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玄幻魔法 > 伪白兔真实邪魅 > 正文 第七章【恭喜你中奖了!】
    沉沉的黑暗缓缓褪去,细碎的星光穿透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满室清辉时,蓝薇儿才缓缓从混沌的晕眩中苏醒过来。

    浑身的筋骨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酸软疲惫得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费力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雅致床幔,绣着细碎的暗纹,晚风轻轻拂过,床幔便悠悠晃动,带来一室微凉的夜风。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目光死死落在自己的手腕处。

    不久前还狰狞刺眼、不断渗血的伤口,此刻已然彻底愈合,没有狰狞的疤痕,只余下一抹浅浅淡淡的绯红色印记,浅浅覆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同被胭脂轻轻点过,却依旧看得她心口发紧,触目惊心。

    蓝薇儿蹙紧眉头,满心皆是不解与茫然。

    她来自科技发达的现代,前世体检过无数次,血型始终是最普通常见的A型血,别说珍贵罕见的熊猫血,就连任何特殊血型的特质都沾不上分毫边。可自从她意外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古风异世之后,一切都彻底变了。

    她的血为世间罕见的“治愈之血”,拥有起死回生、疗愈万伤的奇效,是疯抢觊觎的至宝。

    这个认知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心底的疑惑如同潮水般翻涌不休。

    “难道……是我穿越时空的过程中,身体发生了基因变异?”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若非如此,根本解释不通自己平平无奇的普通血液,为何会在这个世界变成绝世灵药。

    纷乱的思绪压得她脑袋发胀,蓝薇儿深吸一口气,勉强撑起酸痛无力的身体,倚着床榻缓缓坐起身。周身的酸软疲惫萦绕不散,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筋骨,带着难言的乏累。

    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角落,一抹清雅温柔的色调映入眼帘。

    那是一扇立在屋中的粉白色暗纹屏风,质感雅致,风骨温润。

    屏风的木框是上好的浅梨木,经年打磨得温润细腻,触手定然光滑如玉,没有半分粗糙毛刺。屏面敷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烟粉素纱,底色柔和得恰似春日初绽的山樱,粉嫩清甜,又浅浅晕开一层清冷的月白柔光,冷暖交织,温柔得恰到好处。

    纱面上织着极为精致细密的暗纹,纹路清淡雅致,若是不凑近细细端详,几乎会完全隐在柔和的底色之中,难以察觉。那是缠绕缠绵的玉兰花枝,搭配着舒展飘逸的细银流云纹路,做工精巧绝伦。唯有晚风拂动、光影流转的刹那,细碎的哑光纹路才会浅浅浮现,清雅淡然,不艳不烈,像是浸过清晨的露珠,干净又温柔。

    屏风的折页层层错落,错落有致地隔开了室内的空间,添了几分含蓄的层次感。晚风穿窗而过,轻轻拂过屏风,轻薄的纱面便微微轻颤,其上的缠枝玉兰与流云暗纹若隐若现,朦胧又唯美。

    一室温柔静谧的氛围里,这扇屏风却又隐隐透着一层隔断世事的疏离朦胧。透过晃动的薄纱缝隙,屏风之后似乎藏着一物,轮廓模糊不清,让人不由得心生好奇。

    静谧的房间里骤然多了几分未知的神秘感,让刚经历过失血折磨、满心警惕的蓝薇儿瞬间绷紧了神经。

    她眼底闪过一丝戒备,心头暗自揣测:这诡异的地方,又想搞什么鬼花样?

    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心底的惶恐与疲惫,蓝薇儿撑着床沿站起身,脚下微微虚浮,缓步绕开了那扇清雅朦胧的粉白屏风。

    绕过屏风的瞬间,一方雕琢精美、用料考究的雕花实木澡盆赫然出现在眼前。

    澡盆通体打磨光滑,盆身雕刻着繁复流畅的祥云花鸟纹路,刀法精湛,栩栩如生,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盆中早已备好了满满一盆冒着袅袅热气的清水,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在空气里织起一层薄薄的白雾,温润的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萦绕的阴冷疲惫。

    蓝薇儿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沾满尘土褶皱甚至带着淡淡血污的衣衫,浑身黏腻不适,风尘仆仆的疲惫感扑面而来。

    奔波、惊惧、失血的折磨叠加在一起,让她浑身难受至极。望着冒着温热水汽的澡盆,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浑身的酸涩黏腻,伸手褪去了身上脏乱的衣物。

    褪去外衣后,匀称舒展的身形立在微凉空气里,纵然连日憔悴困顿,身姿底子依旧清丽好看。

    蓝薇儿垂眸看着自己的身形,心底稍稍宽慰,忍不住暗自嘀咕:

    没想到穿越过来,本小姐的身材还是这么能打。

    她抬手随意舒展手臂,指尖不经意间轻轻划过自己的肩臂,一抹浅淡的异样触感骤然传来。

    视线顺势落下,一条浅浅淡淡的疤痕赫然印在她白皙的肩臂之上。

    那道疤痕线条利落,边缘规整,一眼便能看出是昔日被锋利刀剑划伤所留下的旧伤。历经漫长年月的打磨修复,伤口早已愈合,褪去了当初的狰狞可怖,化作一抹淡淡的粉绯色,蜿蜒缠绕在肩头小臂,像是一朵悄然盛放的桃花,缀在莹白的肌肤之上,温柔中藏着一丝凌厉的过往痕迹。

    这一眼望去,蓝薇儿浑身的血液骤然一凝,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竟然不是我的身体?!”

    她瞳孔骤缩,心底满是震愕与慌乱。

    蓝薇儿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前世从小到大平安顺遂,从未受过半点重伤,身上更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一处疤痕、胎记。可如今这具身体,肩臂之上却赫然留着一道陈年刀剑伤疤!

    真相骤然清晰,残酷又直白——她不仅仅是穿越重生,更是借体重生,如今寄居的这具躯体,根本不属于原本的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纷乱如麻,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原主是谁?经历过什么?为何会留下刀剑伤疤?又为何会拥有能治愈万物的特殊灵血?

    层层疑云缠绕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可浑身刺骨的疲惫与黏腻的不适感太过强烈,眼下根本容不得她细细深究。

    压下翻涌的思绪,蓝薇儿抬步踏入温热的水中。

    温热的池水缓缓包裹住她的四肢百骸,暖意顺着毛孔渗入肌理,游走在全身经脉之中。方才浑身的酸软、疲惫、阴冷尽数被温水抚平,仿佛连日来的惊惧、奔波、失血带来的所有疲累,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周身瞬间舒展轻松了不少。

    水雾袅袅,暖意融融,静谧的氛围让人渐渐放松了警惕。

    就在蓝薇儿闭目休憩,稍稍平复心神之际,一道带着戏谑慵懒,低沉磁性的男声骤然轻飘飘的响彻在寂静的房间之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嘲讽:

    “呵呵……心倒是大。都落到这般境地了,竟然还能安然的沐浴放松。”

    突兀的人声破空而来,猝不及防!

    蓝薇儿心头巨震,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极致的警惕与惊慌瞬间席卷全身!

    她猛地转头,透过层层朦胧错落的粉白纱屏,竭力望向房间外侧。

    只见床沿侧边的位置,正悠然坐着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

    那人坐姿肆意又张扬,随性不羁,全然没有半分规矩仪态。他一只脚轻轻踩在坚硬厚重的床板之上,另一只脚屈膝支在窗沿,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闲散地搭在膝盖上,指尖不急不缓、富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清脆的叩响在寂静屋内格外清晰。

    他身形慵懒地倚靠着窗柱,姿态散漫恣意,风华绝代。窗外晚风簌簌,不知从何处吹来漫天纷飞的粉色花雨,细碎花瓣纷纷扬扬飘落,萦绕在他的周身,化作极致唯美温柔的背景。

    夜色沉沉,星光错落,朦胧光影勾勒出他挺拔清隽的轮廓,明明是唯美缱绻的画面,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邪魅压迫感。

    蓝薇儿心头惊慌大乱,根本无暇顾及眼前的美景,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慌乱抬手,抓起一边散落的衣衫,手忙脚乱地往湿漉漉的身上套。

    湿透的肌肤沾着衣物,黏腻别扭,她却全然不顾,只顾着匆忙遮掩身形,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屏风外那人的一举一动,眼底满是警惕与慌乱,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是谁?!谁在姑奶奶的房间里偷偷摸摸耍流氓?!”

    她强装镇定,鼓起勇气厉声呵斥,声音却因为慌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屏风外的少年闻言,低低轻笑一声,语气慵懒戏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肆意:

    “流氓?”

    他语调微扬,带着几分好笑的玩味,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传入蓝薇儿耳中:

    “我不过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传闻中举世难寻、能愈万物的灵药,究竟是什么模样罢了。”

    灵药?!

    短短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蓝薇儿脑海中炸开!

    她瞬间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灵药,指的根本不是什么奇珍异草,而是她自己!

    是雪颜夕那个冷酷恶魔,此前亲口说过的,她体内拥有特殊的治愈之血,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灵血!

    一瞬间,所有的慌乱、后怕、委屈尽数涌上心头。蓝薇儿定了定神,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借着屏风的遮挡,悄悄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着窗沿边静坐的那个人。

    夜色朦胧,花雨纷飞,那人侧脸线条精致利落,轮廓绝美,眉眼的轮廓竟然和连日来囚禁她、吸食她血液的恶魔雪颜夕一模一样,相似度极高,几乎让人分辨不出差别。

    熟悉的面容瞬间击溃了蓝薇儿的心理防线,她瞳孔骤张,极致的惊吓让她忘记了矜持,忘了慌乱,失声惊呼:

    “我去!雪颜夕!!”

    巨大的惊恐席卷全身,她下意识猛地起身,一步跨出澡盆,径直冲出了屏风的遮挡。

    这一刻的她早已慌不择路,彻底忘却了自己衣衫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之上,将玲珑曼妙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毫无遮掩。

    极致的恐惧压过了所有的羞耻与慌乱,她冲到对方面前,又气又怕,声音带着压抑的崩溃:

    “喂!你今天都已经吸过我的血了,也该吃饱喝足了吧?!我活生生是个人,不是你的血库!就算是医院,也经不起你这么无休止抽血折腾啊!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少女炸毛般气急败坏的模样,鲜活又狼狈。

    窗沿边的少年静静看着她暴跳如雷、满眼嗔怒慌乱的样子,俊美绝伦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他看着眼前张牙舞爪、色厉内荏的小姑娘,几分无奈又几分戏谑地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抵了抵自己的额头,眼底满是玩味。

    此情此景,让蓝薇儿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别扭的疑惑。

    明明被冒犯、被囚禁、被吸血的人是她,明明该尴尬、该窘迫、该无地自容的人也应该是她,可眼前这人的姿态,偏偏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一般。

    念头刚起,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

    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合肌肤,水痕蜿蜒,将她周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晰透彻,毫无遮挡。

    轰的一下!

    滚烫的血色瞬间从脖颈冲上脸颊,染红了整张白皙的脸蛋。巨大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她手足无措地抬起双臂,慌乱又徒劳地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试图遮掩此时狼狈的身形。

    方才炸毛的气势瞬间消散殆尽,声音也变得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哽咽的惊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看着她瞬间从张牙舞爪的小炸毛,变成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眼底的戏谑更浓。

    他无所谓地轻轻摊开双手,姿态散漫又肆意,语气轻佻依旧:

    “我说过了,只是单纯想见识一下,传闻中的绝世灵药。”

    话音未落,一道残影骤然闪过。

    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不过瞬息之间,他已然一个闪现,稳稳站在了蓝薇儿的身前。

    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鼻尖与鼻尖相隔不过一拳之距,呼吸交织,距离近得极致暧昧,也极致危险。

    他微微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目光通透又锐利,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浓烈的压迫感裹挟着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蓝薇儿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眼前这人的容貌、身形、声线,都和雪颜夕别无二致,可周身的气质,却有着细微的天差地别。

    雪颜夕是彻骨的冰冷、阴鸷、淡漠,带着不近人情的残酷。而眼前的人,邪魅张扬,肆意戏谑,浑身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桀骜。

    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睛!

    蓝薇儿鼓起勇气,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骤然看清了其中的色彩——那是一抹极致澄澈透亮的紫色,如同打磨完美的天然水晶,在朦胧星光下流转着璀璨夺目的光泽,妖冶又惊艳。

    心底的猜测得到印证,蓝薇儿脱口而出,语气带着确定的错愕:

    “你不是雪颜夕?!”

    少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勾起唇角,笑得愈发狡黠戏谑,语气带着几分捉弄得逞的笑意:

    “哟,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那抹坏笑落在眼底,看得蓝薇儿头皮发麻,心底阵阵发寒。

    她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那个冷血残酷的恶魔雪颜夕,竟然还有分身?!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腰间骤然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道。

    少年长臂一伸,稳稳的揽住了她僵滞的腰身,将还处在惊愕呆滞状态的蓝薇儿牢牢禁锢在怀中。

    微凉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俯身贴近她耳畔,低沉嗓音裹着独有的霸道张扬:

    “记好,我名雪晨夕。”

    顿了顿,他挑眉轻笑,语气满是势在必得的兴致:“倒是你这小姑娘,有趣得很,本少尊对你,上心了。”

    蓝薇儿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心底只剩满满的嫌弃与无语,欲哭无泪。

    被你看上是什么好事吗?这是什么倒霉的中奖体质?!被雪颜夕折磨还不够,如今又被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雪晨夕盯上,她这穿越过来的日子,简直是地狱开局!

    她满心吐槽,浑身僵硬,不敢挣扎。

    身前的雪晨夕微微偏头,俊美精致的脸庞正在凑近,白皙修长的指尖轻轻抬起,温柔缱绻地撩开她耳畔一缕微湿的碎发。

    动作轻柔暧昧,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亲昵。

    可就在蓝薇儿为此失神、心神松懈的刹那,他骤然低头,锋利的齿尖毫无预兆,轻轻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之上!

    微凉的触感伴随着尖锐的刺痛骤然袭来!

    又是这样!

    蓝薇儿心底瞬间涌上无尽的绝望与寒凉。

    雪颜夕吸血,雪晨夕也吸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分明就是想要耗尽她的血液,置她于死地!

    脖颈处的凉意层层蔓延,既是湿透衣衫带来的微凉,更是血液缓缓流失带来的空洞与恐慌。

    无尽的绝望席卷身心,就在她浑身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以为自己又要经历一次失血晕厥的痛苦之际,脖颈处尖锐的刺痛已骤然一轻。

    雪晨夕缓缓松开了衔着她脖颈的唇齿。

    他微微眯起那双璀璨妖冶的紫眸,舌尖轻轻扫过唇角残留的淡淡血迹,眸底漾开几分餍足的慵懒,又夹杂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诧异与惊艳。

    “果然是灵血。”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的少女,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真切的赞叹,低声呢喃自语:

    “果然是灵血…… 比传说中还要精纯。”

    话音落下,他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直白、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窒息。

    “留着你,确实比杀了你有用千倍万倍。”

    冰冷的话语,不带半分温情,只有极致冷静的算计。

    蓝薇儿浑身脱力,彻底瘫软在他微凉的怀抱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脖颈的伤口隐隐作痛,喉咙干涩火辣,浑身气血亏虚,虚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尽数消散。

    她软软靠在他冰冷坚硬的胸膛上,耳畔是他沉稳有力、不急不缓的心跳声,一声声,清晰地传入耳中,衬得她此刻的狼狈脆弱愈发可怜。

    积压已久的委屈、恐惧、无助瞬间崩塌,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她又怕又怒,又慌又屈,声音哽咽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细碎又无助: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雪晨夕垂眸俯视着怀中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少女。

    她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小脸苍白脆弱,浑身都透着可怜无助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可他澄澈妖冶的紫色眼眸里,没有半分心软,没有半分怜惜,只剩玩味的戏谑,以及深不见底、阴冷刺骨的算计与野心。

    他单手牢牢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禁锢在怀中,力道不容挣脱,带着极致的掌控感。

    窗外清冷的月光穿透夜色,静静洒落,温柔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之上, 温柔皎洁的月色,却没能冲淡半分周身萦绕的阴森诡异的气息,反倒为这份禁锢的暧昧与冰冷的算计,更添了数不尽的寒凉与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