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罗岚说，"我要用霸王色直接摧毁固化印记的自毁程序!"
"摧毁自毁程序……"老鼠的表情变得更加绝望，"那……那可能吗?"
"可能!"罗岚说，"霸王色可以宣告临时规则!我要宣告：固化印记的自毁程序无效!"
"临时规则……自毁程序无效……"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绝望，"那……那可能吗?"
"可能!"罗岚的霸王色全力运转，"这片海域内，固化印记的自毁程序无效!"
霸王色宣告临时规则。
"轰——!"
霸王色威压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整个海湾。
"警告！临时规则冲突！自毁程序与临时规则产生冲突!系统即将崩溃!系统即将崩溃!"
冰冷的机械音传出，固化印记的震动开始紊乱。
"冲突!系统崩溃!"罗岚说，"有效!霸王色的临时规则与固化印记的自毁程序产生冲突，导致系统崩溃!"
"系统崩溃……"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绝望，"那……那我还能活吗?"
"能!"罗岚说，"固化印记的自毁程序已经失效!现在，我要强行吸收你体内残留的霸气!"
"残留的霸气……"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绝望，"那……那可能吗?"
"可能!"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全力运转，"吸收完毕!"
"嗡——"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吸收了老鼠体内残留的霸气，霸气强度迅速提升。
老鼠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长期控制他的"奇怪东西"正在消失。霸气流动开始变得顺畅，虽然整体强度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但霸气本源不再被固化印记侵蚀，也不再有固化意志的控制。
"那种声音……消失了……"老鼠握紧拳头，"那种控制我的意志……消失了……"
"固化意志已被摧毁。"罗岚印记的自毁程序已被霸王色的临时规则无效化，你的霸气本源开始修复。"**
"霸气本源开始修复……"老鼠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的霸气会恢复到巅峰水平……"
"不会。"罗岚说，"你的霸气本源已经被高级固化印记严重侵蚀，修复需要很长时间。大约需要三年，你的霸气会恢复到巅峰水平的百分之八十。"
"三年……恢复到百分之八十……"老鼠的表情变了，"那……那还有百分之二十呢?"
"那百分之二十是永久性损伤。"罗岚说，"高级固化印记对霸气本源的侵蚀是不可逆的，即使清除后，霸气本源也无法完全恢复。"
"永久性损伤……"老鼠沉默了很久，"那……那我还能算东海的霸主吗?"
"不能。"罗岚说，"清除固化印记后，你的霸气实力下降到初段低阶。三年后恢复到巅峰的百分之八十，大约是初段中阶。你已经无法再称为东海的霸主。"
"初段低阶……初段中阶……"老鼠沉默了很久，"那我……我还能做海贼吗?"
"能。"罗岚说，"清除固化印记后，你不会再被固化意志控制，你拥有了真正的自由意志。你可以选择继续当海贼，也可以选择其他道路。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真正的自由意志……我自己的选择……"老鼠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我可以选择……"
老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能感觉到，霸气流动确实变顺畅了。虽然强度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但霸气本源不再被侵蚀，也不再有固化意志的控制。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拥有了真正的自由意志。
"罗岚……"老鼠深吸一口气，"我的海贼团……归你了。"
"我不需要海贼团。"罗岚说，"我只需要霸气。"
"霸气?"老鼠愣住了，"你只想要霸气?"
"对。"罗岚说，"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我不需要部下，体系的完整性。我也不需要财宝，不需要名声。我只需要霸气。"
老鼠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拥有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能够清除高级固化印记，摧毁固化意志，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对抗古代文明的AI程序。但他拒绝任何同伴，只追求霸气的极致。
"好吧。"老鼠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小心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古代文明创造了三等级固化印记，高级固化印记只是第二等级，还有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
**"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罗岚问。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老鼠说，"但是我在固化意志的控制下，曾感知到更强大的固化波动。那股波动来自伟大航路，来自世界政府的本部——玛丽乔亚。"
"玛丽乔亚……世界政府本部……"罗岚的表情变了，"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可能在世界政府手中?"
"可能。"老鼠说，"而且，固化意志曾'告诉'我，世界政府正在研究更强大的固化科技，试图彻底控制霸气本源，创造完美的固化武器。"
"彻底控制霸气本源……创造完美的固化武器……"罗岚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么，世界政府可能掌握了比高级固化印记更强大的固化科技。"
"可能。"老鼠说，"而且，世界政府可能在用这种固化科技，控制海军中的强者，让他们成为世界政府的傀儡。"
"控制海军中的强者……让他们成为傀儡……"罗岚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么，世界政府可能用高级固化印记，控制着海军中将、海军大将……"
"可能。"老鼠说，"而且，世界政府可能在研究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试图固化霸王色，固化本段霸气，甚至固化霸气本源本身。"
"固化霸王色……固化本段霸气……固化霸气本源本身……"罗岚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么，世界政府的目标，可能是彻底控制所有霸气，让整个世界的霸气都成为世界政府的傀儡。"
"彻底控制所有霸气……让整个世界的霸气都成为世界政府的傀儡……"老鼠的表情变得更凝重，"如果世界政府真的掌握了第三等级固化科技，那么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将不再有自由的霸气。"罗岚说，"所有人的霸气都会被世界政府控制，成为世界政府的傀儡。霸气将不再是本源力量，而将成为世界政府的工具。"
"霸气将不再是本源力量……而将成为世界政府的工具……"老鼠沉默了很久，"那么，这个世界……将失去最原始的力量。"
"对。"罗岚说，"而且，古代文明正是因为滥用固化科技，导致霸气本源大量流失，最终整个文明崩溃。如果世界政府继续滥用固化科技，这个世界也会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
"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老鼠沉默了很久，"那么，这个世界……将走向毁灭。"
"对。"罗岚说，"所以，我必须阻止世界政府。"
"阻止世界政府?"老鼠愣住了，"你……你要对抗世界政府?"
"对。"罗岚说，"我的霸气是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只有我能对抗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只有我能阻止世界政府彻底控制霸气本源。"
"只有你能对抗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只有你能阻止世界政府彻底控制霸气本源……"老鼠沉默了很久，"那么，你的目标……是拯救这个世界?"
"不。"罗岚说，"我的目标，是追求霸气的极致。但是，如果世界政府试图控制所有霸气，那么我的目标就会受到威胁。所以，我必须阻止世界政府，为我的霸气修行创造自由的环境。"
"为你的霸气修行创造自由的环境……"老鼠沉默了很久，"那么，你不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是为了你自己的修行?"
"对。"罗岚说，"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阻止世界政府，只是为了保护我的修行道路。"
老鼠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拥有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能够清除固化印记，摧毁固化意志，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对抗古代文明的AI程序。但他拒绝成为英雄，只追求霸气的极致。
"好吧。"老鼠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如果世界政府真的掌握了第三等级固化科技，那么你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世界政府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们对霸气的控制。"
**"我知道。"罗岚政府会追杀我，试图控制我的霸气本源。但是，我的霸气本源是最纯粹的，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无法控制我。相反，我可以摧毁他们的固化科技，清除他们植入的固化印记。"
"摧毁固化科技……清除固化印记……"老鼠沉默了很久，"那么，你将成为世界政府的敌人。"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罗岚说，"追求霸气极致的道路上，任何障碍都必须被清除。世界政府也是障碍，所以必须被清除。"
"世界政府也是障碍……必须被清除……"老鼠沉默了很久，"那么，你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存在。"
"对。"罗岚说，"但也是最纯粹的霸气修行者。"
罗岚转身离开老鼠海贼团的基地。
霸王色的共鸣已经消失，但罗岚的霸气本源吸收了老鼠的霸气后，霸气强度提升了八倍。
现在，他的霸气强度已经稳定在本段初期，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对抗古代文明的AI程序，见闻色的感知范围扩展到1公里。
霸气刻度的最高境界——本段初期。
而且，罗岚意识到——
他的霸气修行，已经与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形成了直接对抗。世界政府可能掌握了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试图彻底控制霸气本源。
那么，罗岚的修行之路，注定与世界政府为敌。
但这不重要。
罗岚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任何障碍都必须被清除。
世界政府也是障碍，所以必须被清除。