他清楚像李丹这种大家族的少爷,将女子约去KTV唱歌,哪怕是未婚妻,多半没安好心。
虽然自己与柳舒然有深仇大恨,但她的死活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别人绝不能染指,
尤其是操控柳家的幕后黑手李丹,这个柳舒然明面上的未婚夫。
他要让这个杂碎体会到尊严被践踏的滋味。
在心里盘算着等到收拾了柳烟浓,将父母车祸的前因后果梳理一遍,修为上到一个新台阶,达到练气7层后,再出手去碰一碰庞然大物李家。
“是。”
......
日子就这样悄悄溜走。
转眼三天过去。
这一天。
刚刚吃完早餐,手机一阵振动,是中医药协会副会长罗致远的电话。
“周小友,今天有空吗?刚好有几个朋友聚聚。”
“好,位置在哪儿?”周浩心情不错很爽快就答应了。
“云水茶楼,很好找的。”
“马上过去。”
开着迈巴赫S650,周浩直奔云水茶楼。
罗致远在三楼电梯口接到他,两人肩并肩一起走进包厢,笑着对他依次介绍道:
“最左边这位是卫生署署长,邓瑞林。”
“这一位是青松医馆馆主,大名鼎鼎的神针,岳青松。”
“这一位是国富集团董事长,肖国富。”
周浩一一礼貌打招呼。
“小周同学,罗老把你吹到天上去了,能得到他这个中医院长称赞的人可是凤毛麟角哟。”
精神矍铄的干瘪老头,大概六十多岁,目光炯炯,率先发话。
正是名震云阳城乃至蜀省的神针岳青松。
一手针灸之术登峰造极,在针灸领域他如果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
他已经听罗致远说过好几次了,尽管有心理准备,可他见到一脸稚嫩的周浩,还是忍不住心生轻视。
二十刚出头,没有接受过医学高等教育和任何传承,也无医师资格证和执业证,还是个无业游民,怎么也无法与神医相提并论啊。
“那是罗老抬爱,谬赞罢了,莫要当真呀。”周浩摇手谦逊地回道。
“机会难道,周小友今天可否露一小手让我们开开眼界呢?”岳青松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