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夺她,为妻 > 正文 第26章 用正宫的姿态替姐姐接电话
    “情杀?”姜霓听得很感兴趣。

    谭问继续说:“对,一对年轻夫妻,女方还在哺乳期,发现男方出轨了女同事,女方就给男人放安眠药,然后把他捅了十几刀,拍了尸体照片给小三后报警自首了。”

    姜霓接的都是民事案件,像这样的刑事案件还从来没接触过。

    她职业病犯了,立马分析道:“首先哺乳期男方出轨,严重违背婚姻忠诚义务,属于‘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次,女方有自首行为,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再者女方现在在哺乳期,情绪不稳定,可视为激情杀人,且就算判刑也可以申请监外执行。当然,如果男方家属看在孩子的份上,出具谅解书,那么最后大概率是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分析完,她面色凝重:“为了这么个人渣,赔上自己数十年的青春年华,太不值了。”

    谭问认可地点头,又补充道:“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姐姐这么理智,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情绪上来了,确实控制不住。”

    就像他曾经也产生过很多次要杀了谭彦的念头一样。

    当他知道发现沈云清经常跟谭彦来往的时候,真是把他恶心坏了。

    一想到谭彦白天或许跟别的女人上了床,晚上回去还要碰姜霓,他就气得发疯,想要去谭彦公寓堵人。

    他当时打定主意要废了谭彦那【根脏东西,再把他大卸八块。

    不过后来理智回笼,另一个声音诱惑着他,鼓励着他:多好的机会啊,你可以完完全全让姜霓把他踢出局,你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场了啊。

    姜霓听到“理智”二字,想起了谭彦当时控诉她的那番话,她喃喃似自言自语:“其实,我也很想不理智一回。”

    她这句话是为了她母亲而说,但是谭问理解成了她是想为谭彦而失控一回,两个人的情绪不约而同地低落起来,后半程路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家。

    吃完晚饭,姜霓回了卧室洗澡换衣服,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谭问看了一眼,弹窗显示是一个备注为【王襄】的人打来的。

    “姐姐,有个叫王襄找你。”他拿着手机走到姜霓卧室的门口,提高音量说道。

    姜霓回:“密码1015,你跟他说一声,我晚点给他打过去。”

    “好。”

    谭问解了锁,心里飞快揣摩着“1015”这串数字可能代表的意思——谭彦生日,不是;姜霓自己的生日,不是;谭彦和姜霓的恋爱纪念日,也不是。

    “喂,小姜美女。”

    电话里响起的男声拉回谭问的思绪。

    谭问一边翻看姜霓跟这个男人的聊天记录,一边回应:“她在洗澡,你有什么事?”

    聊天记录只有两条通话记录,间隔时间很短。

    好友也是今天加上的。

    而这个名片是柳佳人转给姜霓的。

    短短几秒的功夫,谭问把这些信息查了个明白。

    但是他只查看了王襄这一条对话框,并没有去偷窥姜霓其他的信息。

    王襄没想到会是个男人接电话,顿时一愣,下意识开口问:“你是……”

    谭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任由王襄自己去猜想,只再重复了一遍:“你找她什么事?”

    王襄还能怎么猜想——天都黑了,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还用这种“查岗”似的语气帮忙接电话——男朋友呗。

    “额……她今天找我帮忙问的事有结果了,我是跟你说你去转达呢还是……”

    “你跟她说吧,她等会回复你。”

    “成,那我……“

    王襄话还没说完呢,那头已经把电话给他撂了。

    “靠,什么人啊,没素质。姜霓找男朋友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光打个电话已经感受到病态的占有欲了。

    可换位思考一下,他要是有这么美艳动人的女朋友,估计也会严防死守的,生怕被人偷了家。

    姜霓很快出来了。

    她头发还没有吹,拿了干发帽随意裹着,有一些水渍滴滴答答落到她的睡衣上,濡湿了一片。

    谭问把王襄的话转达给她,起身进了卧室,拿了自己房间里的吹风机出来,彼时姜霓已经站在客厅的阳台正在给王襄回电话。

    “好,你说,我记。”

    她开着免提,把手机页面切换到备忘录上。

    “龙湾街惠林小区……”她嘴上念着,手上飞快打字。

    一只手突然伸到她的肩膀,姜霓动作一顿,扭头看去,谭问站在她身后,给她端来了一把椅子,示意她坐到那儿去,还顺便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意思是要给她吹头发。

    头发湿哒哒的确实不舒服,姜霓没有拒绝,于是往椅子上一坐,把吹头发的任务交给了他。

    谭问对她这种无意识的信赖感到身心愉悦,手上轻柔地取下她的干发帽给她展开披在肩头。然后将吹风机插上电,给她不疾不徐地吹头发。

    她没染过发,头发又黑又亮,散落下来长度刚好在胸口的位置,柔顺漂亮,宛如一匹黑色绸缎。

    谭问以手作梳,耐心地为她吹着,梳理着,温热的手指穿插于她的发丝之间,不时摩擦过她的头皮,格外舒服。

    姜霓那边打完了电话,将手机锁屏,转头夸他:“你怎么每件事都能做得这么好,吹头发的手艺都堪比理发店的师傅了。”

    因为她是坐着的,谭问是站着的,所以这个视角看过去,其实风光无限。小V领设计的睡裙,让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谭问口干舌燥,眸子都暗了几分,不敢跟她对视,连忙关掉吹风机说:“谢谢姐姐夸奖——我去给你拿护发精油。”

    他匆匆往姜霓房间走去,姜霓没在意,开始梳理刚刚从王襄那里要来的信息。

    王襄今天托人查了一下,不仅给姜霓问到了受害者家人的联系方式,还了解到了没有接受私了的就是那对年轻夫妻的家属。

    夫妻俩是各自家里的独生子和独生女,双方家境都比较优渥,男方家里是开家具厂的,女方家是书香门第,本来就在金钱物欲上没有那么看重。

    而小两口还是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去年年底刚结婚,然后女方怀孕七个多月,眼看着就要迎来新的美好人生。

    结果一场车祸,家毁人亡,留下两边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肝肠寸断,整日以泪洗面。

    杜家想用钱来私了,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姐姐,在想什么?”谭问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瓶护发精油。

    姜霓看着那个瓶子,闪过一瞬诧异,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护发精油在哪里?”

    谭问神色自然地走近她。

    “姐姐忘了,上回我来这儿,你让我去你房间帮你拿衣服——我们未来做刑警的,观察力和记忆力一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