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看着面板上多出来的两个技能,心情大好。
技能栏越来越丰满了。
望闻问切满级,方剂学、针灸这俩基础技能达到了lv9。
活血化瘀针法lv3,处理软组织和骨伤修复。
正骨lv9,解决各类骨伤问题。
太乙火针lv3,专克寒湿顽疾和深层经络淤堵。
六个技能,覆盖了中医内科、外科、骨伤科、针灸科的核心领域。
这个阵容放在古代那叫全科圣手,放在现代那叫降维打击。
林长生兴奋得翻了两个身,半天睡不着。
他干脆坐起来,进了一趟随身药园。
药园里的灵泉还在汩汩地流着,一天攒个一两升。
之前种下的野山参已经长得很好了,在灵气土壤和十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品质远超普通种植的山参。
何首乌和灵芝也在茁壮生长。
林长生把今天抽到的川芎种子和红花种子也种了下去,浇了灵泉水。
在药园里待了一阵子之后,他回到现实世界躺下。
脑海里还在翻来覆去地琢磨太乙火针的操作要领。
三十六个穴位的进针手法他已经烂熟于心了。
但没有实操过,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明天要是有合适的病人,可以试试看。
林长生终于在凌晨一点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脑子里全是火针的画面。
梦里他在一个古老的药堂里,面前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的膝盖肿得老高,脸上写满了痛苦。
林长生取出火针,在灯火上烧红。
针尖变成了橘红色,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他一针扎下去,老者的膝盖上腾起一缕白雾。
那白雾散去之后,老者的膝盖居然肉眼可见地消了肿。
梦到这里的时候,林长生猛地醒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外的鸟叫得很欢,不知道是什么鸟。
他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出头。
起床洗漱,吃了赵婶做的小米粥,出门上班。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秋天的阳光暖暖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林长生的步伐格外轻快。
脑海里全是昨晚新技能的画面,恨不得马上找个病人试试手。
到了卫生院,韩笑已经在诊室里了。
“林老师早!”
“嗯。”
林长生坐下来,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韩笑发现林老师今天的精神状态格外好。
眼睛里好像有光,跟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太一样。
“林老师,您今天心情很好?”
“有吗?”
“有,看得出来。”
“大概是昨晚睡得好吧。”
林长生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白银十连抽的两个新技能。
上午的门诊照常进行。
前几个病人都是常规的小毛病,没什么挑战性。
林长生一边看诊一边等着,等一个适合用太乙火针的病人。
等到上午十点半的时候,来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腿几乎伸不直。
她是被儿子搀着进来的,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坐下之后,老太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夫,我这腿啊,疼了二十年了。”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老太太的右膝肿胀明显,皮肤颜色偏暗,关节处有些变形。
典型的风湿性关节炎晚期表现。
“二十年了?看过多少大夫了?”
老太太苦笑了一下。
“大夫看了不下几十个了。”
“县医院去了,市医院去了,省城的骨科也挂了号看了。”
“中药也吃了,西药也吃了,针灸也扎了,理疗也做了。”
“就是好不了,最多也就吃止痛药的时候舒服几天。”
“药一停就打回原形,这几年越来越严重了。”
老太太的儿子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妈现在每天靠止痛药撑着,一天三片双氯芬酸钠。”
“吃了好几年了,胃都吃坏了,每天还得加一片护胃的。”
林长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长期服用止痛药对胃肠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但风湿痛不止,病人又不得不吃。
这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把手伸过来。”
老太太把右手伸了过来。
林长生三指搭上脉门,感受着脉象的变化。
满级望闻问切的信息在脑海中快速流转。
【诊断结果:风寒湿痹,痹阻经络,日久入深】
【病程二十年,寒湿已深入筋骨关节,气血凝滞不通】
【普通针灸及药物难以到达深层病灶,故反复不愈】
【综合评估:疑难杂症,常规治疗手段效果有限】
果然。
二十年的风湿,寒湿已经渗透到了关节深处。
普通的针灸和药物只能作用于浅层经络,对深层的寒湿淤堵鞭长莫及。
这就是为什么她看了几十个大夫都治不好的原因。
不是那些大夫水平差,而是他们手里的工具够不着。
但现在,林长生手里多了一样工具。
太乙火针。
专门对付这种深层寒湿顽疾的。
林长生松开脉,靠在椅背上。
“你这个病我能治。”
老太太和她儿子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半信半疑。
这二十年来,类似的话他们听过太多了。
每个大夫开头都这么说,最后都没治好。
老太太勉强笑了笑。
“大夫,你可别哄我啊。”
“我这把岁数了,经不起折腾了。”
“要是又跟以前那些一样,吃几副药没效果,我可真受不了了。”
林长生没有辩解,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怕不怕疼?”
老太太愣了一下。
“啥意思?”
“我要给你用一种特殊的针法,火针。”
“火针?”
老太太明显有些紧张。
“就是那种烧红了的针?”
“对。”
“那得多疼啊!”
老太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儿子也有点犹豫。
“大夫,有没有不那么疼的办法?”
“有,继续吃止痛药,一天三片,吃到胃穿孔。”
老太太的儿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长生的语气不重,但话说得很直。
“你母亲的寒湿已经深入骨髓了,普通的针灸扎不到那个深度。”
“火针的好处就是借着火力把温热直接送到深处去。”
“是会疼,但疼一下子就过去了。”
“你们要是愿意试,我现在就可以施针。”
“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慢慢吃着。”
“但我得把话说在前头,光靠药的话,效果有限。”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咬了咬牙。
“治,我不怕疼。”
“疼了二十年了,什么疼没受过。”
“再疼还能比这二十年更疼吗?”
林长生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跟我来。”
他把老太太带到了针灸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