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清醒一下,我是反派好吗? > 正文 第268章 安抚
    自从尉迟惊鸿的神墟恢复后,保护安卿鱼的任务就落到了她头上。安卿鱼对此十分受用,每天有人推着他逛校园、买奶茶、晒太阳,日子过得比之前还滋润。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尉迟惊鸿总是忘记带钥匙,这已经是他们第N次被关在家门外了。

    安卿鱼坐在轮椅上,无奈地看着又一次在口袋里翻了个遍、最后一脸尴尬地望向他的人:“……又忘带了?”

    “呃……”尉迟惊鸿讪讪地收回手。

    “打电话问问七夜他们吧。”安卿鱼提议道。

    尉迟惊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这个月第七次忘记带钥匙了!再打电话给他们,太丢人了!”

    安卿鱼扶了扶额,叹了口气:“那去找曹渊拿吧,我今天早上看见他带了。”

    尉迟惊鸿眼睛一亮:“刚好去看看曹渊的桃花开得怎么样了!走走走!”

    剑道训练场内,两个身影交错在一起,又迅速分开。竹剑与木刀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轮练习结束后,鲁梦蕾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苦涩地开口:“你的剑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曹渊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对普通人而言。”

    “说得跟你不是普通人一样……再来!”

    “曹学弟,有美女找你!”一个剑道社的成员从外面探头喊道。

    曹渊和鲁梦蕾同时转头看去,尉迟惊鸿提着一杯奶茶,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出现就让剑道社不少男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曹渊,我给你带了奶茶。”尉迟惊鸿扬了扬手里的杯子。

    曹渊接过奶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来意:“你是不是又忘记带钥匙出门了?”

    尉迟惊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鲁梦蕾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两人看起来很熟,那种熟稔不像是暧昧关系,但又让她莫名有些在意。

    尉迟惊鸿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主动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你好,小姐姐,我叫尉迟惊鸿,他的队友,我来找他借钥匙,出门忘记带了。”

    鲁梦蕾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连忙摆手:“咳咳,你好,我叫鲁梦蕾……你、你没必要和我解释什么,我……”

    “当然要解释一下,”尉迟惊鸿笑着眨了眨眼,“不然挡了曹渊的桃花,我可赔不起。”她转头看向曹渊,“行了,钥匙给我,喝了奶茶就闭上嘴,我不想从林七夜嘴里听到我又忘记带钥匙这件事,知不知道?”

    曹渊无奈地叹了口气:“钥匙在我包里,你自己去拿。”

    他顿了顿,“卿鱼呢?他也不看着你点,老是忘东忘西的,活该挨七夜念叨。”

    尉迟惊鸿翻了个白眼,拿了钥匙就走人。

    回到合院,尉迟惊鸿刚把门打开,推着安卿鱼进了院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卿鱼的身体突然开始微微颤抖,他扶着轮椅扶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紧接着,他猛地低下头,一阵剧烈的咳嗽爆发出来,整个人在轮椅上摇摇欲坠,险些直接跌落下来。

    “安卿鱼!”尉迟惊鸿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下滑的身体,双手掌心凝聚起灵力,贴在他的太阳穴上,小心翼翼地帮他缓解疼痛。

    安卿鱼的头疼得厉害,本能地伸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指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手臂上掐出印来。

    “安卿鱼!安卿鱼!你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尉迟惊鸿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手上的灵力输出又加大了几分。

    咳嗽声逐渐平息,安卿鱼虚弱地靠在轮椅上,脸色憔悴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见他平稳下来,尉迟惊鸿才松了一口气。她的手却没有放下来,依然贴在他的太阳穴上,执着地想用灵力帮他修复灵魂的损伤,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杯水车薪。

    安卿鱼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眸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

    安卿鱼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手,然后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那动作轻柔而眷恋,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

    “惊鸿,”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吗?”

    尉迟惊鸿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安卿鱼又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你刚刚……是在心疼我吗?”

    尉迟惊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耳根一下子红了:“我……你……不是,你怎么突然……”

    “惊鸿。”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尉迟惊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安卿鱼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膝盖上,沉默了很久。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很慢,像是在仔细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我在想,如果我的灵魂损伤永远好不了,如果我这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一辈子都再也用不了禁墟,一辈子都只是一个废人……”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又被他压了下去,“那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吗?”

    “你会恢复的。”尉迟惊鸿斩钉截铁地开口,没有一丝犹豫。

    安卿鱼没有接话,他只是低着头,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株被风雨压弯了的芦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泄露出来的脆弱:“惊鸿,我有点害怕,我有种预感,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尉迟惊鸿没有说话,她上前一步,弯下腰,将轮椅上的少年轻轻抱进怀里。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别害怕,鱼。”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是我把你带进守夜人的,我会好好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

    安卿鱼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她的腰间,伸手回抱住她,他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感受着她掌心的力度一下一下地落在自己的背上,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