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个晚上,经过全家表决同意换房。
第二天,白仁山就去找了方工,两人去厂里办理换房手续。
白意秋白天在家开始收拾家里的物品,毕竟住了这么多年,东西又多又杂。
大到家具,小到衣物,杂物,全都要搬走。
新房子那边,白仁山带着白德彬每天下班去收拾,墙重新粉刷一遍。
等晾干放了风后,挑了一个休息日,搬到了新家。
白爷爷他们还是当天才知道她家搬家,虽然有质疑和不满,但那些都不影响她们的心情。
事实证明,住得远了,真的是麻烦也少了。
之前她奶奶和大伯娘动不动的就要上她家,现在离得远,清静不少。
事实证明她的小心眼随她爸,她家都搬完家了,过了好多天了。
她爸和她哥秋后算账,竟然先后给她大伯还有堂弟套了麻袋。
本来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大伯他们报了公安,公安还找到她们家调查,她这才知道套麻袋的事情。
不过可能是她爸和她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没给自己留尾巴,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尽管大伯和堂弟向公安反映怀疑是她爸和她哥做的,可惜没有证据。
她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精神力散开盯了几天,发现她爸和她哥确实是两个人才,手脚处理的真是干净利落,这才收回精神力。
没有了烦心事,白意秋学习速度加快,在学完小学课本后,她爸给她争取了在轧钢厂子弟小学考试的机会。
在小学试卷考试通过后,她终于有了小学毕业证。
本来她们家的计划是,她哥接着教她初中知识,不过因为她哥毕业离开学校时间有些长,好多知识忘得差不多了。
再就是她哥也有考级追求,她也不想影响她哥的学习。
于是,17岁的白意秋坐在了轧钢厂子弟学校的教室里,成为了一名大龄初一学生。
虽然她这个学生有些显眼,但她心理强大,倒没有不自在。
同班同学,虽然一开始对于这个比他们年龄大的学生好奇,但是白意秋坦荡荡的。
同学们好奇问她啥,她能说的都会说,再加上脾气好,也没有因为比同学们年龄大就自卑。
同学们过了最初的新鲜劲儿也就习以为常了。
白意秋三年的初中生涯过得很快乐,虽然也有同学不好好学习,总是跟着高年级的出去混。
但她自己只是专心学习,平时也很低调,将自己隐于学生中,成功的考上了高中。
她上高二这年,值得一提的是她大哥结婚了,大嫂也在轧钢厂上班,是工会的一名小干事。
两人是轧钢厂的双职工,再加上她大哥已经成功的成为四级钳工,平时的工作表现积极,思想端正。
因此向厂子申请住房成功,小夫妻搬到了分配的房子住。
只是在休息时会回白家一起聚聚吃顿饭。
白意秋觉得这样挺好的,不住在一起,偶尔聚聚矛盾减少,有利于家庭的和谐。
也是在这年,大伯家白德祖从西北农场回到了家。
她特意找了个机会去看过,人瘦得皮包骨,右手的三个手指头齐齐断掉,走起路来还有些瘸。
不仅如此可能是在那伤到了嗓子,说话尤如拉动的风箱,听起来特别的难受。
看起来在大西北农场遭了大罪,自从白德祖回来后,她把小系统放了出来,帮她盯着点人。
当时她是给白德祖和章大龙几人下了精神暗示,忘记要对她做的事,几年过去,她不确定白德祖还记不记得。
如果记得的话,回来肯定是要报复她,所以还是盯着点好。
这次小系统用鹦鹉的仿真形态出现,飞来飞去的方便得多,她还给小系统身上贴了张符,让人容易忽略它。
白德祖回来没几天,就央求着家里人送他去医院,好好治治身上的伤。
白德祖总觉得他在农场没及时得到治疗,耽误了治疗,不然他不会留下病根。
白大伯娘倒是心肝肉的想让两个老人拿钱给孙子治病。
但是白爷爷自从她家搬家后,可能是意识到了白大伯不见得是最佳养老人。
对钱把持的比原因紧了,具体表现在不愿意给大伯一家花钱了。
白爷爷让大儿子两口子出钱给白德祖治病。
但是白大伯不想出这个钱,他觉得和父母住一起,将来父母要靠他养,那么出钱给孙子治病天经地义。
白意丹和白德业也不同意,给白德祖治病把钱花了,代表着他们将来分到的钱就少了,那是花得他们的钱。
而大伯娘在大女儿和小儿子的劝说下,对于给白德祖治病的事,也觉得没有必要。
之前口口声声说最疼白德祖的李桂芬,对于拿钱给孙子治病,也是含含糊糊的并不表态。
这让白德祖对家里人充满了怨恨,他觉得都是家里人害得他。
如果当初爷奶和父母对他严格要求,他就会好好学习,考上中专或高中,就会有一份好工作。
如果他有工作,就不会跟着章大龙瞎混。
或者是在他和章大龙混的时候,如果家里人真心的对他好,能规劝他不要和章大龙混在一起。
而不是听之任之,为什么就不能强硬的管住他。
还有他姐白意丹和弟弟白德业也是白眼狼,他对两人这么好,竟然不同意拿钱给他治病。
白德祖在家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己走歪路。
于是白大伯家隔三差五的就要吵起来。
和她家换房子的方工因为换房一事,和她爸现在的关系不错。
自从白德祖回来后,他们家三天一大吵,二天一小吵。
天天不得消停,方工被烦得最近经常在她爸眼前晃。
弄得她爸都不好意思了,特意请方工去食堂吃饭平息一下他被打扰烦躁的心情。
不过,天天吵还是有效果的,白大伯和大伯娘到底对儿子还有一些慈母情。
还是送白德祖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可惜检查结果并不理想。
他的这些伤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想痊愈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