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 正文 第217章 你要是不顾忌孩子,你就来吧
    说完,他再不管身后乱成什么样,扛着沈囡囡大步离开,沈囡囡被他扛在肩上,气得眼前发黑,

    “萧云昭!”

    “你是不是疯了?”

    男人脚步不停,

    “嗯。”

    他居然承认得很干脆。

    “疯了。”

    “从看见你穿嫁衣那一刻,就疯了。”

    沈囡囡噎住,她咬牙,“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

    “我头晕。”

    “忍着。”

    “我疼……”

    这两个字落下,萧云昭脚步猛地一顿,下一刻,他动作明显轻了许多,

    可还是没放,

    沈囡囡趴在他肩上,眼眶酸得厉害,这个人就是这样,前一刻凶得像要吃人,下一刻听见她喊疼,又下意识收了力道,

    狼一样。

    又狗一样。

    混账得要命,

    也可怜得要命……

    她声音低了些。

    “阿朝,你身上还有伤。”

    男人淡声道,“死不了。”

    萧云昭抱着她翻身上马,他将她压在怀里,玄色披风一卷,把她整个人都罩住,外头的风和血腥味一下被隔开大半,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

    沈囡囡刚要挣扎,耳边就落下一句哑声,

    “别动。”

    “再动,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沈囡囡背脊一僵,前世的记忆猛地扑上来,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她指尖一下发凉,

    萧云昭察觉到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紧,

    “你又在怕我?”

    沈囡囡没说话,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马蹄踏碎长街,

    她被他圈在怀里,听着他乱得不像话的心跳,

    萧云昭忽然低头,唇几乎贴着她耳侧,

    “怕我还敢嫁别人。”

    “沈囡囡,你胆子真大。”

    沈囡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慌乱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这是她的阿朝,不是前世那个疯魔的摄政王,

    哪怕他现在疯得像条失控的狼,她也得亲手把链子拽回来。

    沈囡囡吸了口气,忽然往后靠了靠,她后背贴上他胸膛,萧云昭身体明显一僵,“你做什么?”

    沈囡囡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偏偏有点娇,“你抱这么紧,我喘不过气。”

    萧云昭呼吸重了些,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一分。

    沈囡囡垂下眼,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看。

    他还是听她的。

    哪怕疯了,也听。

    她抬手,轻轻按住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背,“阿朝。”

    她低低叫他,萧云昭整个人都僵了,连马速都慢了一瞬,

    沈囡囡能感觉到,

    他在忍,

    忍怒,忍痛,忍疯,也忍着没有低头咬她。

    她继续说,

    “我没有嫁给他。”

    “礼没成。”

    萧云昭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差一点。”

    “差一点也是没有。”

    “沈囡囡。”他低头,声音冷得吓人,“你最好不要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我现在没什么耐心。”

    沈囡囡也来了脾气,“你没耐心,我就有吗?”

    她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偏偏凶得很,

    “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

    “你回不来,我怎么办?”

    “太子要沈家死,皇帝也忌惮沈家。”

    “你倒是厉害,人人都说你死了,我还得在这里撑着。”

    “萧云昭,你以为我穿这身嫁衣很高兴吗?”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了。

    “我从寅时坐到现在。”

    “手里那支簪子都快被我磨断了。”

    “我想的是,如果你真不回来,如果他们真逼我礼成……”

    她顿住。

    萧云昭呼吸骤沉,“你想做什么?”

    沈囡囡别开脸,“不告诉你。”

    这句话简直比解释更要命,萧云昭眼底戾气翻涌,他扣住她下巴,迫她看他,

    “说。”

    “沈囡囡。”

    “你刚才想做什么?”

    沈囡囡被他捏得下巴微疼,眼泪又要掉,可她偏不服软,

    “你不是不听吗?”

    “现在又要我说了?”

    萧云昭盯着她,那眼神又凶又狠,

    下一刻,他竟没再逼问,只是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重,一点也不温柔,

    像生气她哭。

    又像舍不得她哭。

    “别哭。”

    他哑声道,“你一哭,我更想杀人。”

    沈囡囡鼻尖一酸,“你除了杀人还会什么?”

    萧云昭看了她一眼,很认真地说,

    “会想你。”

    沈囡囡心口猛地一跳。

    这疯子。

    真是要命。

    他明明浑身是血,狼狈得不像话。

    说这种话的时候却一点不轻浮。

    像把一颗血淋淋的心挖出来,直接塞到她手里。

    不管她要不要。

    他都给。

    —

    马车终于停下。

    不是回昭亲王府,而是一座新府邸,

    沈囡囡被萧云昭抱下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带她回前世那座摄政王府,

    那地方她太熟了,朱墙黑瓦,庭院深深,每一道门都像牢笼,

    可眼前这座府邸不一样,门前种着两株海棠,院墙不高,花枝探出来,粉白一片,一进门,风里竟还有淡淡的甜香,

    沈囡囡怔怔看着,这个地方……

    太像她之前随口说过的宅院,有海棠,有小池,有软榻,最好窗下能种桃树,春天一开花,满屋都是香,

    她那时候不过随口一说……

    萧云昭抱着她进了正房,门一关,外头所有声音都被隔绝,

    房间里很暖,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甜香,是她闺房中的味道,

    沈囡囡心口猛地一颤,“你……”

    她刚开口,萧云昭忽然把她放在榻上,下一瞬,他俯身压下来,

    沈囡囡背脊一僵,摸上小腹,现在,不行……

    她脸色一下白了,

    “萧云昭,你冷静点。”

    萧云昭看着她眼中的防备,还有那件血红的嫁衣,

    这红色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刺得他心口像被人一刀一刀割开。

    这不是为他穿的,

    不是!

    一想到这里,他胸腔里的理智就烧得干干净净,

    他伸手,猛地扯住她肩头的嫁衣,

    刺啦——

    外层红绸被撕开一道口子,沈囡囡瞳孔骤缩,

    “萧云昭!”

    他呼吸沉得吓人,“脱了。”

    沈囡囡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萧云昭眼底猩红,“我不想看见你穿别人的嫁衣。”

    “这不是……”

    “我不听。”他打断她。

    声音哑得厉害,“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

    沈囡囡气得胸口起伏,“不听你还问我?你讲不讲理?”

    “不讲。”他低头看她,眼神像要把她吞了,

    “囡囡。”

    萧云昭俯身靠近,他额角的血滴下来,落在她颈侧,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再次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仿佛把这身嫁衣剥干净,才能填补他的不安,手中的力道控住不住,扯得沈囡囡生疼,

    沈囡囡急着护着肚子,狠狠推在他胸口,

    萧云昭本就带伤,被她这么一推,闷哼一声,肩头伤口瞬间渗出血,

    他看见她躲。

    看见她抗拒。

    看见她宁愿穿着别人的嫁衣,也不肯靠近他,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碎得更彻底,

    “你躲什么?”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按回榻上,

    “方才拜堂的时候,怎么不躲?”

    下一瞬,萧云昭已经俯身压下来,不管不顾,把她按在床上,钳制住她的手,俯身压住她,滚烫的吻落下,

    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疼得她闷哼一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进去,带着血腥味,带着风沙味,带着边境几个月积攒下来的、快要发疯的思念。

    另一只手还在撕扯着她的衣裙,直到只剩下一件小衣,

    小衣很薄,薄得透光,月光照在上面,勾勒出她身体柔软的曲线,

    萧云昭眼神一暗,柔涅着那处柔软,然后手往下探,

    沈囡囡一惊,挣扎着,但是双手被他死死地钳制着,动弹不得,她吼出声来,

    “萧云昭!”

    “你要是不顾忌孩子,你就来吧。”

    萧云昭的手猛地一顿。

    他僵在原地,

    孩子……

    孩子?!

    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在颤,连带着整个人都在颤,

    “囡囡……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