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 正文 第185章 老狐狸给心上人编红绳
    三天后,师部那边的调查结果,比周秉衡预想的还要快。

    小赵揣着手,一路小跑冲进办公室,脸蛋子因为兴奋和寒风,红得像个苹果。

    “政委!拿下了!那个孙德胜,被保卫科带走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那个写举报信的文书,腿都吓软了,一问就全招了,就是孙德胜指使的。”

    “还有,从这孙子经手的票据里,查出了两百多块的窟窿,乖乖,够发配下面最苦的农场了。”

    周秉衡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敲着,没什么意外的神色。

    三只羊只是个引子,那背后一长串的账目漏洞,才是他亲手递过去的刀。

    小赵搓着手,还是不解气。

    “这姓孙的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吃饱了撑的,干嘛非跟嫂子过不去?”

    周秉衡没回答。

    他脑中闪过孙德胜的履历。

    其爱人的表姐,嫁在京城,夫家姓王,叫王启胜。

    王启胜,江家的嫡系。

    线隔了三层,查起来费劲,但的的确确是连着的。

    甚至,可能江朔本人都没直接下令,只是下面的人揣摩上意,推个倒霉蛋出来试探。

    倒像是江家的行事风格。

    周秉衡的指节停下敲击。

    江朔的爪子,伸得未免太长了。

    既然伸过来了,就得剁掉一截。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直接要了总机,转301医院骨科。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三弟周秉闻咋咋呼呼的声音。

    “二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缺胳膊断腿了还是又想坑我给你跑腿?唉,我二嫂……”

    周秉衡打断他,声音温和。

    “秉闻,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医院最近……是不是收过一个拟娠综合征的特殊病例?”

    “有是有,就是还挺神秘的,至今不知道是谁?”

    “我听人说……好像是江家的那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周秉闻压抑不住的震惊和狂喜。

    “二哥!我的亲哥!你这消息哪来的!我的天,那场面……江家瞒可真死啊……”

    周秉衡靠在椅背上,听着三弟在那头手舞足蹈描述怎么让江朔下不来台,给二嫂报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咸不淡交代了一句。

    “秉闻,这种事毕竟影响不好,别到处乱传。”

    他这意思就是让他悠着点,别被人抓到把柄。

    挂了电话,他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盘藏区带回来的红色棉线,又摸出几颗黄铜小珠子。

    那是他从打靶剩下的废旧子弹壳上,亲手拆下来,一点点打磨光滑的。

    八股编、金刚结、平结……一根红绳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缠绕。

    这门手艺,还是十九岁那年,贺兰山第一次大雪封山,无聊时跟一个藏族老班长学的。

    老班长说,草原上的男人给心上人编红绳,编一个结,就是一个心愿。

    当时他没有心上人,纯当练着玩。

    现在有了。

    ……

    苏星眠正盘腿坐在炕上织毛衣。

    藏青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翻飞,针脚齐整得像机器织出来的。

    旁边还摊着半本《苏氏悬壶录》的手稿,墨迹未干。

    听见门响,她立马把没织好的毛衣给藏起来。

    “回来了?”

    周秉衡脱下带着寒气的军大衣挂好,换了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苏星眠放下毛笔,伸手去摸他的脸。

    “冷不冷?”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整个裹进自己干燥温热的掌心里。

    “不冷。”

    “事情怎么样了?”

    “举报你的人,停职了。”周秉衡言简意赅,“是江朔在后面试探。”

    苏星眠等了两秒,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歪头看他。

    “就……这样?”

    周秉衡笑起来,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我把江朔孕吐的事,不小心透露给了秉闻。”

    苏星眠噗嗤一声笑了,整个人后仰,眉眼弯成了月牙。

    “那秉闻肯定会……非常不小心地传遍整个京城。”

    她笑够了,撑着下巴看他,眼波流转。

    “哥哥,你太坏了。”

    “不坏,”

    周秉衡把人往怀里一带,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

    “怎么配得上我们家这朵带刺的霸王花。”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后颈,指腹在那片温软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不过……我自认为我可以……在某些地方……更坏一点。”

    苏星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周政委。”

    “嗯?”

    “你今天保护山神娘娘有功。”

    周秉衡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苏星眠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意的甜。

    “想要什么奖励呀?”

    周秉衡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良久,他微微退开,看着她眼尾发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眠眠,既然是奖励,一次可不够。”

    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星眠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行。

    她刚张嘴,所有抗议的话又被他悉数吞了回去。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拔下了她发间的银簪。

    银簪落在炕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馥郁到极致的霸王花香,再无压制,瞬间侵占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

    清晨五点,周秉衡准时醒来。

    怀里的人累坏了,睡得酣甜,像只被顺好毛的小猫,手脚都缠在他身上。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剥下来,掖好被角,她也只是咂吧了下嘴,没醒。

    他洗漱完,目光落在了炕柜上并排摆放的两块手表上。

    一块男式的,旧些。

    一块女式的,崭新亮丽,是给她的,但她不常戴。

    周秉衡拿起自己的表戴上,又拿起那块女式上海牌手表,小心地比了比。

    他从兜里摸出编了一半的红绳手链,量了量表带上方的宽度,尺寸刚好能卡在腕表下方。

    他又拿起她的手腕,细细量过,心里有了数。

    准备好早饭,他才穿上大衣出门。

    办公室里,晨光熹微。

    他手里的红绳翻飞,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属于她的那一条就编好了。

    收尾处各缀一颗他亲手打磨的黄铜小珠,古朴又别致。

    他又开始编自己的那一条。

    小赵拿着紧急文件进来汇报时,就看见他们那位向来端方自持的政委。

    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编着……红绳。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小赵当场呆在原地。

    若是从前的周秉衡,怕是会有些不自在,板着脸把人赶出去。

    可如今这个内里已经三十六岁的周秉衡,只是抬了抬眼皮。

    “看够了?”

    “……够了。”

    “有事说事。”

    小赵汇报完,正准备溜,又被叫住。

    “我编红绳的事,暂时别说出去。”

    周秉衡晃了晃手里的半成品。

    “想给你嫂子一个惊喜,明白?”

    那语气,坦荡得甚至带上了炫耀。

    小赵猛点头,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天哪,政委这是被嫂子拿捏得死死的啊!

    *

    同一时间京城,江家书房。

    江朔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捏着一份从西北传回的简报,嘴角挂着一丝冷嘲。

    孙德胜那种货色,本来就不是用来赢的。

    他只是一颗丢出去试水的石子。

    现在答案很清楚。

    周秉衡在那个驻地经营得铁桶一般。

    正面硬碰,短期内讨不到便宜。

    江朔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独立培育区,刚刚获批师部直属农业科研单位。

    挂着师部的牌子,但实际管理权在周秉衡手里。

    里面种着什么,外人进不去,也看不到。

    “等那座煤矿的归属定下来之前,这张牌不能打。打早了,周秉衡有的是办法消化。”

    “得等到他最风光的时候,一刀捅下去,才疼。”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独立培育区”四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笔尖戳破了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