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吃新推出的餐品吗?走什么?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冲动的,走吧!”江雾梨轻拍她的手臂,安抚她。
幸好耽误了一会儿,不然她们估计能和霍晏辞上一台电梯,到那时,不知道会有多吓人!俞皎不敢往下想。
俞皎本以为会一直平稳地度过这个晚餐时间,没料到,下楼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霍晏辞。
他旁边只有特助林浩,在楼下看到的女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江雾梨原本克制住的愤怒,在见到霍晏辞后陡然溢出,不过她仍旧记得在楼下的分析,只敢悄声嘀咕。
“还说自己没有心上人,骗子!”
江雾梨拉着俞皎和来人拉开了距离。
霍晏辞蹙眉,看了一眼她,发问:“说什么呢?”
“没有。你听错了。”
“你说。”霍晏辞的视线落在俞皎身上。
俞皎虎躯一震,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我都说我没说话了,你干什么?”江雾梨拧眉瞪他。脑海中的小人开始打架,一个说要狠狠骂他,一个劝她要冷静。
“老板,电梯来了。”林浩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霍晏辞抬步进入,林浩拦着电梯门额头冒汗,带着略微祈求的眼神看着江雾梨,但江雾梨撇脸没看他。
周围的空气一寸一寸地凝滞。
霍晏辞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绿水鬼,见她真不想进便示意林浩不用拦门。
电梯门缓缓合上,江雾梨气得跺脚。
江雾梨晚他一步回到【景阙】,故意跺步子走路,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正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霍晏辞暗暗勾唇,但笑意很快便消失不见。
年纪小,生气都不同凡响。
管家林叔听她发出的响声,心惊胆战。
别墅里谁不知道霍晏辞不喜吵闹?要是霍晏辞生气了,江雾梨的小身板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别墅外的寒冷……
想着,他转身吩咐佣人准备好毛毯和姜茶,接着连忙上去制止劝说。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那么晚了,您回房间休息吧!”
“正在回房间中。“
姑奶奶哟!你这是要回房间的样子吗?
“夫人,您……”话音未落,沙发上的男人将文件放下,缓缓起身。
穿着一身黑色睡袍的男人朝着江雾梨走来,说不上是生气,也说不上是平静。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江雾梨停下脚上的动作,驻足在原地,没看他的神色,但心里已然有了预期。
面对他散发出的威压,江雾梨还是怕的。
氛围死寂,林叔退到一旁默默看着两人,心里暗暗想:夫人,您赶紧认个错,不然出去可冷了!
整个别墅死寂。
好像有点过了……
面对着比她高出一个头左右的高大男人,江雾梨心里发怵。
江雾梨连咽口水都要分成好几下,生怕太大声,被人听到。
可是想让她先道歉?
她才不!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默的男人才重新启唇,声音低沉,让人辨别不出他的真正情绪。
“伤好了?”
“好了!”江雾梨略理直气壮地回答。
“今天是周五。”
“周五怎么了?”话一出口,江雾梨嘴角一僵。
周五?!
怎么就周五了?
他是想……
不对不对!他这个渣男,刚和其他女人约会,现在回来就要和她瑟瑟!
江雾梨的眸子下意识地落在他放在身侧的手臂上。
青筋蜿蜒起伏,力量感十足,好诱人……不对!她不能被他的手勾引,正事还没解决呢!
江雾梨晃了晃头,嘟起嘴。
她肺里渐渐升起的热气灼得她恼怒不已,别开脸骂:“渣男!你刚和别的女人约完会就想把我吃干抹净,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说完,江雾梨踩着毛茸茸的兔子毛拖哒哒哒离开。
林叔不明所以,挠头问:“夫人说什么?您在外面还养了别人?”
霍晏辞睨了他一眼。
林叔触及他寒霜的视线,低下头快步下楼,生怕危及自己。
江雾梨对着沙发上的小熊玩偶一顿暴揍,注意到门口来了人才停手,将其抱入怀中,把脸埋进玩偶里,暗暗在心里骂他是骗子。
霍晏辞一进房间就看到她缩在沙发上面委屈巴巴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
“误会什么了?”霍晏辞坐到她的对面,身体微微朝着她倾斜。
“你都不知道我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是误会,不是事实?”
“她是兰家大小姐兰莹,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误会了。”
江雾梨垂眸瞥了他一眼,鼻音略重:“真的?我见她都挽你手臂了,而且那可是云顶餐厅,你们两个成双成对的不是约会?”
她把玩偶拉到怀中,脸蛋皱在一起,一副我年纪小但你不要骗我的神色。
“你当时不是见到了林浩吗?怎么就成双成对了?”
霍晏辞见她动摇了,身体收回,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右手食指在大腿上有节奏地点敲。
江雾梨眸子微亮,似有恍然大悟的模样。
见她这个神色,坐在对面的霍晏辞勾唇。
他刚要说话,就见面前的女人摇了摇头,眼底的情绪倏然转变。
“我才不信!你们约会,特助在门外守着帮你把风是不是?你少来骗我!你就是看我年纪小,感觉我单纯!”
霍晏辞手指的动作停顿一瞬,随后继续点敲起来。
他眉头轻抬,似乎在说:不错,有长进了。
江雾梨不满,呛声:“你是觉得我很笨吗?你不就是比我大了五岁,有什么好得意的!”
“好,你不笨。”霍晏辞点头,嘴角弧度不减。
江雾梨停顿一会儿,还是有些生气,思忖片刻后,启唇说:“你别忘了,你和我是维持江霍两家关系的“产物“,你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我和江家!当然,也会影响两家的关系。”
霍晏辞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你放心,我知道。不过今日的事情你确实误会了。我和她没关系。我只把她……”霍晏辞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又好像在试图隐藏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