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 正文 第 325章 南楚的预谋!
    楚玄神色一凛,立刻接过来捏碎蜡封,展开里面的信纸。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但每一句都重如千钧。

    “西南三州已按计划全面生乱,镇南王囤积在后方的六座大粮仓,已被焚毁两座。”

    这本来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釜底抽薪之计成了。

    可信件后半段的内容,却让楚玄的眉头紧皱。

    “然,南楚近日在边关频繁调集大军。”

    “老奴猜测,南楚是想趁镇南王主力被困尚京之际,直取西南三州。有一举吞并大乾西南的意图!”

    “请君上示下,老奴现在是协助西南守军防范,还是乘机端了镇南王的老巢?”

    看完最后一行字,楚玄将信纸缓缓放在烛火上点燃。

    这天下的大局,当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镇南王赵雍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知南楚那帮人,早就筹谋已久。

    一边派让萧靖远率十万大军和镇南王攻伐尚京,另一边就乘机吞并西南三州。

    恐怕镇南王起兵,南楚在背后没少给他打鸡血。

    但现在,这个难题落在了楚玄头上。

    以秦喜的办事能力,用不了多久,确实就可以把镇南王的粮道搅得天翻地覆。

    可信中提到,南楚在边关频繁调兵,意图吞并西南三州,并询问是否要趁机端了镇南王老巢。

    这事,就得好好算一笔账了。

    若是让秦喜乘机配合南楚端了镇南王的老巢,尚京之围确实能解。

    但西南三州没了守备,必然会被南楚大军一口吞下。

    大乾若是丢了这大片疆土,国力必然大损。

    他楚玄虽然骨子里流着前朝大衍皇室的血,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他本质上就是个大乾的商人。

    更何况,如今的大乾的皇帝赵逸是他一手扶上去的好兄弟,他自己更是位极人臣的一品侯爵。

    更要命的是,他那个“垄断一国风月”的系统升级计划,还得背靠大乾这棵大树才能施展。

    若是大乾被南楚占了西南三州,国力受损不说,今后必然战乱不断。

    那自己建立的风月产业必然受损。

    想到这里,楚玄已然有了决断。

    他铺开纸笔,快速写下回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他让秦喜即刻停止在西南的一切烧杀抢掠。

    并命人在西南三州大肆散布消息,就说镇南王在尚京城下已被各路勤王大军击败,头颅悬于朱雀门上示众。

    还让秦喜重新换上大内总管太监的服制,伪造先帝遗诏,带着那四万大衍旧部去接管西南城防。

    名义上,就是奉旨协助大乾守军抵御南楚大军!

    写完最后一笔,楚玄自己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在这个信息不通的古代,只要谣言一出,镇南王大后方群龙无首必然军心涣散,南楚若敢来犯,便让秦喜去顶着。

    最关键的是,如此一来,那四万只能当流寇的大衍旧部,就名正言顺地洗白成了大乾的地方驻军。

    拿着大乾国库拨发的粮饷,养着他大衍的私兵,这波白嫖简直令人发指!

    将竹筒蜡封好交由心腹死士送出后,楚玄长长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有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想当初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啥也不懂。

    黑虎帮的铁五约他去总堂谈人口生意,他竟然真的一个人就去了。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真是没脑子。

    要是人家直接杀人夺财,怕是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

    再后来,在太子和二皇子两人之间斡旋,看似游刃有余,其实也吃了不少亏。

    还害得霜月和绾绾惨死,这都是因为自己考虑不周的过错。

    如今身上背负的责任更重了,想事情也必须慎之又慎。

    之后的几天,尚京城外三十万大军围城依旧。

    城内虽物资渐紧,但在楚玄那些雷霆手段与舆论造势的压制下,百姓皆是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是夜,一轮皎洁的满月挂上枝头,将靖安侯府的青石板路照得惨白。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踏碎了夜的宁静。

    叶红鱼一袭干练的黑色夜行衣,翻墙落入侯府后院。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四周,带着几分罕见的局促。

    今夜正是她和楚玄约定的,十五月圆之夜。

    “站住!什么人敢擅闯侯府!”两个巡夜的婆子立刻打着灯笼迎了上来,眼神警惕,手里还攥着棍棒。

    楚玄正巧推开书房的门,见状摆了摆手:“退下吧,这是本侯的贵客。”

    那两个婆子互相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退后几步,目光却依旧盯着叶红鱼的背影。

    叶红鱼秀眉微蹙,跟着楚玄走进后院:“你这侯府倒也气派。有给我留一间客房么?”

    楚玄轻笑一声,眼神直白地落在她那紧致修长的腿上:“那是自然。我在哪儿,你便在哪儿,咱们还分什么彼此?”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叶红鱼耳根子一热,赶忙别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探头探脑的下人。

    “这些是你招的下人?一个个眼神闪烁,步履轻浮,看着很是不安分。”

    楚玄领着她往主卧走,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太皇太后那老太婆恩赐的,摆明了是来盯着我的日常起居。我总不能把她们都轰出去吧。”

    两人推门进了主卧,屋内烛火摇曳。

    叶红鱼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解下腰间的长剑放在桌上:

    “闲话少说,来吧,现在就开始替你疏导体内暴乱的真气。”

    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楚玄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缓步绕到叶红鱼身后,伸手轻轻环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叶姑娘,其实做这种事,放松些会更好。”

    温热的呼吸打在侧颈,叶红鱼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

    她咬着下唇,强装镇定:“我……我是来帮你解决功法反噬的,你怎的……只想着占我便宜。”

    “这怎么叫占便宜?”楚玄的手顺着腰线缓缓游走,“我只是让你别那么拘谨。”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叶红鱼原本泛红的脸色骤变,眼神顷刻间恢复了特有的森寒。

    她没有半分迟疑,反手握住桌上的剑柄,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门。

    “什么人!”

    伴随着一声娇喝,房门洞开。

    门外那个正趴在窗棂上偷听的婆子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说!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

    叶红鱼长剑出鞘,剑刃直接贴在了婆子的脖颈上。

    那婆子吓得浑身哆嗦:“女侠饶命!侯爷饶命啊!”

    “是……是太皇太后让老奴来盯着侯爷每日的行踪,老奴……”

    话未说完,叶红鱼眼神一厉,手腕翻转。

    “哧——”

    一抹血线飙出,婆子双眼圆睁,直挺挺倒在血泊中,一剑封喉。

    楚玄看得眼角一抽,无奈扶额:“不是叶女侠,你怎么就把她杀了?还死在我房门口,多晦气啊。”

    叶红鱼收剑入鞘,冷冷回眸:“谁让她打扰我们?死不足惜。”

    “……合理。”楚玄瘪了瘪嘴,竟无言以对。

    随后,他招来几个在院外候着的家丁,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还不赶紧拖出去处理了!今后谁再敢靠近本侯的卧房半步,这便是下场!”

    那几个家丁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把尸体拖走,连地上的血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麻烦,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楚玄感觉丹田处,那股灼热的真气如期而至了。

    他反手关严房门,一把将叶红鱼拉入怀中:“你准备好了么?”

    叶红鱼有了上个月的经验,倒也释怀了许多。

    直接利落地解开了黑色劲装的盘扣,褪去外衣,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惹火的曲线。

    她走到榻前,很是认真地转过头问了一句:“我是趴着对吗?”

    “因为上次我发现,我趴着的时候,你体内的真气释放会更容易一些。”

    楚玄顿时尴尬得老脸一红。

    他心底暗道,那哪里是真气释放容易,分明是这个姿势自己看着更刺激、感觉更爽罢了!

    但他面上却煞有介事地夸赞:“叶女侠果然观察入微,悟性极高!就按你说的办。”

    红烛摇曳,叶红鱼依言顺从地趴在榻上,将那热火的腰臀比展现在楚玄眼前。

    本该是香艳旖旎之事,偏偏被两人搞得像是,在军中交割防务般正式。

    但随着纱帐落下,床榻摇晃。

    “唔……呃……”

    屋内很快传来叶红鱼竭力压抑的轻哼声。

    没过多久。

    正当她快渐入佳境的关头,一阵细微的衣袂破风声在院外响起。

    习武之人的本能骤然压过了情欲。

    被打断了云雨之欢的叶红鱼,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心底涌起了一股恼怒。

    她随手扯过一件外衫裹住娇躯,连剑都没拿,直接撞破虚掩的雕花木窗,飞身而出。

    “砰!”

    窗户碎裂。

    楚玄被推得在榻上愣了半晌,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他还来不及多想,外头已经响起了激烈的交手声。

    楚玄赶紧胡乱套上一件长袍,连鞋都没穿好便冲出屋外。

    只见后院的假山旁,两个女人的身影正缠斗在一起。

    说是缠斗,其实完全是一边倒的压制。

    叶红鱼身形如鬼魅,招招直逼对方要害。

    而被压打的女人只穿了一袭轻薄的紫金刺绣纱裙,在寒风中被逼得节节败退,发丝凌乱。

    正是前几天安排在隔壁宅院的贵妃,庄舒颜。

    楚玄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大喝一声:“红鱼住手!是自己人!”

    叶红鱼那并拢如剑的双指,堪堪停在庄舒颜眉心半寸处,只要再寸进一分便能取其性命。

    “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