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科幻灵异 > 盗墓界的土木工程师 > 正文 第四章:决断
    次日中午,家里人发现我还在呼呼大睡,给我撵了起来。

    当时正值最热的时节,我爸妈常年不在家,我奶奶早早做好饭便去忙碌;我爸临上班前特意嘱咐我晚上给地里的棒子浇遍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也没办法,当然他们不知道我马上也成万元户了,虽说不是八十年代的万元户,但拿到奥运会举办前一年的时间点上,我也算同龄中极其富有的一批了;倘若与那常年种地务农的家庭比起来还犹有胜之而余足,又岂会因为少时几百块学费难倒英雄汉?

    时代的列车一直向前开,现今的美满生活绝离不开底层劳动人民的辛苦付出,所以我早早通知了包子晚上跟我值夜班。

    说起我祖上还颇具传奇色彩,我爸算是接手了我爷的传承和饭碗,他是一名民间非遗戏曲、唢呐的传承者,我爷又是我太爷传给的手艺,祖上三代都是这一行当;到了我这一代碰上了新思想新时代,这种非遗的东西你想学也根本学不会,什么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并非讲你为了一分钟学了十年,那不成超级工匠了整天在那按开关键。

    非遗这东西无需这般严密和繁琐,所谓一分钟是你在台下沉淀学习十年后,在这十年积累中抽出来的其中那么小小的一项;有人说一分钟的东西单练几天也成,你这么讲也没毛病。这就好比你会脸谱,你脸谱换漂亮,但人民群众想看你唱两句,你总不能装哑作聋吧?你上了这个舞台,果真就那两把刷子,那这经不起考验的东西终究是不能上舞台的;你会换脸谱会唱河北梆子,人家喊你来段京剧,你总不能争得面红耳赤说不会吧。

    话题扯远了,后面我会讲我父辈走南闯北遇到的一些怪人怪事。

    到了晚上,我把铁锹和水带捆在三八大杠后面,拿着手电筒就直奔包子家里,他家就在村外边上,我们打牌的地点也是隔三差五更换,生怕别人说闲话年轻人不在外面闯成天窝在家里。

    几人算是我发小,自记事起十几年的交情;我那卖金之财也存了与几人分些的心思,一来农村过于贫苦,小时候吃辣条抽烟喝酒都要分着来,更何况此时发了横财。

    从小家里就教育我不义之财不可取,要交给警察叔叔;这话也分说给谁听,你说给臭流氓听他也得听啊?

    我比较孝顺和听话,但是也比较明是非,所以这话我也就听进去一半。这不义之财我干脆分之。

    包子有些不情愿,说自己家七八亩地还未浇水施肥,倒先给我帮上此忙,我便说他啰嗦,但时候哥们发了财就当雇佣你一天了,这才作罢。其实这丫挺的混蛋啥好处不给他也得来帮忙。

    乡村小路曲曲折折,脚下这条路是碎混凝土破路上混着烂泥,走哪都是坑,也不知几时能够与县里的沥青路接轨。

    沿路一片漆黑全是蟋鸣虫叫,兼顾几声乌鸦大叫,再无其他怪声。跟在我后面的包子一个劲的喊我骑慢点,说棒子地里有东西晃悠,本身这手电就有些旧了,晚上照的也不大清晰,全是靠月牙光照才能看清路况,听他一说心里有些发毛。

    莫不是遇上劫道的强匪?小时候尽听父辈说棒子地里净出劫道的土匪,后来一想不对呀,如果是当地痞子土匪哪个不认识我老谋子?

    我刹住车“你净几把扯些没用的,自己吓自己哪有人?”我拿手电向包子身后一照,却是什么也没有,棒子地里一照林影耸动也分不清是人还是棒子在动。

    “你别吵,真有人。”包子的耳朵极其灵敏,比之常人强上倍许,鼻子也是如此,不过他嗅觉是极为正常的,此事经他一说,我也感觉好像真的有人在棒子地里走动,不过听那架势像是由近及远,向里面走动。

    我看着眼前的地,又觉得诧异“这不童哥家里的地么?”

    “啥,他家的?你确定?”包子在后面问道。

    “不像是浇地的,我没听说他家今天浇地,车停这跟上去看看。”

    我将车停在一处棒子地里,就和包子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他家像是刚浇过地,得亏两人穿的雨靴踩在泥地上发出的声响的也很小。

    但是因为天气原因,小风吹起棒子叶就像芭蕉扇一样噼里啪啦扰乱了两人的听觉,就算如包子这般听力惊人的也分辨不出人在何处。

    很快我就琢磨过来,“跟着脚印走。”我低着头打开手电筒最低档。

    我这手电筒灯光发昏发暗,低档位不仔细去看在月光下也不大容易被发现。我们顺着脚印慢慢跟在后面,同时也觉察出脚印的主人为四人团伙,这深更半夜的四个人怕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不管对面要做什么,我赶紧给童哥和铁头各打了一个电话,铁头不认识这个位置,童哥可是认识的。俩人一合计各带了防身的装备就来了。

    一根一根八十公分的钢管,我示意俩人够仗义;童哥看着脚下的印记皱眉说道“这他妈什么人,进来还把我家棒子踹倒几根?”

    包子这个时候捅了捅我,我心里会以知道是包子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手脚不老实顺手干掉了几颗苗,轻咳了一声“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咱们手里有家伙事跟上去瞧瞧?”

    “瞧瞧,看看干什么的,如果是撸人钱财的流氓,他们四个咱们也是四个人刚好昨天的气没出撒,咱们给这几个结了!”说话的是包子。

    “咳,也不至于结了他们,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是小时候抢小学生那五块八毛的?”我教训到,“走,上去看看。”

    四人一合计又顺着脚印跟了上去,很快就穿过了童哥家里的地,童哥家里的地足有五亩之多,他家地又窄又长,我们起码跟出去了二百多米还不见他们停下。当即耐下性子又跟了几百米,直到穿过此方位所有的田地。到了眼前的沙坑边,我关掉手电,几人伏在草边,正进到有几道人影在村子边上做什么。

    我细细一数只有四人,铁头掏出钢管就要窜出去,我赶忙按住“等等,看看是做什么的,不要轻举妄动,我先去那边把我家闸口打开,浇上水,你们看好他们是做什么,一会给我打电话,最多十分钟我就赶回来了。”我见那四人各个装备不凡,但是明显一时半刻没有下文,再次对童哥嘱托以后就转身离去。

    我迅速前往自己家的地里,说来也巧我家地离童哥家的地不是很远,我也不懂当时分地是怎么分的,要知道我住的地方距离童哥还是有段距离的。

    那年代田里浇地都是“排队浇”,就是一个井口多家用,当天轮到我家所有周围并没有人;我将多个地埂打开,未接水管,净水顺着沟渠涓涓而来,这几个地埂浇满水起码要等上五六个小时,如果一个口一个口浇水倒是能节约不少时间,但是此时好奇心使然也顾不得许多。

    我抄起地上的钢管在自己家地的西南方向奔去,正西前方大概七八百米就是一条干涸的旧渠,由于旧渠常年别人开采导致坍塌荒废,再加上平原地带没有江河所以一直荒废。

    旧渠向西沿着坑坝就能到,此时我鬼使神差的又朝着西边奔去,因为我想万一有事可以从侧面包抄,再不济还可以报警。就在我快到达坑坝边缘时,我掏出诺基亚手机刚想上QQ通知一下几人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网也没了信号。

    我尝试着更换了几个地方依然接收不到信号,我心里大骇,隔壁就建有信号塔这怎么可能没有信号了,难道是手机欠费了。

    我生怕几人出了意外,同时脑袋幻想旧渠内的人带着信号***,正在底下挖坑要卖了三人,抓紧步伐刚要开拔,就见到侧面不远处的坑吧边正蹲着一个黑乎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