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1938,我的空间能续命 > 正文 第520章 这才叫解乏
    傅芠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乖乖张开嘴。

    粥入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嚼了嚼,咽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喝。”她说,声音软得像泡开的面团。

    李?圣又舀了一勺,这次粥上搭了一片牛肉,酱色油亮,在乳白色的粥面上格外扎眼。

    傅芠张嘴接了,嚼着嚼着忽然笑了。

    “笑什么?”李?圣问。

    “这片牛肉烤的不错。”傅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不比上海华懋饭店的大厨差。”

    李?圣轻笑道:“大小姐喜欢就行,来,多吃几片,吃饱了有力气。”

    傅芠抬眼看向他,“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媳妇,你想多了,我这不是心疼你嘛,来来,多吃几口.......”

    傅芠吃了大半碗粥,连酱黄瓜和腌芥菜头也嚼了好几根,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她从水里抬起手,湿漉漉的手指在桶沿上搭着,指尖泛着红,对着李?圣递过来的勺子摇了摇头。

    “吃饱了?”他问。

    “饱了。”傅芠懒洋洋地应。

    李?圣看着水汽氤氲里,傅芠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的脸,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额角,眼睛半闭着,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像只餍足的猫。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你等着我......”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等你干嘛?”傅芠疑惑地问。

    李?圣看了她一眼,没多说,站起来把傅芠剩下的和晾着的那碗粥端起来,三口两口扒拉完了。

    牛肉罐头剩下的几块肉也塞进嘴里,咸菜嚼了两根,把碗碟往旁边一搁,就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她瞪大眼睛。

    “运动运动。”李?圣一抬腿跨进浴桶,水“哗”地溢出一片,溅到地上,“一个人洗多没意思。”

    浴桶还行,挤两人正好,李?圣进入浴桶就揽住傅芠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温热的水荡来荡去,她整个人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李?圣吻得很重,搂着她腰的手也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傅芠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肩。

    水花开始拍打着桶壁,在安静的窑洞里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

    月光透过床单的缝隙漏进来一丝,落在水面上,晃了晃,又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水渐渐凉了,两个人才喘着气分开。

    傅芠脸颊绯红,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靠在他肩膀上,一个字都不想说。

    李?圣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低低的,带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这才叫解乏。”

    傅芠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傅芠忽然问道:“哎,空间里那辆卡车什么时候拿出来?”

    李?圣抚摸她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他想了想,“现在拿出来太扎眼,等打关庄的时候找机会,等战事吃紧了,前送弹药后运伤员,车一出来就是雪中送炭,谁也不会多问。”

    傅芠点了点头。

    “不过按照缴获规定,车辆、迫击炮这些大件辎重,都要上交军部统一调配。车咱们是留不住的。”李?圣继续说,“粮食、药品、被褥、弹药这些倒是可以留在咱们团自行使用。”

    傅芠沉默了一下,“上交就上交吧。放在我空间里也是放着,生不了崽。只要不浪费,能用到该用的地方,怎么都行。”

    李?圣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头上沾着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你舍得?”

    傅芠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你也太小瞧人了,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李?圣被她这话逗笑了,“那就这么定了。仗一打完,找个机会弄出来,充公。”

    傅芠嗯了一声。

    水有些凉了。

    李?圣把傅芠从浴桶里抱出来的时候,用条布巾把她裹住,从头发擦到脚趾,宝贝跟个啥似的。

    傅芠任他摆弄,眼睛闭着,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擦干把她塞进被子里,又把浴桶和锅碗清洗干净,熄了灯,上炕搂着傅芠闭上了眼。

    傅芠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含混不清道:“东西还没收入空间呢。”

    “乖,睡吧,门闩好了,明早再收也不迟。”

    “嗯。”

    慢慢的黑暗中,只剩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渐渐变成了同一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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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三日晚上,团部的通信员小王从旅部跑回来的时候,背上的衣服湿透了,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在灰布军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地图。

    他站在团部门口气都喘不匀,扶着门框弯着腰,喉咙里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了好一阵,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赵大河。

    “团长,旅部急件。”

    赵大河接过信封,没有马上拆,先看了小王一眼,点了点头。

    小王退出去,靠在院墙上继续喘,他跑了十来里的山路,中间只歇了一回,腿肚子转筋转得走路都打晃。

    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但力道很重,笔画扎进纸里,背面都能摸到凹痕。

    赵大河看完,把信纸递给周明远。

    纸在两个人手里转了一圈,最后回到赵大河桌上,被茶缸子压住了。

    信纸上写着:十五团即日开进,于十四日拂晓前抵达关庄以南指定位置,拖住、拦住南下之敌,不得使其回援豫西。

    没有“请”,没有“望”,没有“酌情”,每一句话都是命令,每一个字都是死的。

    赵大河把茶缸子里的凉水一口闷了,抹了把嘴,站起身来。

    “通知各营,连级以上干部,一炷香之内到团部开会。”

    小王刚喘匀了一口气,听见这话转身就跑了。

    他的脚步声在院子外头很快消失,接着是更远处传令的口令声,一声接一声地传下去,像水面上投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村西头,荡到后沟,荡到山脚下的一营驻地。

    会议室里油灯点起来了。

    赵大河站在桌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