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芹芹从美甲店提前回来了,其实美甲店还没开业,她今天是去收货和摆弄去了。
想着杨久郎在辛苦做饭,就没让他去接,蹬着小腿回来的。
本来以为没多远,没想到短短一段盘山路,胸都累小了。
推开门就看到杨久郎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气的大叫,“老公,你不是说你做饭的吗?”
杨久郎咧嘴笑笑,大拇指朝屋里指了指。
候芹芹疑惑的走进屋里,就看到厨房里亮着灯,刀工正忙。
心里一琢磨,顿时大怒。
气鼓鼓的朝厨房奔去,“卧槽,老公,你又带回来一个是吧~”
奔到厨房,突然愣住。
是个阿姨,年近五十的慈祥的阿姨,正围着围裙在切菜。
候芹芹气鼓鼓的胸顿时泄了气。好吧,老公就算再不挑食,也不会~
“阿姨,您好,您是?”候芹芹改成礼貌问候。
韩梅梅也是吓了一跳,心想这两口子,都好年轻,忙微笑回答:“夫人您好,我是你老公刚找的保姆,在做饭。”
什么保姆?什么做饭,候芹芹压根没听进去,只听到了夫人俩字。
“咯咯,”她害羞的捂住嘴巴,“夫人,夫人,咯咯咯,阿姨,我才不是他夫人的啦,咯咯咯咯,您忙着,您忙着,谢谢啊谢谢。”
说着退出了厨房,边向外走边掏出手机在群里哇哇叫,【卧槽,什么几把亲自做饭,什么敬请期待,我老公,他请了个做饭阿姨阿姨呀,丢!】
群里顿时笑成一片。
候芹芹跑到外边,刚想挠人,眼睛却突然盯着门后墙边,不动了。
一排电动车,布灵布灵的亮瞎了眼睛。
“老公,电动车,快看,好多电动车。”候芹芹大叫。
杨久郎咧嘴笑笑,“我买的啊!”
“啊,你买这么多电动车干啥!”
“当然是给你上下班开啦,你这小短腿,走路多累。”
“啊啊啊啊,”候芹芹大喜,哇哇叫着扑到杨久郎身上,凑上去对着嘴巴吧唧一个湿漉漉的吻。
然后就飞到电动车那里去了。
杨久郎擦了擦嘴,站起来跟上去。
“芹芹,你会骑吗?”杨久郎问。
候芹芹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公,我会骑自行车。”
杨久郎笑笑,“那就好说,走,你选一辆,我教你骑。”
“嗯嗯!”
最终,候芹芹选了一辆最小的卡哇伊型,因为只有那辆她脚能撑到地上。
杨久郎嘿嘿笑笑,帮她推出来。
“来,骑上去。”杨久郎拍拍座子。
候芹芹不太敢,缩了缩身子。
“不要担心,比骑我~比骑自行车简单多了,”杨久郎催道,“快上来,放心,我在后面扶着。”
候芹芹这才小心翼翼骑上去。
二人就此,在盘山路上练了起来。
且说家里,韩梅梅正专心做菜中,突然感觉门口人影一闪,忙抬起头。
一个气质清冽但不冰,眉眼高冷但不寒的女子,正俏立立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这位看气质和年龄,都和杨先生很搭,想必就是夫人了吧!
“您好,夫人。”韩梅梅忙规规整整的问好。
“啊?”周婉秋抿嘴笑了,“阿姨,我可不是他夫人。”
韩梅梅尬住,很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说什么。
周婉秋忙笑道,“没什么的,阿姨您忙,别着急,需要帮忙你叫我。”
“哎,哎,好的。”
韩梅梅看着走开的周婉秋,暗暗松了一口气。
七点多,饭菜上桌,韩君也按时归来。
看了满桌子香喷喷的菜和汤,满意的点点头,忙去厨房和阿姨打招呼。
“阿姨,辛苦您了。”
韩梅梅正在盛饭,回身看到端庄的韩君,心想,这个一定是夫人了吧。
俗话说,错一错二不错三。
“夫人,”韩梅梅礼貌的笑笑,“您回来啦,洗手吃饭吧,我这就盛饭。”
韩君愣了愣,噗嗤一下笑了,然后,饭桌上的周婉秋和候芹芹也跟着笑了起来。
韩梅梅心里一紧,知道错三了,脸微微一红,慌忙转身盛饭。
大家一起端饭拿筷子,很快就都坐在了桌子上。
周婉秋朝在厨房站着的韩梅梅喊道:“阿姨,别忙了,先过来吃饭。”
韩梅梅听了一愣,忙走出来道:“你们吃,我不吃。”
候芹芹不解,“怎么不吃?阿姨你不饿吗?”
“啊,”韩梅梅连连摇头,“不是,一开始和杨先生谈的,是不住家,不吃饭的,你们吃吧,我等你们吃完,我收拾。”
在座都是没请过保姆的主,哪懂得这些规矩,好在这些人也不守规矩,或者说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杨久郎当即朗声道:“阿姨,不住家是不住家,饭还是要吃的,你不来,我们不吃。”
“是的,阿姨,你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一大桌饭,自己不吃,我们怎么好意思吃啊,快来坐。”韩君拉了张椅子摆在自己身边。
盛情难却,韩梅梅感动不已,一连串的道谢,小心翼翼的坐在韩君旁边,默默吃饭。
至此,韩梅梅女士,正式加入了大家庭。
吃过饭收拾好。
杨久郎把大家叫到屋外,一人领了一辆电动车。
当然,那辆最高的,留给了李孝利,谁让她腿长呢!
韩梅梅把自行车先扔在别墅外,开着电动车,开开心心的回宿舍去了,不用说,今晚她将收集大批舍友们羡慕的目光。
没办法,谁让你们不叫韩梅梅呢,实在不行叫LUCy and lily也可以呀!
别墅里,众人洗洗刷刷,看电视的看电视,玩手机的玩手机。
只有杨久郎,心一直悬着,他默默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抽着烟。
等着李孝利。
晚上九点,李孝利还没回来,周婉秋和候芹芹在二楼各自的房间里忙着,韩君已经带着心心睡了。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下树梢偶尔掠过的夜鸟叫声。
十点多,终于听到开门声。
杨久郎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
李孝利推门进院子,身子摇摇晃晃,看到杨久郎过来,咧嘴笑笑,“哥,我回来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舌头的迟钝出卖了她,还有脸颊的绯红,眼神的涣散,和满身的酒气。
杨久郎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皱皱眉:“喝了多少?”
李孝利怔了怔,“他们几个新来的,一直劝我和Even喝酒,喝一杯又一杯的,Even姐都快倒下了,我就挡在Even前面,都喝了。”
“操他娘!”杨久郎心里骂了一句,他最烦饭桌上那些缠着女人喝酒的男人了。
杨久郎没说话,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进三楼主卧,帮她脱了外套和鞋,垫上那个平时垫身子的高枕头让她躺下。
又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李孝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粗重,时而蹙眉,时而闷哼。
杨久郎知道这种喝多了的感觉,极其难受,但又没办法处理,只能靠熬时间来慢慢缓释。
默默坐在她旁边,轻轻的帮她揉着太阳穴。
半个小时后,李孝利呼吸终于缓缓平稳,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杨久郎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露台,在躺椅上坐下,点根烟抽了一口,幽幽吐出。
Even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子窝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样子,在温暖的火炕上叫舒服的样子,交替出现在脑海。
而此刻,Even,你还好吗?头痛吗?吐了吗?身边没人照顾难受吗?
拿起手机,翻到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