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是有这种可能的。
毕竟林阳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谁也不敢打包票。
贾东旭眼神发狠:“是他,一定是他,肯定是昨晚他回来之后打的,这个王八蛋!”
“东旭,你别冲动。”易中海连忙劝说:“林阳现在有厂里撑腰,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很看重他,咱们还是得小心点。”
“我不管!”贾东旭咬着牙:“他把我妈害成这样,这个仇,我必须报!”
说完,他转身冲出病房,往四合院跑。
他要找林阳算账,就算打不过,也要骂他一顿,出出气。
易中海连忙跟上:“东旭,别冲动啊!”
贾东旭这样去根本就是在送,林阳那小子,连傻柱都打不过,他更不是对手?
而且现在林阳有理有据,贾东旭要是去闹,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可他毕竟年纪大了,跑不了多快,没一会就被甩在身后。
贾东旭一路跑回四合院,冲进中院,看见东跨院的门关着,他上去就踹。
“林阳,你给我出来!”
“你有本事打我妈,有本事出来呀。”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他一边踹一边骂,声音很大,院里人都出来了,围在一边看热闹。
东跨院的门开了。
林阳站在门口,眼神阴冷:“贾东旭,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把我妈害成那样,你还说我发疯?”贾东旭眼睛通红,指着林阳的鼻子骂。
“林阳,别以为有厂里撑腰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跟你没完!”
林阳乐了:“你妈怎么了?”
“你还装傻?我妈昨晚被人打了,现在又被民警抓走了!都是你害的!”贾东旭吼道。
“你妈被人打,关我什么事?”林阳说。
“我昨晚在派出所,民警可以作证,你妈被抓,是因为她诬告我,证据确凿。”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民警,别在这儿撒泼。”
当着面,林阳自然不会承认。
“就是你,肯定是你!”贾东旭说着,就要动手。
但他刚抬手,林阳就动了。
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一拧。
“啊——!”贾东旭惨叫一声,手臂被拧到背后,动弹不得。
“贾东旭,我警告你,别惹我。”林阳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妈是自作自受,你要是不想跟她一样,就老实点。”
说完,他松开手,一推。
贾东旭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院里人看着,没人敢说话。
林阳的眼神太冷,太狠,谁都不敢惹。
“滚。”林阳说完,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
贾东旭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无奈。
易中海追到东跨院,见他坐在地上,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师傅~~”贾东旭突然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易中海轻声道:“行了东旭,别哭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会有办法的。”
“只要你努力上进,多学点本事,以后肯定比林阳强!”
听到这些话,贾东旭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
“嗯,师傅,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把林阳比下去。”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回来,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我。”
见他这么有决心,易中海也很欣慰。
“好,东旭,我相信你!”
........
到了下午。
雷师傅带着徒弟们,正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填缝、清扫、检查水电。
林阳在一旁验收,看着新换的实木门窗,雪白的墙面,还有那间装了蹲坑的卫生间,心里十分满意。
“东家,活儿都干完了,您再检查检查。”雷师傅搓着手,有些期待地看着林阳。
“雷师傅,这活没得说,漂亮!”林阳由衷地赞叹,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
数了数,一共是三百五十块:“这是工钱,你点点。”
之前说好的是三百块,但预算超了五十,前面付了两百块钱押金。
后面还得做家具,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最讨人嫌的贾张氏已经进去了。
就算别人知道他钱有问题,估计也没人敢举报。
不过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雷师傅接过钱,数了数,厚厚一沓,心里乐开了花。
这活儿虽然加急,但东家爽快,工钱给得足,他干得也顺心。
“那行,我们就不耽误您了。”雷师傅乐呵呵地收拾工具。
“对了东家,您之前说的那些家具,我回去就备料,估摸着三五天就能做好,到时候给您送过来。”
“有劳雷师傅了。”林阳客气道。
送走雷师傅,林阳关上东跨院那扇新换的实木院门,长舒了一口气。
这房子,总算是像点样子了。
他正准备进屋,院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林阳以为是雷师傅落了东西,没多想就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白梦研。
今天她穿着那件半旧的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正局促地站在门口。
脸颊微红,眼神里透着担忧。
“林阳同志!”白梦研看见他,眼睛一亮,表情十分惊喜:“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林阳则是有些疑惑:“梦研?你怎么来了?”
接着侧身让开位置:“里面坐吧,外面热。”
白梦研走进东跨院,看着焕然一新的院落,眼睛里满是惊艳。
青石砖、大瓦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院中间还有棵老槐树。
她左瞧瞧右看看,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林阳同志,你这院子……真好看。”白梦研由衷地赞叹,看哪儿都新鲜。
“刚弄好,还空荡荡的。”林阳谦虚的说。
接着看向白梦研,目光略带挑逗:“这房子是弄好了,就是缺个女主人。”
这话一出,白梦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
林阳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暖洋洋的。
看她这样,索性不再逗她。
“先进屋吧。”
进了屋,里面确实空荡荡的。
之前的那些家具林阳都拿去扔了,屋里除了一张行军床,就只有两条长凳,连个坐的地方都少。
“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水。”林阳把行军床让给她,自己找了个凳子坐。
递上水,林阳又问:“对了梦研,你今儿怎么来这了?”
白梦研略带担心道:“我今儿在厂里听人说,你昨晚被……被带走了,可担心了。”
“后来托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你住在这,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闻言,林阳心里一暖:“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其实就是我们院的一个老虔婆诬告我,现在她被抓了,我也清白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梦研松了口气,又喝了口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