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上门按摩是灰色产业。
但很少有人站在按摩大姐安全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
给杨久郎按摩的大姐,就受到了安全威胁,他被杨久郎堵住了去路,逼到了角落。
大姐面露惧色,双手护在胸前:“先生,您,您,别这样,我们公司,都有登记的,超时不回去,会有人来找。”
杨久郎一看大姐误会了,连忙解释:“大姐,您别误会,我只是想给您一些小费表示感谢。”
大姐稍稍放松了一些:“不用的,真的不用。”
“如果我非要给呢?”杨久郎问。
“啊?!”大姐无语。
“大姐,打开您的收款码,不然,不让你走。”杨久郎扬扬手机。
“唉~好吧,谢谢您先生。”大姐只好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杨久郎扫了一下,扫了一万过去,然后一撤身让开路。
大姐说了声谢谢,也没看手机,赶紧逃了。
杨久郎咧嘴笑笑,关上门,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果然,不出三秒,外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敲门的声音。
是的,一万块钱,对于日收十几万的杨久郎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个大晚上还在冷冬里穿梭的大姐来说,很多。
“先生,您开开门,开门。”大姐一边敲门一边喊。
杨久郎在屋里扯着嗓子回道:“我就不开,大姐,你走吧,祝您春节快乐,过年好,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屋外大姐愣住了,这怕是个疯子吧,想想不觉一阵后怕,连忙逃了。
杨久郎在里面听了听,确定大姐真走了,才拿掉挂在腰上的被子,低头看了看,一刻也不能忍,打开门弓着腰朝周婉秋李孝利屋里奔去。
李孝利开的门,看到是杨久郎那一刻,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杨久郎进屋,在李孝利臀上拍了一巴掌:“笑啥?”
李孝利脸一红扭开。
进屋后,看到周婉秋穿着吊带睡衣和丝质短裤,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也在抿嘴笑——嘲笑。
“怎么啦?”杨久郎丈二头脑摸不着和尚。
“嘿嘿,”李孝利狡黠的笑笑:“我姐刚刚说你要来了,你就来了。”
“哦,”杨久郎一脸正色:“球赛看完了,我就来了。”
“放屁,”周婉秋冷笑道:“你这个见人就想弄的家伙,肯定被按摩师燎不行了,我就知道人家一走,你就会跑过来。”
杨久郎脸猛地一红,“你们别冤枉好人,我老老实实看球赛了好吧~”
周婉秋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时,李孝利抱着几件衣服走到杨久郎身边,“老公,把你房卡给我,我去把你衣服洗了。”
说着还朝他眨眨眼。
杨久郎顿时明白,这是要给他腾地方,好让他狠狠的修理大表姐。
咧嘴笑了,掏出房卡递过去:“孝利,你真贴心,等会一起奖励你。”
李孝利脸一红,开门离开。
杨久郎锁上门,转身,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吊带短裤的表姐,一步一步走过去。
周婉秋突然觉得很害怕,同时,又很兴奋。
“杨久郎,你,你要干什么?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哈,别这么小气,你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大男人……”杨久郎一步一步走向周婉秋。
周婉秋差点吓的背过气去。
却被杨久郎一把抓住,翻过身去......
……
李孝利回来时,周婉秋已经脑袋扎在一堆被子里,昏睡过去。
杨久郎和李孝利钻进被窝,温柔的抱在一起,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两个小时后,李孝利也昏睡过去。
杨久郎精神抖擞,拿着手机坐阳台上抽烟。
随手点开手机,好几条未读信息。
一一点开,先是师父林兵总的,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林院长了,正的。
没错,上次汪城一系列犯事儿后,第二周结果就出来了。
院长李长辉升任董事长,副院长林兵升任正院长。
而汪城,降两级,退回专业负责人一职。
长达十八年的汪林之争,终于尘埃落定。
【小杨总,最近咋样?啥时候来S市啊,哥请你吃饭。】
【丢,不回我消息,就睡了?】
【那个婉秋,搞到手没啊~】
【操,晚安~】
杨久郎咧嘴笑笑,回了消息。
然后点开下一条未读,一下愣住。
消息竟然来自Even。
【今天吃饭的时候没谢你,不开心了?】
【在吗?】
【睡了吗?我过去找你聊聊天,方便吗?】
【晚安!】
杨久郎猛拍大腿。
“草草草草草草~”
“不要,不要~”周婉秋在床上传来一阵呓语。
杨久郎连忙回了个消息给Even:【睡了吗?】
石沉大海。
这么晚了,不睡才怪。
杨久郎郁闷的直扯蛋。
第二日一早。
众人用过早餐,继续向北。
离家越近,心情越激动。
车里洋溢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不到两个小时,候芹芹又要上厕所。
周婉秋嫌弃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吃的多拉的多。”
候芹芹嘿嘿笑笑:“那就对了,吃的多拉的少那就......”
“闭嘴吧你。”
“咯咯咯咯咯咯~”
车进服务区,李孝利陪着候芹芹去厕所。
杨久郎和周婉秋下车,站在车后抽根烟。
这两天Even管的严,不让他们在车里抽烟。
“姐,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家了,开心不?”杨久郎问周婉秋。
周婉秋挤出一个笑,看了看杨久郎,正色道:“杨久郎,谢谢你,这些年,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次回家了。”
杨久郎笑笑:“姐,这也是我最开心的一次。”
“哦,”周婉秋挑挑眉,“是因为带了个大美女回家吗?”
杨久郎脑袋一麻,不和她聊了。
周婉秋抿嘴笑笑:“久郎,你把我们放在镇上就行,我们打车回去,我们一个镇子的,家离得也不远。”
杨久郎摇摇头:“那不用,送完你们,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路程,今天轻轻松松就到家了。”
周婉秋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
“不用谢,只要姐姐不生我气了就行,嘿嘿嘿。”
周婉秋又想起昨晚杨久郎对她做的令人发指的事,真想扑过去咬他,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杨久郎,今年我再让你弄一下我不姓周。”
“嘎嘎嘎~”
这时,候芹芹远远跑过来,小嘴微张,洁白的贝齿微露。
杨久郎看在眼里,遗憾在心:“唉,可惜了,这一路都便宜你和孝利了,芹芹就陪着Even啦,啥也没享受到。”
周婉秋扭头看过去,吐出一口烟。
这时,杨久郎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