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消费贵得离谱,但我们三个现在不差钱,花钱买平安、买隐秘,是最划算的买卖。
我一番接地气的分析说完,洪大瞬间醍醐灌顶,眼里满是佩服。
长长叹了口气,由衷感慨:“老弟,你这脑子是真好用,一般人根本想不出这种路子!细细一想,这办法是真的稳。”
我淡淡一笑,抬了抬下巴:“你比我熟河内,你来带路,就找城里最顶级、最高档的场子,越贵越私密,我们就越安全。”
说完,我故意装作轻松随意,抬手拍了拍龙仔的肩膀,笑着打趣:“走,顺便带你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越南姑娘的热情。”
龙仔的表情格外复杂,眉头微蹙,心里明显还在纠结挣扎。
他迟疑了好几秒,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顺从地跟上我们的脚步。
我太懂他此刻的心思了。
他信我、认我这个兄弟,可谢广坤终究是修车场的老管事,是他一直敬重、信服的前辈。
一边是并肩的兄弟,一边是敬重的长辈,两边拉扯,他心里自然摇摆不定、左右为难。
我凑近他耳边,压着声音,语气真诚又笃定:“别想太多,是兄弟就不用纠结,信我就够了。”
龙仔身子微微一僵,沉默几秒,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犹豫消散了大半。
我们三人又沿街往前走了半条街,避开了人流量密集的核心路段,才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外人或许觉得,我们特意绕到胡志明广场闲逛纯属多此一举,其实这是我刻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切断所有追踪线索。
如果我们直接从酒店打车离开,对手想追查我们的行踪简直易如反掌。
高档酒店门口等候接单的出租车,基本都和酒店有长期合作,登记、时段、载客记录清清楚楚。
对方只要一个电话打去出租车公司,核对一下时间段,查清楚几点几分有客人从河内大酒店出门上车,轻轻松松就能锁定我们乘坐的车辆,顺着线索一路追查。
酒店门口常驻的出租车就那么寥寥几辆,排查起来毫无难度。
但我们中途特意绕到胡志明广场下车,局势就彻底不一样了。
这里是河内最出名的旅游景点,一天到晚游客络绎不绝,车流、人流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出租车载客往返,人流量大到没有任何排查的价值。
我们在这里下车,步行半条街再重新打车,所有追踪线索到这里直接彻底断掉。
对方就算手眼通天,也根本无从查起。
洪大最终带我们来的地方,叫海洋之心夜总会。
按照他的说法,这是河内数一数二的高端娱乐场子。
当然,也只是普通有钱人能接触到的顶级场所而已……
真正最顶尖的私人会所,都是纯会员制,普通人就算有钱,也未必能拿到入场资格,和国内叶欢名下的顶级赌场会所是一个路子。
这家海洋之心,顶多就算是面向大众富人的高端场子,对标国内的辉煌娱乐会所,算不上真正的顶级圈层。
但用来藏身,已经绰绰有余。
会所坐落于河内最繁华的主干道上,硕大的法式霓虹招牌整夜闪烁,流光溢彩,格外惹眼。
越南曾被法国长期殖民,整座城市都浸染着浓郁的法式风情,高端建筑、城市风貌,甚至本土文字,都带着浓厚的法式烙印。
刚走到门口,就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档次不一般。
店内装修精致奢华,整体采用冷蓝色调灯光,光影朦胧迷离,氛围感拉满,恰好贴合“海洋之心”这个名字,自带一种奢靡梦幻的夜场质感。
这里进门还要收门票,二十美金一位。
这个价格放在越南,绝对算得上天价消费,直接筛掉了绝大多数普通人,也印证了这里的高端定位。
进门绕过前台,两名着装整齐、仪态得体的侍者立刻上前引路,服务周到又规矩。
大厅是演艺中心的布局,正中央是一米多高的专业舞台,各色射灯、氛围灯不停轮转闪烁。
台下摆放的全是高背半包沙发,面料是细腻的天鹅绒,私密性极好。桌面嵌着细碎荧光灯带,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暧昧又奢靡。
最关键的是沙发的设计,靠背又高又厚,窝在沙发里,四周的人根本看不清你在做什么、是什么状态,私密感直接拉满。
全场灯光压得很低,昏沉幽暗的光线,让整个大厅的氛围变得暧昧又松弛,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融入夜色。
我们刚落座,还没开口,旁边的侍者就躬身上前,轻声细语地询问:“几位先生,需要安排陪侍吗?”
我心里暗自感慨,越南的高端娱乐业,是真的靠着国内游客撑起来的,连普通侍者都练得一口流利中文,沟通完全没有障碍。
这会儿时间还早,晚间的演艺节目还没开场,大厅里很安静。
我扫了一圈四周,在座的几乎都是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男客,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没有一个普通人。
侍者见我们观望四周,连忙笑着介绍:“今晚我们店里有东南亚知名乐队驻唱,还有特色风情秀、歌舞表演和趣味节目,几位可以慢慢欣赏……如果觉得大厅吵闹,后面还有独立豪华包厢,随时可以移步休息。”
说完,他双手捧着精致的酒水单,恭恭敬敬地递到我们面前,态度谦卑又周到。
龙仔坐在一旁,浑身紧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局促不安,明显是这辈子头一回进这种高端风月场所,浑身都不自在。
洪大倒是早就稳住了心态。
他本身就是常年游走灰色地带的老江湖,虽说今天刚折损了贴身保镖,经历了一场惊魂变故,但调整情绪的速度极快,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老练。
反观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夜场场景、恭敬谦卑的侍者,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唏嘘。
曾经我在国内辉煌会所打工,天天混迹这种环境,早就习以为常,时隔许久再踏入这种场子,难免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我随手掏出一张百元人民币,递了过去,语气平淡:“拿着,小费。”
侍者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弯腰道谢,语气愈发恭敬:“谢谢先生!需要现在为您安排姑娘吗?我们店里的姑娘,颜值、身段、气质,在全河内都是顶尖的。”
我侧头看了一眼洪大,他沉默不语,不反对也不赞同,态度模棱两可。
我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安排陪侍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