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
此时此刻,许云霄刚从许皓月的房间离开不久,正在许家的大厅里面,仔细研究着凤骨。
经由穿天女帝的确认,这块凤骨保存的不错。
八成还能提炼出一滴精血。
这让许云霄为此而振奋。
不过,若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提炼精血,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
今晚的十二城商会,还有一场拍卖。
大概率会出现功法。
一旦错过,也是可惜!
“云霄,云霄啊!”许无相一路小跑,亢奋的不行。
他笑呵呵的冲进大厅,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目寄到案桌上,像个下人一样站在旁边搓了搓手。
“龙凤城寨的所有资源都点清楚了,你过目。”
“这次的收获非常大,我计算了一下,顶得上我们许家正常情况下,三百多年的积累和储备了!”
许家,就没这么富有过!
十二城各大家族听说龙凤城寨完犊子了,都想分一杯美羹。
妄图趁着这个机会,把前些年被讹走的资源拿回去。
许家只把大旗往高塔上一竖,所有人都望而却步,悻悻而归,连龙凤城寨的大门都不敢僭越。
旗面上,那一个苍劲有力的许字,但它指的不是许家的许!
而是许云霄的许。
放眼整个十二城,谁敢招惹这位许家大世子?
许云霄眼皮不抬道,“过目就不必了,我得准备一下去商会。”
“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你处理便是。”
“明白,明白,保证办的妥当,不错一个数额!”许无相巴掌拍的胸口啪啪作响,就跟放鞭炮一样。
突然——
三长老许长空灰头土脸跑进大厅,眼角挂着一丝瘀血。
“老三,你怎么回事?”许无相放下端着的胳膊,迎上去拉住他肩膀,认真打量了一番。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十二城里伤我许家人?”
许长空捂着脸颊嘶了口凉气。
余光,偷偷瞄向家主之位的许云霄。
支支吾吾道,“哎,还不是铭月那丫头...”
许铭月?
她是三长老一脉的孙女,也是许云霄和许银川的妹妹。
以前的许铭月,可谓刁蛮,不过从小到大,也就只有许云霄的话能震慑的住她。
尤其,许家经历变故,却被许云霄从青黄不接的边缘拉回来之后,她对这个大哥的态度更加仰慕了。
虽然还是刁蛮任性,但在许云霄面前,俨然是副乖宝宝的形象。
“你的意思是,铭月惹事了?”许无相看着他问道。
许长空吓得急忙摆手,生怕惹了许云霄误会,解释道,“哎呀,云霄啊,这次可真不是铭月惹了事。”
“是那十一城的赵矿,带着十一城的几个家族子弟,在望月楼门前调戏铭月,所以才...”
许无相大怒,“十一城?找死啊,这个节骨眼上跑来十二城做什么?”
“莫不是,也想从龙凤城寨分一杯美羹?”
许云霄站起来的一瞬间,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不想听你废话!”
“我就问你,你打输了?”
“被几个毛头小子,伤成这样!?”
许长空苦笑,“那赵矿是十一城城主的长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就突破了灵玄境八品,我这点实力...”
“二十七八岁才灵玄境八品,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许云霄哼了一声,“所以,你把铭月留在那,自己跑回许家了?”
许长空再度苦笑,当时身边没有带下人。
赵矿围着许铭月不让离开,许长空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他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许云霄狠狠瞪了他一眼,“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
望月楼。
门前围了一堆人。
水泄不通。
许铭月一席白裙,束腰勾勒着圆润的臀线,跟前站着三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
此时此刻,她侧坐在地上,白裙和发梢染了一些土灰,颤颤的玉手轻捂留下几根指印的脸颊。
许铭月泫然欲泣,却生生的,把眼泪憋回去。
虽然有些怯怕,却用眸子死盯赵矿三人,一抹不肯服软的傲然表情。
她是许家人,更是许云霄的妹妹!
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哥哥丢份。
“赵矿,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吧,不要继续纠缠下去了,许铭月可不是你能随便动的女人。”
一个十二城的家族子弟,好心劝诫了一句。
他倒是想冲上去帮许铭月解了这场危机,顺便讨好一下许云霄和许家,不过,他不行啊...
赵矿不屑道,“你是哪根葱?也敢指挥我做事?”
“你们十二城的人怕许云霄,我十一城不怕。”
赵矿印象里的许云霄,还是灵玄境七品,就算传闻他突破了八品,又如何呢?
自己可是十一城城主的儿子。
“许云霄可是灭了龙凤城寨啊,那寨主莫大山,是个轮坤境一品...”
赵矿哈哈大笑,“你蠢还是我蠢?一个灵玄境八品就想灭了龙凤城寨,做什么春秋大梦?”
“十二城要拍卖一件秘宝,消息传出引来不少城外人,不乏一些大势力。”
“到底是谁出手灭了龙凤城寨还不一定。”
“同样都是灵玄境八品,他未必有我这个实力!”
闻言,那名还想劝阻赵矿的家族子弟,摇了了摇头,不再说些什么。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许铭月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抿嘴站起来瞪着赵矿,“我哥十七岁就能突破灵玄境八品。”
“你比他大了十几岁,也才一样的境界。”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哥?”
“呸,你个垃圾!”
赵矿反手一个巴掌甩在许铭月脸上,声音脆的像是摔了一个碗。
许铭月跄倒在地,另外一侧脸颊,也是瞬间红起,嘴角淌下一缕鲜血,但她仍不服气的瞪着对方。
“不识抬举。”
“我调戏你,那是看你有些姿色,愿意给你这个机会,怎么,跟着我赵矿这个城主之子,委屈你了?”
“你也配!”
许云霄的声音裹胁着一股呼啸雷鸣。
呼啦一声。
长枪从围观众人头顶上划过。
赵矿的喉咙直接被击穿,连人带枪狠狠嵌进望月楼的墙体之中,甚至整座楼都晃动了几下。
另外两个追随赵矿的家族子弟,顿时一阵腿软,害怕的朝着两边退,撞在拥挤的人群身上。
赵矿,就...
就这么死了?
“许...许云霄来了!”人群慌乱似一团热锅上的蚂蚁,立刻,识趣让出一条宽敞道路。
许云霄大步流星,身后跟着许无相和许长空。
他一挥手,穿天枪回到手中震颤了几下,赵矿的尸体摔下望月楼,墙体留下一条瀑布状的血画。
空气就跟死了一样寂静,没有人敢插言半个字。
都说许云霄杀人如切菜,亲眼目睹过的是少数。
如今这一枪,彻底做实了传闻。
这个许家大世子当真什么都不怕,那一身的底气正如他的名字一样直冲云霄,无边无际。
对方好歹是个城主之子,哪怕让他道个歉,赔偿点好处,都不至于不死不休。
十一城的城主府,肯定不会就此作罢的。
“云霄哥!”
许铭月的委屈一股脑涌出,眼泪决堤,梨花带雨的扑到许云霄怀里。
看到许云霄的一瞬间,她知道,自己的靠山来了,再也不用继续强装镇定和坚强。
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随便换个许家长老,她都不会如此。
“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懦弱的样子,可我真的好怕...”
许云霄对这个外人刁蛮,却对自己温顺乖巧的小丫头,还是没有什么芥蒂的。
他摸了摸许铭月的柔顺青丝,“哭什么?”
“哥哥替你做主。”
“你现在就去把那两个人一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