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 正文 第74章 水是凉的,身体更烫了
    司凛认真看她。

    皮肤很白,但不是阮棠那种天生的冷白剔透。

    胸也大,领口的风光很可观,但比不上阮棠天然的嫩胸,形状漂亮,不用挤也有撩人的沟壑翘润。

    腰细,有马甲线,很明显健身保持练出来的,挺勾人。

    但还是比不上阮棠那一把柳腰,受不住时在他手下挣扎扭动起来,紧缠得能让人发疯。

    至于软软刚刚背过身,小心机展露引以为傲的蜜桃臀。

    比起阮棠藏在校服下的挺翘柔媚,还是差了大一截。

    她的臀儿是天生尤物,不练也翘,光站着不动,就让人想主动伸手。

    可惜那晚,他没机会从後汝尝一尝。

    还有裴衡口中的极品,水灵白嫩。

    司凛有些不屑。

    阮棠跟他睡那晚是初夜,他以为会困难,可谁曾想那般敏感水灵,处处勾缠。

    浑然的内媚天成,人又娇,哭起来声音好听,表情也动人,越哭他越想欺负。

    那晚的快活像刻在司凛骨头里,每每想起来都头皮发麻,尤有余味。

    就是年纪小,身子骨弱,经不起他疼。

    那一次,他连一半都没尽兴,她就晕了过去。

    软软见他眼中暗火,以为是自己男人引起的欲望,拿起一颗草莓,含在嘴里,打算喂他。

    等司凛回过神来,发现软软的脸已经凑得很近了。

    她叼着草莓,仰着脸,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

    司凛偏过头,淡淡地避开了。

    他把酒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明明身体被刚才的回忆勾得隐隐发紧,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致。

    甚至隐隐嫌弃,都长着清澈的脸,都是明晃晃的讨好,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眼前的软软,是这样倒胃口。

    而顶撞他的阮棠,三番四次,却让他不自觉地为她考虑,隐隐偏心。

    司凛没打招呼,推开门走了出去。

    软软愣在原地,草莓从嘴巴掉在沙发上,滚了两圈。

    她咬住下唇,有些难堪。

    她自认是皇庭的头牌。

    那些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公子哥,上了她的床,都是心肝宝贝地叫着。

    从来没有客人,会半路甩下她的。

    软软第一次,被男人无视得彻底。

    裴衡从雪儿的身体**,动作顿了顿,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走了。”

    季言靠在单人沙发上,那个白裙女孩跪在他腿边。

    他闭着眼,手指陷在女孩的发丝里,手背上隐约浮着青筋,暗示了他的不平静。

    他喘了一声,开口,“阮棠欲擒故纵玩得不错,司凛没吃上嘴,没过瘾,自然是念念不忘。”

    “而且单论脸,这个软软确实差了一大截,像个低配版。”

    温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个女孩被他掐着腰跨在他腿上。

    他动作不紧不慢,嘴上却毫不受影响地接了话,“可不一定是脸。”

    “阮棠校服下的曼妙,未必比不上这皇庭的头牌。”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女孩,笑着又大了些力气,女孩的表情更娇媚了,“温少~”

    温衍继续开口,“司凛这模样,要不是真清心寡欲,就是食髓知味。”

    裴衡靠在沙发里,享受着雪儿的身子,脑子里把阮棠和软软放在一起比了比,啧了一声,“这小秘书,还真有两下子。”

    “司凛……可不是她能高攀的存在。”

    满室暧昧,满地荒唐。

    ——

    花店二楼的阁楼里,系统光屏悬浮在半空,画面被切成四块。

    温衍、季言、裴衡那边全被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只能隐约看见人影晃动。

    倒是司凛这边衣衫完整地走出了包厢,头也没回。

    阮棠看着司凛的背影,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缓慢增长的气运值,伸手戳了戳意识角落里的小光团。

    “看,我赢了,不用担心。”

    系统的小奶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司凛还是有点挑剔的,不是纯纯欲望上脑就胡吃海喝的下半身动物。”

    阮棠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意识角落里那个小光团。

    原本雪白的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浅黄色,开口闭口都是“欲望上脑”“下半身”这种词。

    她嘴角抽了抽,“系统,你从哪学的这些话?”

    小光团骄傲地亮了一下,“这些日子我可没闲着,市面上的话本小说都看遍了。”

    “霸道总裁的、豪门虐恋的、宫斗宅斗的……”

    “欲擒故纵确实是好手段,但欲擒故纵翻车被人后来居上的也不少。”

    它越说越来劲,“套路和真心,我都看了许多,真心实意对男主好的女主,十个里面有八个没好下场。”

    “反而是那种若即若离、让男主抓心挠肝的,最后都被捧在手心里。”

    “最后总结,要拿捏男人,情情爱爱都是变数,身体上的契合才更稳固,当然套路也少不了。”

    阮棠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系统。”

    “嗯?”

    “你以前是白色的。”

    小光团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闪了闪,“看了太多话本,可能是学杂了。”

    ——

    司凛在皇庭顶楼,有一间常年预留的私人套房。

    浴室。

    花洒喷出的冷水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

    司凛刻意把水温调得很低,凉意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胛骨往下淌,流过紧实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

    身体却没有冷静下来。

    躁动难安。

    不是对软软,不是对台上任何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

    只是对刚刚吵完架的她。

    司凛单手撑着墙面,闭着眼,水珠从下颌滚落。

    想起阮棠下午,拽着他的手指,仰着脸,声音软得没骨头,喊他司少,说她害怕。

    其实,她求饶害怕起来,也特别好看。

    哪怕他当时在生气,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水流沿着男人脊椎往下淌。

    司凛有回忆起校庆那天,小姑娘嘴里呜咽着,身子颤抖着,挣扎不开,最后捂着小腹试图阻止**。

    她不知道,那只会更加刺激了他。

    水是凉的,身体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