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天女帝一下软在许云霄面前。
眼神泪汪汪的,嘤嘤做啼。
玉手掩面似有真事,道,“你在人家看不见的情况下,和其他女人翻云覆雨了对不对?”
“不光翻云覆雨,还故意留下痕迹,生怕人家发现不了。”
许云霄不耐烦道,“闭嘴吧。”
女帝酥胸颤了颤,手捂胸口往后退,心痛到无法呼吸,像个离开水面的小金鱼一样无助。
“云霄,你,你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凶我?是不是十二城商会的会长,洛水瑶那个狐狸精?”
她记得,许云霄曾把自己抵在了洛水瑶的喉咙前面。
再后来,许云霄就把穿天枪收回了体内,搞得她心里痒痒的,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些什么。
现在一切都对上了。
“我的云霄被洛水瑶那个野女人给玷污了。”
“我却只能默默承受心爱之人被夺之痛,甚至逼着自己接纳这个现实,继续留在云霄的身边。”
“还要心甘情愿承受着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对我的无情羞辱。”
“嘤嘤嘤,人家果然是个无能的妻子...”
许云霄冷了她一眼,“你是头猪吗!?”
“说话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云霄说人家是什么,人家就是就是什么。”
“猪也没什么不好...”
“能生!”
“滚!”许云霄暴怒。
穿天女帝撇了撇嘴,坐起来,玉手托腮的望着他,瞬间没了刚才那副哭唧唧的悲苦表情。
“嘻嘻,云霄,你生什么气呢?”
“人家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她了解许云霄的为人,面对自己这个女帝的调戏都能无动于衷,一口一个滚的骂着自己,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其他女人夺走了身子...
“我要冲击轮坤境。”
说着,许云霄便把拍卖到手的功法拿出来。
“你研究一下真伪。”
“如果是假的,我不介意拆了十二城商会!”
许云霄反手拿出从库房带来的一枚丹药,吞咽下去。
清凉药力自那丹药之中滚滚泻出,而他整个人,都被一股微弱的灵光,整个笼罩了起来。
许云霄心无旁骛。
直接屏蔽了五感。
穿天女帝拿起那功法,上面若有若无残留着的魂力,足以让她肯定,此物便是当初抢夺失利的东西。
然而翻看上面的内容之后,她却柳眉一皱,逐渐凝重。
时间日缩夜结。
几次轮换。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第二天下午。
许云霄的气息越来越强,气海中的灵压几近溢出,早就已经超过灵玄境九品该有的范畴。
但他目标不止于此,而是冲击轮坤境。
期间,许云霄至少三次吞服丹药。
终于赶在第二天即将入夜的时候,有了想要突破轮坤境的强烈感受。
他决定,一鼓作气...
......
此时此刻。
许无相打发走了一批又一批前来献宝求好的家主,许家客厅叽叽喳喳,从未有过的热闹。
大厅的房顶上,许银川正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双目空洞的望着天边在发呆。
曾几何时,他也算个天才。
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大哥许云霄,但好歹,不像现在一样,突然之间就变成一个修为尽失的废物。
被人家退婚不说,连正常的修炼都做不到。
他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三大学院为了争抢许云霄的事情传进耳朵里,像一根尖长的钢针,刺痛着许银川的灵魂。
他不嫉妒许云霄,但是很羡慕。
许家能有今天,许家长老能跟来往人员谈笑风生,他还能高枕无忧的躺在这里晒余晖,全靠自己这位大哥,一手撑起了一片天。
“桀桀,小子,看来你不甘心啊。”
突然——
一个仿佛老树皮摩擦在一起的沙哑声音,传进许银川的脑海之中。
他一个激灵,惊坐起来,警惕着周围。
“谁!?”
随着指节的突然发热,许银川目光落到了那枚白玉色的戒指上面。
他确信,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这枚戒指不似单纯的储物戒指,还是那年,苏、许两家缔结缘分的时候,苏清月送给他的信物。
“小子,你可以尊我一声药王。”
“如今我只剩下一缕微薄残魂,多亏吸收了你的魂力和灵气蕴养,我才能从沉眠中苏醒过来。”
许银川气的几乎跳起来,“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之所以突然变成不能修炼的废物,全是你在背后捣鬼!?”
“小子,你气什么?我堂堂药王,还能白拿你的东西不成?”
“既然我已经苏醒,你又不甘平庸,我便勉为其难收你为徒好了。”
“收我为徒?”许银川警惕的摘下戒指,放在手心里把玩几下道,“前辈你生前什么境界?”
“足,惊天之境!”
嘶!
许银川狠狠抽了一口凉气!
惊天境?这可是北天灵境的最高境界啊!
神秘残魂对于许银川脸上流露出来的震惊反应很是受用。
他沉沉一笑,补充说道。
“不止如此,老夫更是擅长执丹炼药之术,曾有惊天修士为求一丹,在我阁前跪了三年!”
“即便如此,老夫仅是不耐烦的挥挥手,便有无数修士愿意卖我一个人情,争先抢后的将他带离视线!”
“人人皆可入修,只凭资质分上限,但是,能够执丹炼药的修士,却又寥寥几何,千人中无一。”
“你若继承老夫衣钵,在这北天灵境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说,将来的成就更是不输任何人!”
“前辈好生厉害,难道我真能重新踏入武道,甚至掌握炼丹之术吗?”许银川激动万分的问道。
“桀桀,这是自然,你的魂力天生要比一般人强横,是个执丹炼药的好料子。”
药王残魂,肯定的说道。
“好,那我问问我哥!”
“他若答应我拜师,我便拜老前辈为师!”
许银川的一句话,直接让那自诩神秘的药王有些不会了,他愣了愣说,道,“你哥?”
药王残魂有些无语和愠怒。
“小子,我让你拜师,是想解决你的麻烦,又不是让你哥拜师,难道你连自己的人生,都做不了主了?”
许银川摇了摇头,“不是啊,前辈,我们许家,我哥说了算。”
“我是他弟弟,不能隐瞒。”
药王残魂道,“小子,我刚苏醒,不知道你哥是谁,但你记住了,最好不要把老夫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就算是兄弟之间,也要有所提防。”
“万一他心术不正,想要抢夺你的造化。”
“你且如何?”
听到这话,许银川的表情瞬间僵固。
搓了搓手,思索着什么。
药王残魂以为,这小子终于把话听进去了。
哪知,许银川却神色慌慌的点了点头,如梦初醒。
“你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哥从来没有坑害过我,但你却抽走了我的魂力和灵气。”
“哥!!”
许银川一个咕噜跳下了大厅,连滚带爬的朝着许云霄的房间跑过去了。
“我怀疑,有人想害我!”
也就在此时,许云霄面色低沉的打开了房门。
他的气质再度变化,看上去,眼神更是凌厉了几分。
全身上下散发着无边的底气,足以笼罩整个许家。
“你说,功法只是残篇?”
他的目光斜视。
穿天女帝飘在身后,眼睛滴溜溜的转不停。
“当初为了抢夺此物,我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也没想到它竟然不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哎呀,这怎么可能呢?”
“云霄,我怀疑这是洛水瑶做了手脚!”
“她想拿捏你。”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