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立丽也不是矫情的女孩,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落脚地,于是接受了新交的朋友的好意。
人情以后慢慢还就是了。
白意秋为此还专门去找过靳父靳母,说了对把任立丽接过来住的事情。
直接靳父靳母膈应的够呛,听着白意秋口口声声的说着靳寒夜犯下这么大的恶。
她要帮靳寒夜积德,必须要善待人家,靳父无比后悔听从了儿子的话,将研究所和房子转到了花漾的名下。
但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这些,自从靳寒夜出了结果后,公司业绩直线下滑。
合作商们纷纷解约,股价也天天在往下降,整个公司风雨飘摇。
可以说靳寒夜凭一己之力,将几代人打下来的集团弄得摇摇欲坠。
可惜靳父风光了一辈子,到老了也只能眼看着集团来了个大缩水。
最后也只保下了一个小公司,其它的全被其它公司瓜分。
要不是白意秋下手的早,这个研究所靳氏也不一定能保住。
这边任立丽已经逐渐的开始正常生活的时候,周政涉嫌买凶杀人案终于证据确凿有了结果。
而当初杀害任母的那个人,事后被周政处理了。
因此周政从重判决,直接判吃花生米。
等周政的事情完结后,白意秋和任立丽两人浑身通畅。
任立丽看到白意秋也这么高兴,还以为是替她高兴,更觉得这个朋友没白交。
虽然刚开始白意秋接近她时,她对对方的用意有过怀疑,但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图谋的。
而且相处下来发现,对方对她,真心以对,又贴心,又能照顾到她的情绪。
让她干枯的心脏被撬开一道缝,慢慢被滋养。
白意秋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回家了一趟,将她近期发生的事情,和父母仔细的说了一遍。
她也问过父母要不要过去和她一起生活,但是花父花母舍不得亲朋好友,而且两个城市也不远。
想女儿了,完全可以坐车去,因此,回程时仍是白意秋一个人。
回来后,白意秋开始有意的让任立丽参与更多的工作,她慢慢的放手。
反正任立丽现在天天精神饱满,似乎是想把这些年浪费的时间全补回来。
她除了反复叮嘱注意身体外,也拿任立丽没办法。
1006……
“宿主亲,你要不要看看,你翘起的嘴角,你明明很高兴任立丽能帮你处理工作的。”
白意秋:“看破不说破呀,对了,最近关逸飞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1006:“本来前段时间孙雪菲给关逸飞谈了个综艺,还没等签合同呢,就曝出了靳寒夜的事,紧接着又是周政的事情,每次出事,都要把你们几个拎出来重温一下你们的复杂关系,结果综艺又黄了,人家怕请了关逸飞,万一他有个什么事,影响播出。”
知道关逸飞没片子拍,她就放心了,交给小6继续盯着,她允许关逸飞偶尔接些小角色,但不允许他再如原书中那样,利用原主这个纽带,资源好得不行,最终问鼎影帝,名利双收。
等白意秋闲下来时,她才想起来柳明士和郑文博这段时间,没怎么来找她了。
没关系,不来找她,她就主动去找那两人,反正她决定了,这两人就是她一辈子的可利用的朋友。
毕竟她的药物研究所,还有利得到他们的地方,既然原书中这两人上赶着成为后宫团中一员。
那么现在也别想离开,而且她通过郑文博的父亲郑通达成的合作,一直在运作。
日子就在白意秋时不时的与那两人聚聚,利用利用他们的人脉和资源中划过。
她也没忘了靳寒夜,每隔一两个月,她都会去看他。
会将靳家公司,还有外面的一些信息都说给靳寒夜听。
靳寒夜在知道,因为他的原因,断送了靳家几代人的努力后,眼睛通红。
他很庆幸将药品研究所分离出来,转到了白意秋的名下,不然他家有可能也保不住。
可惜他的庆幸最终也化为乌有,因为那个研究所现在姓花,是花漾名下的了,她是不可能还给靳家的。
而且她还将和靳家有关的人,逐一清出了研究所。
当然,白意秋也和靳寒夜说了,因为他罪孽深重,因此她把任立丽接过来一起住,就住在那个大平层里。
并且现在负责研究所的事务。
靳寒夜只觉得人生无常,同时心里也涌起阵阵后悔。
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商圈里的那个叱咤风云的靳总。
他和花漾同居后,过了一段很是甜蜜的日子。
那时他明面上有女朋友花漾,暗地里还有一个任立丽,那个别墅也没有发生火灾。
因此任立丽的事情也没有被发现,一直到任立丽最后自杀,他做的事情都没有人知道。
而他在发现花漾不只是吸引了他,还吸引了其它人后。
他看到了有利可图,于是他以花漾为纽带,将其他几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他们身处不同的行业,利益不冲突,还可以互为人脉,资源可以置换,共同发展壮大。
梦中,他们是成功的,他成了商圈里当之无愧的第一,周政也走上了高位,位置越高,给予他们的帮助也越大。
而关逸飞成了有史以来最年轻,获奖最多,口碑演技俱佳的影帝,是娱乐圈中举足轻重的顶流中的顶流。
而柳明士技术精湛,有多少人想求得他出手救命,手里的人脉无数。
后来更是成为院长,名医,社会地位相当的高,走到哪都会受到尊重。
为他们几人的事业提供了不少的人脉。
而郑文博,算是他们几人中发展的相对弱一些的,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爸。
他们靳氏的药品研发中心里的技术支持,还有人才几乎都是郑家帮忙介绍而来。
就算有些人不想来,他也总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为靳氏服务。
梦里太好了,靳寒夜很不想醒来,梦中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但他又觉得,梦中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