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营长赞许地点头,又看向傅芠,“傅芠同志,听说你懂医术?”
傅芠点头:“略懂一些,主要是外伤和常见病的处理。”
“那太好了!”张营长道,“咱们营卫生队正缺人手,尤其缺有实践经验的,想请你也到卫生队来帮忙,平时给战士们看看头疼脑热,训练时做做救护保障,有空也可以给战士们上上简单的战场急救课。你看行吗?”
傅芠也立刻应道:“我没问题,听从组织安排。”
“那就这么定了!”张营长很高兴,“李?圣同志,你先跟我去训练场看看。傅芠同志,我让人带你去卫生队那边报到,熟悉一下情况。”
两人分头行动。
李?圣跟着张营长来到营部后面一片平整的场地上,这里就是警卫营的训练场。
此刻,已经有几个连队在出早操,口令声、跑步声、刺杀训练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充满了阳刚和力量感。
张营长把李?圣带到一处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场地。
几十名战士正趴在地上,练习据枪瞄准。
负责训练的是一位姓赵的排长,身材精干,眼神锐利。
“老赵,这位是新来的李?圣同志,枪法不错。让他试试?”张营长对赵排长说道。
赵排长上下打量了李?圣一番,眼中带着些审视:“新来的?试试可以,那边有支步枪,一百米胸环靶,五发子弹。”
李?圣没说话,走到摆放枪支的桌子旁,随手拿起一支中正式步枪。
他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态,拉栓上膛,动作流畅自然。
然后走到射击位置,卧倒,举枪,瞄准。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动作,沉稳得不像个“新来的”。
周围训练的战士们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节奏均匀,几乎连成一片。
报靶员跑过去查看,很快挥动旗语:49环!接近满环!
训练场上一片低低的哗然。
一百米,普通步枪,五发打出49环,这放在警卫营也是顶尖的水平了!
赵排长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惊讶和欣赏。
“好枪法!”赵排长走过来,拍了拍李?圣的肩膀,“李同志,以前练过?”
“打过鬼子。”李?圣简单答道。
“难怪!”赵排长点头,又来了兴致,“光打固定靶没意思,换移动靶试试!”
他转身吩咐战士准备。
所谓移动靶,就是由两个战士用绳子拉着一个绑在木棍上的草人,在远处横向跑动。
这个难度陡增。
李?圣再次举枪,目光紧追着那个摇晃奔跑的草人。
他计算着提前量,身体随着目标微微转动,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引而不发,仿佛在等待某个最佳时机。
就在草人跑到一处速度略缓的平坦处!
“砰!”
草人应声歪倒,胸前位置被子弹击中!
“好枪法!”这次连张营长也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不仅仅是准头,更是对时机把握和心理素质的考验。
“李同志,敢不敢比划比划拳脚?咱们警卫营,手上功夫也不能弱。”赵排长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圣。
这是要进一步考较了。
李?圣看向张营长,张营长笑着点头,示意他随意。
“请赵排长指教。”李?圣抱拳。
两人在场地中央拉开架势。
赵排长是警卫营有名的格斗好手,出手迅猛。
李?圣则是不动如山,见招拆招。
他的功夫是从小在嵩山练就的,受过专业训练,底子厚,出招简洁、凌厉、实用。
几个回合下来,赵排长竟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被李?圣抓住一个破绽,一个巧劲带得踉跄了一下。
赵排长稳住身形,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好!李同志身手了得!我老赵服了!”
这一下,周围训练的战士们看向李?圣的眼神,彻底变成了佩服。
有本事的人,到了哪里都容易赢得尊重。
而另一边,傅芠被带到了设在山坡另一侧的营部卫生队。
所谓卫生队,其实就是几孔相连的窑洞,外面晾晒着纱布,里面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的味道。
条件非常简陋。
带她来的战士刚介绍完,外面就一阵喧哗,两个战士搀扶着一个脸色惨白、额头冒汗的战士匆匆跑了进来。
“刘医生!刘医生在吗?小马训练时摔下坡,腿可能断了!”一个战士焦急地喊道。
卫生队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卫生员在,急得团团转:“刘医生去中央医院开会了,这........这可怎么办?”
傅芠见状,立刻上前:“别慌,让我看看。”
她蹲下身,快速检查伤者的腿部。
肿胀明显,有异常角度,确实是骨折。
她冷静地吩咐:“找两块平整的木板或者直的木棍来,要长一点,再找些干净的布条。你,去打盆冷水;你,按住他这里,别让他乱动。”
她的声音清晰镇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慌乱的战士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按她的吩咐行动起来。
傅芠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挎包里,实则是从空间里快速取出一把剪刀,小心剪开伤者的裤腿。
然后用手仔细触摸伤处,判断骨折类型和移位情况。
她的手法专业而稳定,看得旁边的卫生员目瞪口呆。
木板找来后,她用布条做成简易的夹板,一边轻声安抚伤者,一边手法娴熟地进行复位和固定。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虽然条件简陋,但处置得极其规范。
固定好后,她又用冷水浸湿布巾,敷在肿胀处帮助消肿。
“好了,暂时固定住了,但不能移动,需要等刘医生回来或者送到后方医院进一步处理。”傅芠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伤者小马疼痛减轻了许多,感激地看着傅芠:“谢谢........谢谢大姐。”
旁边的卫生员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傅同志,您这手法.........比刘医生还利索!您以前是哪个大医院的?”
傅芠笑了笑:“不是大医院,祖传的,跟着家人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