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反转,一大爷爆扇贾东旭!
胡同口一下静了。
几十双眼睛全压在易中海身上,等着这位一大爷开口。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面,脚底板直接黏在地上,半步都挪不动。
他一张脸憋得青紫,眼角狂跳。
苏白那两句话,简直就是把刀子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要是搁平时,易中海早就板起脸,张嘴就是“大院团结”“尊老爱幼”“邻里互助”。
直接把屎盆子扣在苏白头上。
嗯?等等!
这些话不是他经常说的吗?现在竟然被苏白反过来压在了自己头上。
卧槽,这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你都特么是劳资科的干部了,还抢我的词?!
易中海在想到今天他和刘海中、贾东旭在厂里挨的那些处分,受的那些挂落,全都跟眼前这个煞星脱不开关系。
苏白敢威胁他就是摊牌了!
想想就特么头大!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忍不住低声议论。
“哎哟,这瓜可真够大的。”
“一大爷今天怎么半天不吭声?以前贾家出点事,他可是跑得比谁都快!”
“怎么感觉一大爷有点服软了?这腰板都塌下去了。”
“还能怎么着?小苏现在是轧钢厂劳资科干部。”
“许大茂刚才都说了,一大爷和二大爷今天在厂里被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易中海听到这些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苏白旁边的许大茂。
许大茂抱着膀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这四合院简直就是个四面漏风的破筛子,坏事传千里啊!
绝对是许大茂这个大喇叭到处嚷嚷的!
他再看一眼地上捂着屁股直哼哼的何雨柱。
苏白刚才下脚那狠劲儿,看得他一阵肉疼。
连亲外甥都照死里踹,他易中海这把老骨头要是上去,说不定也得挨两脚。
打又打不过,说又不敢说。
这院子的掌控权,彻底脱手了!
易中海现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想要把苏白赶出四合院,靠他自己绝对办不到,明天必须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商量商量对策。
但眼下这摊子烂事,必须得平息下去,从长计议。
偏偏就在这时候,贾东旭冲了出来。
“师傅!”一声公鸭嗓打破了沉默。
他完全没看懂局势,见易中海腰杆子瞬间挺直了。
在他眼里,苏白刚刚那一套,让易中海主持公道的话就是认怂了!
都让他师父来主持公道了,怕啥?!
只要一大爷出面,他们贾家就没吃过亏,今天肯定也不例外!
贾东旭赶紧冲过去,一把将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扶了起来,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嚣张。
“妈!您别怕!我师傅来了!”
贾东旭指着苏白,唾沫星子横飞。
“师傅!你看他狂的!今天必须给他开全院大会!”
“他故意伤害老人!还要破坏咱们院里的团结!这种人绝对不能放过他!”
贾张氏一看儿子和老易都在场,也跟着缓过劲来。
她拍着大腿,张开漏风的嘴就嚎。
“老易啊!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这个杀千刀的苏白,不光打我,还骂我是畜生!”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今天必须赔钱,没有一百块,这事没完!”
秦淮茹内心突突直跳,坏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就听到贾张氏继续说道:“老易啊,我们真没抢柱子的东西,就是借。苏白二话不说就动手,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得说句公道话啊!”
易中海站在原地,整张脸彻底黑透了。
他现在恨不得上去把这三口人的嘴全给缝上!
蠢货!
一群没有脑子的猪队友!
这特么是硬生生把他架在火盆上烤啊!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去截胡傻柱的饭盒。
本身就没理,被人家抓了现行!
而且现在苏白可是劳资科的干部,随便动动笔杆子,就能在车间里卡死他们师徒俩!
刚才李卫东那个车间主任的口水喷了他一脸,到现在他都不敢回想!
这几个蠢货居然还要一百块?!
还要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指着贾东旭的鼻子,放肆地大笑。
“哎哟喂!贾东旭,你脑子里装的是全是泔水吧?”
“你还指望一大爷给你做主?你怕是在想屁吃!”
“人家小舅现在是轧钢厂劳资科的正式干部!你们老贾家还真是头铁,见着铁板也要用脸去撞一撞!”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事!”
许大茂下巴一扬,脖子一梗,根本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
“咋?一大爷你瞪我干嘛?我说错了吗?”
“你今天在厂里被查岗记事假,下午被车间主任骂成孙子,这事儿难道是我瞎编的?”
许大茂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刚刚下班,还没有吃到瓜的邻居们,以及周边其他院子的街坊彻底沸腾了。
“真的假的?”
“易中海今天也被罚了?”
“怪不得他不敢说话呢!”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早就上去帮贾家了,啧,都让我感到陌生了。”
易中海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怕啥来啥,还有刚刚说让他上的人,你行你上啊!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苏白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许大茂这副嚣张的样子。
别说!
许大茂这张嘴是真毒,要是站在对面,确实欠收拾。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许大茂老挨傻柱的揍。
可人家是友军,这不妥妥的最强嘴替吗?
句句大实话,直往人肺管子上戳,半点不留情。
自己人,那没毛病了,嘎嘎好用!
许大茂敏锐地捕捉到苏白的眼神。
他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两手一叉腰,一条腿还嚣张地抖了起来。
他心里门清。
现在跟着苏白,有肉吃,有热闹看,还能压易中海一头。
这条大腿,必须先抱住。
瞧瞧!
咱许大茂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往前一站,直接来到易中海面前,脸上的笑更欠揍了。
“一大爷啊!你不是牛逼,护短吗?”
“以前你拉偏架,护着贾家,我骂你几句你特么给我说教,让我赔钱,今天你继续啊!?”
嚣张!
极度嚣张!
对于苏白这个干舅舅,许大茂现在那是死心塌地。
以前你骂我我不挑你理,现在你叫我一个试试?!
这他许大茂还有啥别的想法?
没有!
忠橙!就完事了!
易中海脸皮一抽,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
好好好,你特么都跳脸了,等着,爷们给你记上。
动不了苏白,动不了你?!玛德!
人群里的阎埠贵端着个破脸盆,手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眼皮子疯狂跳动,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四合院的格局,真的是变天了。
易中海以前那股子掌控全院的战斗力去哪了?
今天被苏白和许大茂逼到这份上,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阎埠贵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他心里又在嘀咕,这老易倒霉了,那老刘呢?刘海中到现在还没回院,难道是在厂里出大事了?
贾张氏躲在易中海身后,完全看不懂现在的局势。
她推了一把贾东旭,大声嚷嚷,“老易!你干嘛呢!让苏白赔钱啊!”
贾东旭也跟着叫唤:“师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赔钱!”
易中海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想起劳资科门写的检查,李卫东下午铁青的脸,还有特么双倍定额,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这贾东旭太没眼力见了,必须控制一下,不然他还得跟着倒霉。
易中海咬紧牙关,手背上的青筋直爆。
“好!”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赔钱!”
苏白挑了挑眉毛,哟?易中海这么勇?
这种情况下还要保贾家?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在胡同口炸响。
易中海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直接扑倒在墙根底下,半边脸瞬间鼓起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静!
全场安静下来了!
所有邻居的下巴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卧槽!”
许大茂爆出一句粗口,眼睛瞪得比牛铃铛还大。
这什么情况?
易中海被夺舍了?!
他居然打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大徒弟?!
贾张氏的嚎叫声卡在嗓子眼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着死鱼眼看着易中海。
秦淮茹吓得倒退两步,捂着嘴一句话都不敢说。
易中海指着地上的贾东旭,气得手指头直发抖,呵斥道:
“赔钱!”
“我让你赔钱!你赶紧给苏干事和柱子道歉,赔钱!”
“抢人家的饭盒,还有理了!掏钱!!!”
贾东旭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整个人完全傻了,他脑子嗡嗡直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师傅……你打我?”
易中海心在滴血。
他当然不想打。
贾东旭可是他挑了这么多年的养老人选。
可现在不打不行,再让贾家闹下去,苏白真要在厂里继续卡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要是明天再给他翻一倍,那他易中海就得直接火化送走了!
现在绝对不能再招惹苏白。
起码在没有摸清楚苏白的情况前,所以这只能委屈贾东旭了,谁让你妈惹事呢?!
母债子偿,不过分吧!
瞧瞧,咱们易中海也是讲究人!甩锅甩的明明白白。
易中海见贾东旭还在地上发愣,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
“你耳朵聋了?”
“我让你掏钱!”
“给苏干事赔礼道歉,立刻,马上!”
胡同口的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起来。
刚才还嚷嚷着要苏白赔一百块的贾家,这会儿全傻了。
苏白这才慢悠悠往前走了半步。
他看着易中海,又看了看地上的贾东旭,嘴角微微一勾。
“老易,既然说赔,那咱们就按规矩算算。”
“堵门抢饭盒,耽误我外甥回家做饭,还把雨水吓得不轻。”
“这钱,贾家出,还是你这个师傅继续替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