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
然后是首饰区域,是从小到大亲戚家人送给她的,全部拿出来能铺满一整张床,这还没算那一小箱子的金条。
这箱子金条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当走到武器区域的时候,白星月对大哥、二哥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也不知道这些是大哥、二哥从怎样的渠道弄过来的,国内可是禁止武器私人买卖的,抓到可是重罪。
大哥不仅准备了冷兵器,还有热武器,甚至连弹药都准备了好多箱。
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老道士的厉害了,这样的都能通过火阵传过来。
最后是药材区,这个区域被分成了两份,一份是西药,一份是中药。中药区不仅有各种药材,还有配好的成品中药,每一个中药包上都附带着说明;旁边是盛满器材的架子。
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目了然。
接着又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简单扫过后,将目光放在了别墅区,走向了那幢最熟悉的建筑。
这套别墅显然是按照老宅一比一复刻的,回到熟悉的环境,白星月放松的同时又想哭了。
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房间,望着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二十多年的情感,又怎是说放就放得下的。
静静地躺在自己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差点都睡着了,这才有了收拾的心情,再次探索起来。
当发现水管中潺潺流出的水流时,白星月又振作了。
有了这些水,那是真真地什么都不怕了。
至于堆成山的桶装水,未来怎样还未可知,自然是能不动就不动。
看着水流,希望不会有什么限制?
不是她多想,实在是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
比如会在特定时间停水,或者一天内只有特定时段有水。
不急,有的是时间探索。
接着是另外几个别墅,每个别墅里的配套都齐全,有水有电,可以随时拎包入住。
可别墅虽好,白星月却更喜欢别墅后的工具房,不大,也就六七十个平,纯木打造的,放的是一些杂物和工具,还有一个休息间,里面放着一张木床和简单的家具。
她围着木屋转了一圈又一圈,甚至还傻傻地用两手尝试着是否能把木屋搬起一角。
然后直接累得坐在地上,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白星月把自己逗乐了,哈哈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真的是人死了把智商也跟着死没了,她是从小练功力气可以,可这么大的木屋仅靠她之力怎么可能搬得动呢?
力气搬不动,意念呢,这里可是属于她的世界。
想到这她哪还等得及,随着念头一起木屋瞬间被调换了位置,顺利移到别墅的边缘。
可以啊,白星月兴奋了。
与别墅相比,在外界木屋反而更实用些。
木屋能拿的出来,别墅可不能搬出来。
一番熟悉后,白星月心里的底气也更足。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作为你们的女儿无论在哪里,我一定会坚强地活着,并且活得更好。”
瞬移回了爸妈床上,佯装能够感受到爸妈气息的她在床上喃喃低语,不知不觉也真的睡了过去。
她是被嘈杂的人声吵醒的,各种各样的,不同的这次更多是喜悦的声音,没有孩子的哭声,也没有大人的训斥声,白星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然后就与一双黑亮的眼睛撞了个正着,吓得她瞳孔一缩。
是一个黑的油亮的小子,蹲下身子的他壮实的像一座小山,看见她醒来,咧嘴就是一笑,更衬得那口牙白得亮眼。
“爹,妹妹醒了。”黑小子兴奋地叫起来。
此刻白木槐正坐在岳父跟前学着编草鞋,闻言鞋都来不及放下,起身就往闺女那赶。
当看见闺女黑白分明的眼睛时,白木槐紧绷的神经松了,表情也温柔起来。
“醒了,渴不渴?”
白星月轻轻点头,仔细打量着她这个世界的爹,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中有着担忧。
看到对面人眼中的血丝时,不知道是原主残存的情绪又或者是她的,又或者两者都有,反正白星月心里一软。
这个满眼都是她的人,是她这个世界的爹爹,也是她最亲的人。
至于那个背叛的娘,在白星月这里早已经不存在了。
“怎么了?”感受到闺女目光的不同,白木槐握着水囊的手一紧。
白星月摇头,只是乖巧的喝着水,随着水滑入喉间,体内的燥热也跟着散了不少。
然后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看水囊,又看了看老爹,此处无声却有声,白木槐轻柔一笑:“爹已经喝过了,爹不渴,乖,你还病着呢,再多喝两口。”
白星月摇头,固执地看着他。
“好好,爹喝。”白木槐无奈地看着闺女,心里却是烫烫的。
闺女知道关心他了,轻轻的抿了一口。
看着只是沾湿了嘴唇的便宜老爹,白星月知道这是老爹的极限了,没再固执,想着等身体好一些,有机会想办法弄出点水,这样爹就不会全都紧着她了。
“月儿醒了”是赵满娘,将旁边碍事的小子一屁股挤了,手里拎着一罐水的她来到了父女俩这,自然的拿过白木槐手里的水,将罐子里冷好的开水一点一点倒了进去。
“……不用担心水,咱家现在不缺水了。”
“木槐,你也是。”赵满娘认真地看着白木槐。
“我是真不渴”白木槐笑道。
如果他的嘴唇不裂成一条一条的缝,这话的可信度或许能更高一些。
赵满娘没说话,只是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在扭头时瞬间又温柔起来,这变脸的速度看得白星月眼睛都跟着眨了眨。
赵满娘:“饿了吧,婶子喂你喝粥。”
赵小三是个机灵的,闻言赶紧将一直在火堆旁温着的米粥端了过来。
浓郁的粥香味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味蕾,但他眼中却没有任何馋意,只有对妹妹身体的担心。
而且娘都说了,爹是带粮食过来的。
“娘……”赵小三嘿嘿地笑着,“娘,我能看着妹妹吃吗?”
他终于不是这家里最小的那个了,好开心。
看着傻乐的儿子,赵满娘斜眼睨着他:“怎么,你不饿,不想吃茱萸炒河蚌啊?”
“……”他想吃啊,但也想保护妹子,赵小三生平第一次纠结得直挠头。
“行了,这里用不到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好了帮爷爷奶奶收拾,晚上你还要守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