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兴奋~”
“好爽~”
“你答应人家,杀光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女人好不好?”
“我真的好喜欢你。”
许云霄淡定的看着她,“招惹我的女人,自然不会放过。”
“不招惹也得杀!”
“女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能帮你提升实力,帮你诛敌,她们能做到吗?”
“她们不能,她们靠近你,就是馋你的身子。”
“不像我,我不光馋你身子,还馋永远跟你在一起,等你为我炼制肉身,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哎,云霄,云霄,你别走啊云霄!嘤嘤嘤...”许云霄起身走出大厅,留那紫裙女子绝望呐喊着。
她如戏精附身一般,瘫坐在地上,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哭哭。
“你个负心汉,人家好歹也是十万年前称霸万妖崖的穿天女妖帝。”
“你把人家解封带出来,还喂人家喝下粘稠的东西,逼人家叫你主人,结果都不愿意为了人家杀光这世界上的所有女人...”
许云霄顿住了脚步。
粘稠的东西?
那他妈是精血!
谁逼你叫主人了?难道不是你主动认我为主,一口一个主人叫的就像春天里的野猪撒了欢一样?
如果不是老子听得浑身酥麻不适,逼你绝对不能再叫主人,你能改成现在的云霄吗?
“别装了,还不快跟上?”
许云霄无语说道。
“云霄,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来啦~”紫裙女子一改刚才哭唧唧的模样,娇声娇气的说道。
“现在要去哪?”
“去找我妹妹。”
许云霄的妹妹,名叫许皓月。
想起这位妹妹,许云霄眼里多了许多的怜惜和柔情。
许皓月常年都被寒症折磨,每至半夜深时,便如冰针穿魂刺骨,生不如死。
方圆十丈,寒气弥漫,无人轻易敢近。
大长老一脉,也就是许云霄的爷爷,于一年前带着许云霄和他的父母深入万妖崖寻找一味可以压制寒毒的药材。
却不料是遇到了变故。
北天灵域的域主,因为与妖兽搏杀时释放了一种可怖的武技。
许云霄的父母和爷爷,直接就被波及。
当场惨死。
那域主击杀妖兽之后,却也只是淡定了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扬长而去。
北天灵域的域主,并没有因为波及他们而愧责。
那种毫无波澜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些随时可生随时可死的浮萍。
自那时候起,许云霄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强者眼中的弱者,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哪怕因为自己的波及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许云霄,要做强者!
他失去了爷爷和父母,却也算是机缘巧合,拿到了穿天枪。
唯一可惜的是,药草无果。
一个月之前,许云霄再去万妖崖,也是为了寻找压制寒毒的药草。
而且,在万妖崖的浓郁妖气冲击下,成功解封了穿天枪中沉眠着的女帝残魂。
此次倒是在那女帝帮助下,有了不错的收获。
“妹妹?你妹妹是女人吧?”穿天妖帝瞧得许云霄脸上显露难得一见的柔情,俏脸顷刻间严肃和心痛。
“云霄,为了我,杀了她!”
“滚!”
“可恶,难道妹妹比自己的女人还重要吗?”
许云霄冷笑一声,“废话!”
“另外,你可不是我的女人。”
“没区别嘛~”女帝飘荡在许云霄身后,倒是不怕什么人看见。
因为她是一道投影,只有身为穿天枪之主的许云霄才能看得到,才能听到。
“你整天把人家握在手里,没事就给人家擦拭身体,全身上下哪里没摸过?”
“呀,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许云霄摇了摇头,不想跟她废话,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他一挥手,一个指甲盖般大小的碎片出现在手中。
看上去像是镜片的一部分,某个倾斜角度,可以折射出由大道之力凝聚而成的‘燃血’二字。
这是他在万妖崖的第二个收获。
传那天地鸿蒙之初,位面滋生一面执生执死,记录着漫长历史长河下,大道衍化的道胎镜。
镜裂,分作无数碎片洒落世界各处。
每一片都蕴含着一种特殊的谶词,每两种谶词之间,可以任意组合,得到一种特殊神威。
有人因此【修炼】【神速】,有人【体力】【无穷】。
更是有人,【肉身】【不灭】!
许云霄已经得到了一种谶词,只要再拿一个道胎镜碎片,就能尝试着组合成一种谶道神威。
当然,虽然自由组合,也是要看谶词契合度的。
万一拿到【无用】谶词,许云霄断不可能傻到将它组合成【燃血】【无用】,可谓充满不确定性。
何况道胎镜的碎片极其难寻,整个北天灵域都未必有人有这个气运。
‘女帝与我说过,一个人一生只能组合一种谶道神威,连她生前,也不例外。’
‘唯有一种特殊,就是修炼名叫龛的功法!’
‘穿天女帝之所以陨落,便是因为夺龛失利同归于尽,勉强把最后一缕妖魂送进穿天枪里沉眠。’
许云霄摩擦摩擦下巴,继续想来。
‘北天域域主光顾万妖崖,大抵也是为了此物,说明他至少掌握一种神威,甚至还有多余碎片!’
‘而且,龛也没有被他拿到手!’
许云霄半眯双眼,眼中透出一股肃杀之意。
‘集齐道胎镜碎片,就能执生执死,我爹,我娘,还有爷爷,或许就能...’
半炷香后,他停在一扇单独的殿门前。
门上贴满了某种特殊的符咒,阵法连携,犹如呼吸一般时亮时黯,颇有节奏。
这是用来压制寒毒的东西。
许云霄打开房门。
女帝跟他身后飘进来。
只见房内一个木桶,桶内热水滚沸,却见墙壁上是一层厚厚的冰棱,地面也已结冰,寒气刺骨。
一名香肩以下全部浸泡在热水之中,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少女盘膝坐在木桶里面。
她的睫毛挂满冰霜,身体微微颤抖。
穿天女帝飞身一跃,投影飘去,围着木桶转了几圈。
“哇,倒也是个难得一遇的美人胚子耶,就是胸好小哦,比人家的差远了~”
她轻轻晃动投影身躯,酥胸上跳下窜,就连空气都在晃动下显得扭曲了起来,很是骄傲。
“云霄,你看,你看看人家呀~”
“你给我滚一边去!”许云霄没好气的道。
“云霄哥...你,你回来啦?”许皓月尝试着睁开眼缝,随即目光黯淡,苦笑说道。
“对不起啊哥,我就是个累赘。”
“我也想滚,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最近一两月,寒毒越来越严重,连白天也在发作。”
“药浴和阵法的压制几乎没什么效果。”
“皓月,我不是说你...”许云霄狠狠瞪了一眼掩嘴偷笑中的穿天女帝。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株药材送到了桶边。
“这是昊阳草,你先用着,应该有些作用。”
“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哥,要不算了吧...我感觉自己活不了多久,真的没有必要再把精力分摊出来帮我了。”
“你资质很高,如果一心放在修炼上,肯定能提升的更快。”
“那仇,也可以报了...”许皓月自责的叹了口气,眼中腾起一层朦胧水雾。
“胡说什么?你是我妹妹,长兄如父,没听说过?”
“可是哥...”许皓月还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又放弃。
连许云霄都没有放弃她,她若直接自暴自弃了,那得让许云霄多伤心啊...
许云霄最不喜欢软蛋和孬种了。
“云霄,我觉得奇怪~”
“这好像不是一般的寒毒。”
“是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