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 正文 第9章 她碰他?
    “……什么为什么?”沈囡囡心头一跳。

    “为什么救我?”

    阿朝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放下,起身,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他身上还带着泥土和晨露的气息,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方才,小姐完全可以不管我。”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带着钩子,

    “任由大少爷处置了我,或是逐出府去,对小姐而言,岂不更省心?”

    沈囡囡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到一颗石子,硌得生疼,

    “我说了,”她强撑着与他对视,

    “你是我花银子买回来的,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是打是骂,是留是丢,只有我能决定。旁人……”

    她顿了顿,想起林婉儿那张脸,语气更冷硬几分:

    “碰一下,都不行。”

    这话说得霸道,带着沈家嫡女固有的骄横。

    阿朝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却莫名让沈囡囡脊背发麻。

    “只是这样?”他语调平平,脚下却又逼近了半步。

    沈囡囡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砖墙。

    “不然呢?”她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你还以为是什么?”

    阿朝没回答。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缓缓上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驻在她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格外水润嫣红的唇瓣上。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无形的触手,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前世被他肆意摆弄的感觉又回来了。

    “小姐今天,”他低声说,语气平静,“跑得很急。”

    沈囡囡屏住呼吸。

    “鞋都跑丢了。怎么……怕我受伤?”

    “还是怕……”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怕我记住这份‘恩情’的方式,不够让小姐……满意?”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囡囡猛地一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她用力推开他,因为慌乱,力道没控制好,指甲在他手臂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阿朝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却也不恼。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红痕,又抬眼看向她,眼神深晦。

    沈囡囡心脏狂跳,几乎要逃。

    但不行。她现在是主子,他是奴。她不能露怯。

    “我说了,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任性又理所当然,

    “我的东西,我就算是丢掉不要也不准别人碰,总不能白瞎了我的银子。”

    阿朝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执拗。

    总好像他在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这感觉很不爽……可让他心头泛起诡异的躁动。

    “只是如此?”他声音低了些。

    “不然呢?”沈囡囡反问,心里却打鼓。难道他察觉了什么?

    阿朝没再追问。

    沈囡囡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上,尤其是右手食指。

    前世,就是这根手指……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右手——她根本没想,手就自己伸过去了。

    还好,一根没少。

    阿朝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沈囡囡也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缩回手,脸颊“腾”地烧起来:

    “我、我是看你手指上有伤……结了痂,别、别沾水……”

    这解释苍白无力。

    阿朝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和红透的耳根,眸色深了深。

    刚才那一下触碰,指尖传来的温度柔软得不真实。

    她碰他。

    不是鞭打,不是羞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近乎怜惜的触碰。

    为什么?

    阿朝看着那只慌忙缩回去的手,眸色深了深。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什么都没说。

    只是指尖,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沈囡囡被他看得坐立不安,“我……我先走了。”

    她又想逃。

    “小姐。”阿朝叫住她。

    “小姐昨夜,一直往奴才怀里钻。”

    沈囡囡脸腾地红了。

    他、他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奴才拍了一夜。”他继续说,声音依旧平淡,“小姐的手,一直抓着奴才的衣襟。抓得很紧。拽都拽不开。”

    沈囡囡:“……”

    她想起昨夜为了演得像,确实……好像是抓了点什么。

    可被他一说,怎么感觉全变味了?

    “那个……我那是、是做噩梦了!抓个东西怎么了?你是值夜的,让你拍几下怎么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阿朝眼睛一眯,

    “那昨夜……若是别人当职,小姐也会如此吗?”

    他本就离她极近,那股子香甜毫不客气地往他鼻腔里钻,

    让人上瘾……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很浅。一闪就收。

    可沈囡囡看见了。

    她愣住。

    他……笑了?

    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虽然只是一点点,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可那一瞬间,他眉眼间的冷厉仿佛被月光融化了一瞬,露出里面一点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过小姐说的是。”他又恢复成那副恭敬的样子,“奴才值夜,拍两下,应该的。”

    沈囡囡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这个人……

    明明是狼,偏偏要装狗。

    可她偏偏知道,这狗皮底下,藏着什么样的獠牙。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扬起下巴,恢复成那个骄纵的小姐:

    “知道就好。我、我还有事……”

    她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快步离开。那只没穿鞋的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刺痛一阵阵传来,却比不上心头那股被看穿般的惊悸。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阿朝才慢慢看向自己的手,

    手臂上那点细微的刺痛不值一提,但被触碰过的皮肤,却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软的、带着颤抖的触感。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

    他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地,将指尖凑近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气。

    眸色暗沉如夜。

    “沈囡囡……”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卷过这三个字,带出一种近乎狩猎般的专注。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

    再睁眼时,眸色沉沉的。

    “莫白。”

    暗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

    “那女人,”他说,“查清楚了?”

    “回主子,”一个黑衣身影跪在阴影里,“沈家嫡女,自幼娇养,并无异常。只是——”

    “只是什么?”

    “她昨日忽然派人去查了将军府的账目。”

    阿朝眸光微动。

    “有问题?”

    “是,将军府近半数资产都被府中二房挪动。”

    阿朝没说话。

    他望着回廊尽头,那扇已经看不见的门。

    一个自幼娇养的嫡女,忽然对一个马奴百般维护,又忽然开始查账。

    为什么?

    他想起她方才看林婉儿的眼神。

    那不是骄纵。

    那是恨。

    浸到骨子里的、压都压不住的恨。

    可林婉儿是她表妹。一个寄居在沈家的表小姐,能对她做什么?

    有意思。

    “继续查。”他说。

    “是。”

    莫白正要退下,又听主子开口:

    “还有——”

    阿朝顿了顿。

    “她方才跑过来的时候,鞋跑丢了。那鞋,去找回来。”

    莫白一愣。

    “……是。”

    这只兔子,比他想的要复杂。

    他垂下眼,遮住眸底那一丝兴味。

    会自己咬饵的兔子,固然有趣。

    可会下套的兔子——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

    那才值得慢慢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