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游戏竞技 > 我在乱世开无双 > 正文 7 武举定品
    侯怀和吴霜刃对练了近一个时辰。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吴霜刃的刀法水平飘忽不定,时而精妙到让他这个老捕快都感到惊艳,时而又笨拙如初学者。

    如果不是吴霜刃的神情始终认真,且时不时会停下来,一脸真诚地请教自己一些用刀的技巧。

    侯怀甚至都怀疑吴霜刃是不是在耍着自己玩?

    事实上,吴霜刃是时而佩戴【一人之敌】的词条,时而不佩戴。这样既可以节省体力和精力,还可以让自己按照惯性去复刻那些发力方式和刀法技巧。

    吴霜刃自己就成为了自己最好的教练。

    侯怀反而变成了陪练。

    当然,对方的指点还是能让吴霜刃少走弯路。

    练了近一个时辰,吴霜刃已经精疲力尽,示意侯怀停下,他瘫坐在地上休息。

    “侯叔,如果你去定品,能定到几品?”

    吴霜刃问道。

    侯怀也坐了下来,笑道:“年纪大了,年轻那会儿如果去定品,大概能够着六品,现在最多定到七品。”

    吴霜刃想起了自己的爹,对方也说自己去定品,最多只能定七品。

    看起来两人武力值相当,可一个是司狱官,一个只是普通的捕快。

    可见出来混,不能只靠拳头。

    “侯叔,这内功难道不是年纪越大,越厉害吗?”

    吴霜刃问道。

    侯怀摇头:“内功是一种很极端的发力方式,年纪大了,修炼时间长了,功力确实会更深厚,但身体会衰退。年纪大的武人,力量催至巅峰,最多爆发两,三招。再多的话,身体就会承受不了。”

    “当然了,越上乘的内功,武人的巅峰期就维持得越久,这世上也有一些古稀之年的武者,依然很能打。”

    显然,他修炼的内功并不算上乘,所以四十多岁就已经状态下滑,巅峰不在。

    “侯叔,六品和七品之间的差距很大吗?”

    吴霜刃又问道。

    侯怀想了想:“其实最大的差距在于力量,武人的定品考核,有一项是举石锁。石锁的重量和武人自身的体重有关,七品武人,要求举起自身体重两倍的石锁,在规定的时间内连续十次举过头顶就算合格。

    六品武人,要求举起自身体重三倍的石锁,在规定时间内连续三次举过头顶就算合格。”

    吴霜刃曾经在训练时也练过举重。

    他记得就算是奥运冠军,好像也没有人能举起自身体重三倍的重量,更别提连续举几次。

    “所以武人定品,七品到六品是一个槛,四品到三品是一个槛?”

    吴霜刃问道。

    侯怀点头:“对,五品和四品的石锁考核,只是举石锁的次数增加了,重量没有变化。但从三品开始,就要求举起自身体重五倍的重量,这道槛卡住了太多人。也只有定在三品以上,才有资格去京城参加武举考试的总试,争夺武状元。”

    “自身体重的五倍......”

    吴霜刃大致明白吴冬荣说的一流高手是什么水平了。

    ......

    当吴霜刃在练武时,吴冬荣正在进行自己的工作。

    监狱里。

    灯火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屎尿、腐臭混合的难闻味道。

    一间牢房里,被吴霜刃斩去一只手掌的匪徒被吊了起来,身上血肉模糊。

    一名狱卒正用沾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对方,旁边还摆放着各种沾染了血迹的刑具。

    皮鞭抽打的声音和匪徒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吴冬荣坐在一旁,神色从容喝着酒,吃着下酒菜。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

    “廖捕头。”

    外面的狱卒领着廖羽走了进来。

    吴冬荣回头对廖羽示意:“来了。”

    廖羽很自然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怎么样?”

    吴冬荣摇头:“是个硬骨头,怎么打都不肯说。”

    廖羽皱眉看了匪徒一眼:“上大刑了吗?”

    吴冬荣:“他断了手,昨晚失血过多,现在上大刑,怕他撑不住。”

    廖羽喝了一口酒:“莫家那边已经派人来县衙催了几次,何大人也在催我们尽快破案,现在压力都推到我这儿了。”

    吴冬荣冷笑:“老子不信莫家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要是没有在外面结仇,这伙匪徒为什么会搞他们?”

    廖羽骂道:“他妈的,莫家一问三不知,根本不肯配合,就知道催催催!”

    吴冬荣:“听说莫三爷差点死了,这伙人好像专门冲着他去的,莫三爷一直负责莫家对外的生意,顺着这条线查一查,或许会有线索。”

    廖羽点头,看向正在被拷打的匪徒,示意用刑的狱卒先停下:“喂,兄弟,命是自己的,何必替别人死扛着?只要你肯说,我保你能戴罪立功。”

    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匪徒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我大哥......会给我报仇......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你娘!”

    一旁的狱卒举起鞭子就要打,被吴冬荣抬手制止:

    “你的意思是,你大哥还会带着人杀回来?”

    匪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猜啊......”

    吴冬荣闻言并不动怒,只是嗤笑道:“昨晚断你手的是我儿子,他今年才十七,从未学过武,你连我儿子都打不过,你大哥能有什么本事?他还敢回来给你报仇?”

    匪徒闻言愣了一下,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激烈挣扎起来:“不可能!昨晚那个捕快不可能没练过武,他是个高手!”

    吴冬荣和廖羽对视一样,两人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牢房里回荡,几名狱卒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被绑住的匪徒看着几人满脸的讥讽,意识到吴冬荣可能没说谎。

    这让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啊——!!!”

    匪徒突然惨叫起来,甚至比刚刚他被拷打时更加大声,神情也更加痛苦。

    “不可能!你们骗我!不可能——”

    “他是高手!他肯定是高手!”

    吴冬荣看着突然有些崩溃的匪徒,转头对廖羽使了个眼神。

    这些绿林中人通常将尊严和面子看得比天大,有时候为了所谓的面子,甚至愿意拼上性命!

    落败被生擒,本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支撑此人扛过拷打的,是还在外面的同伙可能会来救自己。

    但即便真的能被救走,用刀的手掌被斩断,一身武艺没了一半,回去以后难免被冷落。

    如今得知击败自己的人竟是一个十七岁,没练过武的小孩?

    这事儿如果被同伙们知道,此人以后都别想在绿林中抬起头了!

    这样的心理变化,吴冬荣一下就明白了。

    只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人怎会笃定自己儿子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