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刚退伍,就成为精神小妹的监护人 >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同情心泛滥
    花冠越追越近,车窗里又接连射出两发子弹,我只能不停左右晃动车身来回躲闪,勉强撑到窄巷入口。

    我提前松开油门猛捏刹车,摩托车骤然刹停,巨大的惯性让车身横向打滑,整台车差点横着甩出去,我拼尽全力攥紧车把,一只脚死死撑在地面上,才勉强稳住没有翻车。

    那辆花冠车速太快,来不及减速拐弯,只能顺着主干道呼啸开过去,错过这条巷子。我不敢多停半秒,立刻调转车头,一头扎进狭窄巷子里逃命。

    这条巷子撑死两米宽,两边密密麻麻堆着居民丢弃的铁皮垃圾桶、旧家具、废弃纸箱,四轮轿车根本开不进来,算是暂时甩开了汽车追兵。

    骑行途中我的小腿狠狠磕在凸出的垃圾桶边角,钻心的疼顺着骨头往头顶窜,我咬着牙硬扛,不敢放慢车速,依旧维持着较快速度往前穿行。

    没往前骑多远,眼前地势陡然往下沉,一段十几级、又陡又长的水泥台阶横在路中间,根本没有绕路的地方。我心一横,轻踩刹车稍微降速,俯身压低重心,握紧车把直接顺着台阶往下冲。

    车轮在凹凸不平的石阶上不停颠簸,整台**得人浑身发麻,跟坐过山车似的上下颠动,听这哐当哐当的碰撞声响,不用想也知道轮胎和避震器已经受损严重。最后落地那一下巨大颠簸,差点把身后的女人直接从后座甩飞出去。

    我只能短暂熄火停下摩托,飞快脱下身上整件短袖衬衫,直接撕成宽布条,一圈圈缠在女人身上,把她牢牢捆在我后背,免得等下再颠簸把她甩下去。

    女人失血太久,整张脸白得跟宣纸一样,嘴唇毫无血色,肩头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血。我草草看了她一眼,没多余功夫说安慰的话,重新拧动油门,继续在巷子里乱钻。

    我压根分不清现在身处河内哪片区域,心里清楚主干道全是对方的眼线,根本不敢往大马路上走,看见窄巷、胡同就往里钻,一路上上坡下坡绕来绕去,漫无目的地骑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寻到一处安安静静、几乎看不见行人的小巷停下。

    这一片看着格外荒凉,旁边立着一栋老旧破败的四层小楼,门口台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墙角长满杂草,能看出来平日里很少有人过来走动。巷子两侧全是越南本地随处可见的窄身小楼,楼间距窄得离谱,巷中间一小块空地遍地垃圾,空啤酒瓶、塑料袋、烂菜叶堆得到处都是,不用细想也能猜到,这地方属于城市边缘的贫民窟片区。

    我把摩托车撑好,推到墙体背光的角落藏严实,免得过路的人一眼注意到,随后伸手搀扶女人慢慢下车。站在小楼铁门前静静听了两三分钟,确认楼里没有说话、走动的人声,侧边有一道窄窄的水泥楼梯,我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往上挪,一路爬到楼顶平台。

    楼顶入口装着一扇生锈的铁皮门,门上挂着一根粗粗的老式挂锁,锁芯锈得发黑。就算我笃定整栋楼空无一人,也没法直接推门进去躲避,只能在地面捡了一截生锈细铁丝,蹲下来对着锁芯来回捅撬,折腾十多分钟,锁头纹丝不动。

    我本来就不是干撬锁的料子,再加常年淋雨生锈卡死,要是普通木板门,我一脚就能踹开,可这种带铁栅栏的加固铁门,凭我一己之力完全束手无策,只能作罢。

    我扶着女人靠墙慢慢坐下,她嘴唇干得起皮发白,整个人虚得站不住。我清楚她流失了不少血,小心翼翼解开之前捆在她身上那件染血衬衫,大半布料早就被鲜血浸透,摸上去湿哒哒沉甸甸一片。

    伤口带来的剧痛让她身体止不住轻轻发抖,好在神智还算清醒,没有直接昏死过去。我没多余客套,直接伸手撕开她被血浸透、磨破的外衣,肩头一个清晰的弹孔露出来,温热的血液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

    我凑近仔细翻看了一遍伤口,万幸子弹是贯穿伤,肩膀前后各一个对称的小洞,弹头没有残留在皮肉里,没造成更深的内伤,算是捡了一条命。

    我把那件报废的衬衫彻底撕成一条条粗布,用力一圈圈缠紧她的肩头伤口,眼下没有纱布、止血药,只能靠这种压迫止血的土办法临时撑着,可布料吸饱血之后,依旧能看见血丝慢慢渗出来,效果实在有限。

    女人后背抵着冰冷墙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肩头上的伤口,疼得她不停倒抽冷气,额头上一层细密冷汗。

    我抬头望了望外面透亮的天色,弯腰蹲到她跟前开口:“你这伤口拖不得,必须尽快处理,可我现在手上半点医用东西都没有。”

    “这楼顶暂时隐蔽,很少有人会摸上来,你先在这儿躺着别动,我出去一趟找点能用的东西,很快就回来。”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我,勉强扯出一点惨淡无力的笑,声音轻得像飘着的柳絮:“其实你不用管我,直接走掉也没关系,我们本来就非亲非故,犯不上为了我冒着被人追杀的风险来回折腾。”

    此刻我身上只剩一件单薄背心,前胸后背也沾了不少飞溅的血迹,干脆一并脱下来扔在地上,光著上半身站在她跟前,语气平淡直白,不掺半点虚情假意:“不用拿这种话试探我,也别跟我玩那些旁敲侧击的心思。”

    “我不是心肠软、同情心泛滥非要救你,只是今天这档子祸事,我俩是绑在一块卷进来的,我顶多帮你把伤口临时稳住,等这事暂时平息,咱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拖累谁。”

    说完这话,我直起身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目光扫过墙角藏好的摩托车,过去把帆布提包拎在手里。车子勉强还能启动,但是油表早就见底,等下出门还得想办法找点汽油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