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开车到家门口,给候芹芹打了个电话。
“喂?老公,干啥子呀?”候芹芹接了电话。
“你表姐回来了吧?”
“在家呢,骂心心呢!”
杨久郎皱皱眉,这周园长还没上任,已经在拿可怜的小心心练手了。
“你出来,我们逛街去,我在门口等你。”
“啊?老公,就咱俩吗?”
“你不愿意?”
“啊啊啊,当然愿意,等我......”
等了十几分钟,候芹芹从屋里跑了出来。
粉色的卫衣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虽说不上多高级,但套在候芹芹身上,随意自然,青春洋溢,晃晃悠悠。
候芹芹一上车,一股子香香的味道就冲进杨久郎鼻子里。
杨久郎笑笑,“我说咋这么久啊,化妆了。”
候芹芹咯咯笑笑:“老公第一次单独约我逛街,那还不得好好打扮打扮。”
说着,撅起屁股,湿润的嫩唇凑上来,在杨久郎脸颊上盖了个湿哒哒的章。
杨久郎心里一荡,要不是还有正事要干,立马就想干。
车子启动,候芹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公你怎么突然想带我逛街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段时间学美甲太辛苦了?我跟你说,我今天又发明了一种新花型,叫渐变幻彩,可好看了,回头给你指甲......”
“我一个男的做什么美甲。”
“那给孝利姐做,给婉秋姐做,对了对了,还有韩君老师和心心。”
“你是一个都不放过啊。”
“咯咯咯咯咯~”
杨久郎听着这个大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暖暖的。
到了广场,夕阳斜射,金色的阳光洒满这个即将活跃起来的广场商业区。
杨久郎停好车,和候芹芹并肩往商业街走。
走到一处冰雪蜜城店,候芹芹非要请杨久郎喝奶茶。
杨久郎就要了一杯柠檬水,喝到肚里,凉凉的舒爽。
候芹芹给自己买了一杯茉莉珍珠,吸的吱吱作响。
走着走着,候芹芹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丫头叹什么气。”杨久郎问。
候芹芹撇撇嘴:“老公,这里要是有美甲店就好了,我就去打工。”
杨久郎嘿嘿笑笑:“打什么工,在家里躺着不好么?”
“我才不要,你看孝利姐都有工作,表姐也在忙幼儿园,就我一个人,在家闲的蛋疼。”
“没事,我陪你一起蛋疼。”
“咯咯咯咯咯......那老公,明天等她们都去上班了,我们在家里弄一整天好不好?”
杨久郎心里一哆嗦,慌乱的看看左右,还好人不多,没人听见。
算了,还是别聊了。
杨久郎拉着候芹芹,径直走到那个已经属于他的铺子前。
铺子还锁着,卷帘门上贴着的转让告示已经撕掉。
候芹芹歪着脑袋看了看:“这铺子空了诶,之前不是奶茶店吗?”
杨久郎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芹芹,想不想在这里弄一下?”
候芹芹的脸腾地红了,她虽然说话很有种,没头脑,真要她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弄,她还是会害臊的。
“这儿这么多人,不大合适吧?”她左右看看,“老公,你要真想,我们得找个隐蔽的角落。”
“好啊,”杨久郎指了指面前的商铺,“就在这里面怎么样?”
“锁着门呢老公。”
“只要我们愿望强烈,全世界都会为我们让路。”杨久郎说完,走到铺子前,变戏法一样摸出一把钥匙,蹲下打开锁,哗啦一下拉起卷帘门。
候芹芹瞪大了眼睛,小嘴巴张成不大不小刚刚好:“你……老公,你怎么会有这儿的钥匙?”
杨久郎嘿嘿一笑,伸手一拉,把候芹芹拉进屋里。
候芹芹看了看空荡荡的铺子,没有床也没个桌子台子什么的,只能站着了。
“老公,关上门。”候芹芹边说边解牛仔裤的扣子。
“哎哎哎哎~”杨久郎赶紧上前,止住候芹芹。
“咋啦老公?这地方你不满意?”
杨久郎哈哈笑笑:“我满意,只是,你满意不满意呢?”
“我也满意。”候芹芹说。
杨久郎把候芹芹扶好站立正,往后退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候芹芹同学,我是问你,这个铺子,给你开个美甲店,你满意不满意。”
候芹芹一下呆,站在屋子中间,小脑机械的左右转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老公,你,你说啥?”
“候芹芹同学,你这段时间学习美甲的努力和认真,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本帅哥买下了这个铺子,送给你,在这里开一家美甲店,你,满意不满意?”
候芹芹愣在原地。
三秒钟后,方圆三百米内的路人,都听到一声高亢的尖声呼喊~
“真的吗老公。”叫完的候芹芹,还是不敢相信,再次小心翼翼的确认。
杨久郎点点头,把钥匙郑重的交到候芹芹手里。
候芹芹怔怔的接过钥匙,两串晶莹的泪珠在漆黑的大眼珠子里落下。
“老公,我,我以前就想......我这是做梦吗......老公,快捣我一下子看疼不疼......这是我的梦想,我,梦想成真了,我没敢想过......”候芹芹泣不成声,身子抖个不停。
“我知道。”杨久郎上前一步,把她抱进怀里,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候芹芹说不出话,只趴在杨久郎怀里,哇哇的哭,眼泪鼻涕一起流,弄湿了好大一片衣襟。
“老公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杨久郎拍着她的背,道:“芹芹,不用你报答,老公不亏,你给我的比我给你的多得多。”
杨久郎说的是返利,候芹芹想的却是其他。
她抬起泪眼,朦朦胧胧的看着那张帅气的脸:“老公,我懂,并且,我也愿意,我很想,现在就想。”
“老公,去关上门好不好?”
杨久郎愣了一下,秒懂。
“快,去关上门,让芹芹好好谢谢老公。”候芹芹焦急的催道。
杨久郎被逼无奈,只好去关上了门。
刚一回头,就被候芹芹野蛮的推到墙上。
杨久郎低头看着。
最后一丝夕阳从窗口斜射进来,打在候芹芹金黄色的头发丝上,打在她白皙的娃娃脸上。
这么近,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